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世界,请勿带入现实,小作者,狗头保命。】
【祁厅长亲朋好友打卡处。】
【育良书记好友打卡处。】
【长信子侯打脸处。】
汉东省。
孤鹰岭。
祁同伟靠在小木屋的柱子上,手里紧着那把陪伴自己多年的手枪。
侯亮平指挥着特警。
上方还有盘旋的直升机。
“祁同伟,老学长,放下武器投降!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侯亮平举着扩音喇叭,“快点放下你手中的狙击枪。”
祁同伟缓缓抬起头,“猴子,你赢了,但你未必比我干净。”
“干净?”侯亮平嗤笑一声,跳下直升机。“我侯亮平行得正坐得端,不像你,为了权力,连尊严都能出卖,哭坟,跪梁璐。”
祁同伟的眼神暗了暗,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出身的窘迫,大学时的意气风发,为了前程向梁璐低头的屈辱,高育良的提携,临近权力巅峰的风光,还有最终一步步坠入深渊的沉沦。
“出卖尊严?我祁同伟是农民的儿子,我没得选。”
“没得选?”侯亮平挑眉,“是你自己贪得无厌!赶紧放下枪,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祁同伟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学弟,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无论是权力的巅峰,还是曾经的初心,都早已化为泡影。
“猴子,陈海的命我会还。去特么的老天爷。谁也别想审判我。”握紧了手枪,将枪塞进口中。
砰!
一声枪响在孤鹰岭上回荡。
祁同伟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缓缓倒了下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祁同伟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我要做李白。
洒脱不羁,不受束缚。
不,我还要做祁同伟!
……
“唔……”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祁同伟缓缓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孤鹰岭,也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熟悉又陌生的宿舍天花板。
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熬夜熬了好几天。
坐起身,环顾四周,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一间四人间的宿舍,每张床上都铺着蓝色的床单。
书桌上摆着整齐的书本,墙上贴着几张海报,还有一张汉东大学的校徽贴纸。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书桌上,尘埃在光束里飞舞,一切都显得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这不是孤鹰岭。
这是……汉东大学的宿舍?
祁同伟皱了皱眉,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一阵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幻觉!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干净、修长,没有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
照了照镜子,脸上没有岁月刻下的皱纹。
握了握拳头,充满了力量。
年轻真好!
我祁同伟又回来了。
我……重生了?
震惊。
狂喜。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封面上写着《法理学》三个大字。
扉页上的字迹是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研究生时代!
真的重生了,回到了自己还在汉东大学读研究生的时候,回到了所有悲剧还未发生的时候!
一切都来得及。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坐在床上,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贪腐的悔恨、背叛的痛苦、失去一切的绝望,还有那些温暖的、遗憾的瞬间,都在他的脑海里交织。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他要牢牢抓住自己的命运,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远离那些诱惑与陷阱。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两个年轻的身影吵吵闹闹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青春的朝气。
“猴子,你可别吹牛皮了,钟小艾那么高冷,你还想两天拿下她?”
陈海拍着侯亮平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侯亮平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海子,你懂什么?我可是学生会主席,拿下一个钟小艾,还不是手到擒来?”
真的是吹牛不打草稿。
侯亮平为什么这么说,就好比直接宣誓主权,先入为主。
因为侯亮平也听说了陈海也喜欢钟小艾。
自己必须抢占先机。
“拉倒吧你!”陈海翻了个白眼,“猴子,你别忘了,芳芳对你有意思,你要是敢脚踏两只船,有你好果子吃!估计啊,咱们高老师要知道了,可能会打断你的腿。”
侯亮平脸上的得意淡了几分,挠了挠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哎呀,那不是还没成吗?先试试水,万一成了呢?”
