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时分,众女才相继起身离开。
沈幼微、周婉儿和赵清颜三个孕妇最先离开了,她们挺着大肚子都感觉有些累了。梦瑶也抱着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念瑶走了,春兰牵着兰君的手回了自己的宫殿。
云渺渺抱着宁静最后走,离开时朝李云天微微点了一下头。
最后只剩下沈清音和李云天还坐在树下。
沈清音从石凳上站起身来,绕到李云天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膝盖,在他腿上坐了下来。
她的双手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颈,那双温柔的眼眸近距离地注视着他,嘴角弯着一抹浅淡笑意。
“夫君,该我了吧。”
李云天伸出双手,掌心贴上了她腰侧那层柔软的衣料,顺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向上游走,最后覆在了她胸前的饱满。
“这么着急吗?”他的声音带着一抹懒洋洋的笑意。
沈清音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贴近了几分。她任由李云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微微仰起头来,声音轻而柔:“嗯。我想要了。好久没做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等李云天回应,便低下头去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来得直接而坦荡。
李云天被她这番主动惹得低笑了一声,手顺着她的腰侧滑入衣内,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游走,加重了几分力道,同时开始回应她的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两人才停止了亲吻。
沈清音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胸衣,大片莹白的肌肤裸露在暮色中,胸口那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也只剩下一条薄薄的内裤,贴着她圆润的臀和紧实的大腿。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潮红,嘴唇比方才深了一个色号,那双温柔的眼眸中此刻水光潋滟。
李云天望着她那张潮红的脸,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腿上抱了起来。
沈清音被他抱起的瞬间低低惊呼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环紧了他的后颈。
李云天脚尖一点地面,身形腾空而起,朝着沈清音在揽月峰上的住所飞去。
沈清音的住所在揽月峰东侧的一面崖壁上方,三面被灵竹环绕。李云天抱着她落在殿门前时,一阵浓郁的灵药清香从殿内飘了出来。
他推门而入,殿外间像是一个丹药房,厅堂中摆着一张宽大的长案,案上整整齐齐地摆着数十只玉瓶和玉盒。旁边立着一座三层高的木架,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药材。
厅堂后方的内室虚掩着,从门缝中飘出来的气息更加浓烈,带着一股温热的药香。李云天抱着沈清音穿过外厅,用脚尖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入目便是一张宽大的木榻在墙边,榻边的窗台上摆着一排小小的盆栽。
窗台下方的地面上嵌着一只圆形的石槽,槽中盛着一汪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和温热的水汽。那汪液体微微冒着热气,显然是从地底灵脉中直接引上来的灵泉原液。
内室的另一侧有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足有一人多高。镜面上映出了李云天抱着沈清音走进来的画面,两个人的身影在那面铜镜中清晰而完整。
李云天将沈清音放在榻上,沈清音的后背落入柔软的被褥中,仰面望着他。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了那面铜镜上,脸颊上的潮红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那面镜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羞赧,“我平时用来检查丹方配比和药材形态的。”
李云天偏头看了一眼那面铜镜,又低头看了看她泛红的面颊,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戳破她这句话中那层显而易见的心虚,只是俯下身去,在她额头上落了一吻,然后沿着她的眉心缓缓向下,经过鼻梁、唇角、下颌,一路落在了她的颈侧。
沈清音微微仰起头来,颈项拉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她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褥,呼吸在他唇瓣经过的地方变得急促而细碎。
李云天的手掌贴着她小腹的弧度缓缓向下滑去,将她身上最后那层薄薄的遮挡也褪了去。然后他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抱起来,缓步走入了那只嵌在地面上的石槽中。
温热的灵泉原液漫过两人腰际时,沈清音靠在他胸口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汪乳白色的液体中蕴含着浓郁的药力,贴着肌肤渗入经脉时带来一阵温润的暖意。
李云天用手掌舀起一捧原液,从她的肩头缓缓淋下。那些液体顺着她锁骨的线条滑落,在她胸前的弧度上停了一瞬,又继续向下流淌,汇入石槽之中。
沈清音偏过头来望着他,目光中那层温柔已经化开,变成了一种不加掩饰的渴求。她伸手攥住了李云天的手腕,带着他的手从肩头滑向自己的身前。
李云天顺着她的力道让掌心覆上了她胸前那片温热的弧度,指腹贴着那道饱满的边缘缓缓游走。沈清音的呼吸乱了几分。
沈清音的手臂撑在石槽边缘,脊背弯出一道柔韧的弧线。她偶尔偏过头来望着李云天,那双眼睛中被水汽蒙住了一层湿润的光。
后来他抱着她从石槽中出来,将她放在了榻上,那面铜镜正好映出了两个人的身影。
沈清音偏过头去看到了镜中的画面,整张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可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叫李云天停下来。她只是把脸埋进了枕间,从枕缝中漏出来的声音比方才更加破碎而绵长。
从傍晚到深夜,又从深夜到后半夜。
内室中的灵灯一直亮着,那层温热的药香和另一种更浓郁的、属于两个人交缠的气息混在一起,将整间屋子都填得满满的。
那面铜镜安静地映照着一切,将那些交叠的身影和起伏的弧度都收在了它光洁的镜面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音终于瘫软在了李云天的怀里。她整个人伏在他的胸口上,四肢绵软无力地垂着,呼吸又浅又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颊侧。
她的手还搭在李云天的肩头,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收拢了。
“你这个人……每次都不让人歇。”
李云天低头望着她伏在自己胸口的模样,伸手替她将那些汗湿的碎发从脸上拨开,然后抬起手掌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滑动着。
一缕混沌道气从他掌心渗入她的体内,将她损耗的元气一寸一寸地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