“咳咳。”
澜清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阮软脸红着迅速后退,原本要贴住的唇顷刻分开。
“澜清,你观摩就观摩,咳嗽什么?”
“宝宝都要亲我了。”
夜笙没有起身,顺势懒散的往沙发上一倒,让小人类压到自己身上。
社死的阮软趴在夜笙的胸肌上疯狂眨眼,澜清哥哥刚刚一直在旁边看她摸夜笙的胸肌和腹肌?
这和看pian有什么区别?
呜呜呜,她的清冷神官真的坠凡尘了。
夜笙这个大坏蛋,听见澜清哥哥回来都不提醒她。
澜清没理他,他将阮软从夜笙身上抱起来,“时间很晚了,宝宝该睡觉了。”
阮软不好意思抬头面对,整张脸羞红地埋在澜清的怀里。
“宝宝去我房间睡。”
夜笙伸手欲抢,澜清早已预判,往旁边躲开了。
“你这个样子,宝宝怎么跟你睡?”
澜清的目光落在夜笙的下腹,冷笑。
夜笙大咧咧地敞着腿,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怎么就不能睡?”
“正好和宝宝完成之前的约定。”
澜清海绿色的眸子猛地一凝,小人类居然和他立下这样的约定?!
她不是说要对九殿下忠诚吗?
所以,仅仅是因为他不会勾人吗?
夜笙的话,就可以偷偷的?
原本想抬头的阮软真的没法抬头了。
呜呜呜,她的人设崩了。
澜清哥哥这下不知道该怎么想她了。
她和夜笙拉钩那会儿,还没有和哥哥发生那样亲密的事,对她来说还属于相对自由的时刻。
但澜清哥哥不知道,她也不好就这个解释。
“我、我要回自己房间睡。”
再待在这里她要尴尬死。
她房间的东西还没有搬,装修怎么也要明天才开始。
她今晚要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
“好,我送宝宝回房间。”
澜清说着,就抱着阮软转身朝隔壁走去。
在他们离开后,夜笙从沙发上起身,跟了上去。
阮软以为澜清把她送回房就离开,谁知道他径直抱着她到了洗漱台前。
澜清拿起小人类的粉色小牙刷,挤好牙膏,“我帮宝宝刷牙。”
“那我帮宝宝洗脸。”
夜笙海蓝色的脑袋也凑了过来。
阮软看着一左一右的两条鱼,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好吧,随你们高兴。
她张开嘴,露出她洁白的牙齿......
这还是澜清第一次帮小人类刷牙,小人类的牙齿好白,嘴唇很粉。
微微张着嘴巴,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样子好可爱。
好想亲。
澜清咽了一口口水。
阮软嘴巴都张酸了,见澜清盯着自己发呆,她伸手在澜清海绿色的眼眸前晃了晃,“澜清哥哥?”
澜清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耳边的头发撩了撩。
他刚刚,看小人类看呆了。
哎,现在定力这么差了吗?
他压下心中的翻起的情愫,专心的帮小人类刷牙。
他刷完牙,夜笙又仔细帮阮软洗脸抹香香。
收拾完,阮软拒绝他们围观她换衣服,朝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离开。
“宝宝,真的不和我一起睡吗?”
阮软摆摆手。
“宝宝,实在不行,我们三个一起睡。”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
夜笙扒拉着门框,眼含热泪,依依不舍。
好不容易小九睡着了,他得到和小人类这么短的相处时间,宝宝居然不要和他一起睡,好伤心。
为了证明他的诚意,他都拉上了澜清,宝宝总要给个机会吧。
澜清原本走出房间的脚步顿住,他的耳鳍尖悄然红了。
宝宝,会答应吗?
他还一次都没有和宝宝睡在一张床上。
阮软望着澜清的背影,心里唾骂夜笙在这里添乱,要是今晚他们三个一起睡,她在澜清面前的人设真要崩完了。
她伸手把夜笙往门外推。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夜笙摸了摸鼻子,然后拍了拍澜清的肩膀:“走啦,别期待了。”
澜清无奈笑笑,回到自己的房间,解开衬衫的扣子,朝浴室走去。
浴室镜子里映出他清瘦的身形。他顿了顿,学着夜笙方才的样子,把衬衫下摆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腰腹。
他的腹肌线条不像夜笙那样张扬。薄薄一层,覆在骨骼上,紧实却不夸张,线条收得很干净,腰侧凹陷的弧度很浅,整个人透着一种清瘦的、收敛的质感。
他想象宝宝白嫩的小手摸他腹肌的样子。
想着想着,他的脸颊上染上红霞。
他点开光脑他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他垂眸看了看,又侧了侧身,换了个角度。
又拍了好几张。
他仔细看了看,总觉得不满意。
他又把衬衫往下扯了一点,再撩起来,对着镜子皱眉。
好像怎么拍都没有夜笙的好看。
他叹了口气,把衬衫脱下来,进了淋浴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很快漫满了整个浴室。
澜清站在水流里,银灰色的长发湿透了,贴在肩背上。
他闭着眼,水顺着眉骨往下淌,冲了很久,脑子里还是方才小人类的手按在夜笙胸肌和腹肌上那副痴迷的样子。
他猛地睁开眼,关了水,走到镜子前。
镜面上蒙了一层水雾,他抬手抹了一把。水汽擦掉的地方,映出他湿漉漉的脸和半干的头发,水珠从锁骨往下滑,顺着腰线没到不可言说的部位。
他看了自己一会儿。
然后回房间找了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黑色休闲裤套上。
又回到镜子前,
犹豫了一下,把衣角衔进嘴里,咬住。
背心被拉起来,露出底下腰腹的轮廓。
水汽还没散干净,镜子里的影子被雾气柔化了一层。他偏了偏头,垂着眼,侧过身,让光从侧面打过来。
他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低头看。
好像……比刚才那些好一点。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硬着头皮发了出去。
发完就后悔了。
过了几秒,他越想越觉得冒失,手忙脚乱地点击了撤回。
他无奈地靠在洗漱台前,抬手揉了揉眉心。
另一边,阮软在自己房间里换了睡衣,抱着枕头趴在床上。
刚刚和夜笙闹的那一出,她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只孔雀开屏的画面,最后索性摸出光脑随便刷刷。
忽然跳出一条消息提示。
澜清发来了一张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