祁同伟静静的听着。
侯亮平,陈海,还有他们口中的钟小艾,都是他前世熟悉的人。
侯亮平彼时是学生会主席,家境不错,向来心高气傲。
陈海是陈岩石的儿子,也是陈阳的弟弟。
他记得,这间宿舍本是研究生宿舍,侯亮平和陈海都是本科生,能住进来,全是因为侯亮平是学生会主席,而陈海,则是靠着陈岩石的关系。
说白了,就是权力的小小任性。
“咳咳!”祁同伟轻咳两声。
侯亮平和陈海瞬间停下了争吵,转过头,看到上铺的祁同伟。
两人都愣了一下。
陈海率先反应过来,“学长,你怎么在宿舍啊?我姐还在到处找你呢!”
祁同伟看着陈海,眼神柔和了几分。
陈海的姐姐,陈阳,是他前世的白月光,也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前世,他因为自卑,因为对权力的渴望,因为梁璐和陈岩石,最终错过了陈阳,娶了自己不爱的梁璐,一步步走向了毁灭。
这一世,他绝不能那样。
侯亮平也反应了过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学长,我和海子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猴子是怕祁同伟宣传出去,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祁同伟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侯亮平苦着脸道:“学长,你千万要替我保密啊!
我要悄悄的搞,万一芳芳和我闹,钟小艾再不理我,我两边就捞不着了!”
原来猴子这么有心机,哪怕谈恋爱也给自己留后手。
祁同伟看着侯亮平那副投机取巧的模样,前世的厌恶感又涌上心头。
他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带着一丝不屑:“猴子,我看不起你这种人,脚踏两只船。”
侯亮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脸色沉了下来,“学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我是学生会主席,想再进步一点,找个好媳妇,不合理吗?”
“猴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猴子,我觉得你这么干,不厚道啊。”祁同伟直言道。
侯亮平扬起下巴,“学长,我想分个好单位,难道不正常吗?
我们可是汉大三杰,难道还要屈居人下?”
祁同伟懒得再和侯亮平争辩,这种人,骨子里的自私与傲慢。
多说无益。
他转身走到床边,拿起脸盆和牙缸,懒得理猴子。
他端着脸盆,没有再看侯亮平一眼。
看着祁同伟离开的背影,侯亮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嘲讽:“哼,装什么清高?祁同伟想和陈阳学姐在一起,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海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悦,反驳道:“猴子,你别瞎说!
我姐喜欢祁同伟,祁同伟也喜欢我姐。
他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侯亮平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可能!你爸妈根本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你太天真了!”
“我爸妈没有不同意!”陈海急了,提高了声音,“我爸妈从来没有反对过我姐和祁同伟在一起!”
侯亮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压低声音:“海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有一次我去你们家找你,悄悄听到你爸和你妈的对话。”
陈海愣住了,眼神里满是疑惑:“猴子,我爸妈说什么了?”
“他们说,”侯亮平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气,“读书的时候,让你姐和祁同伟在一起,就是单纯的谈谈恋爱,让你姐锻炼一下怎么谈恋爱。他们还说,祁同伟绝对不可能成为你们陈家的女婿,等毕业就得分手,因为你姐是要去京都工作的,祁同伟不过是农民的儿子,根本配不上你姐!”
陈海的脸色瞬间变了,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愿意相信侯亮平的话。
可侯亮平说得有板有眼,由不得他不信。
他心里一阵难受,既为姐姐感到委屈,也为祁同伟感到不平。
洗漱后,祁同伟换了身衣服,走出宿舍楼。
汉大校园,空气清新,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偶尔有抱着书本的大学生匆匆走过,脸上满是青春的朝气。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路,水泥路面干净整洁,没有后世的车水马龙,也没有电动自行车的穿梭,偶尔有几辆自行车驶过,叮铃铃的车铃声清脆悦耳。
祁同伟的心里一阵感慨,年轻真好啊。
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的诱惑,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一切都还充满了希望。
而他,有幸重生在这个时候,有机会改写自己的命运,这一次,他一定要珍惜。
径直朝着政法系办公楼走去。
想去见自己的恩师,高育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