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这儿是哪里啊?”
秦阳一觉醒来睁开眼,不由的神情大变,浑身打了个激灵。
连忙伸手揉揉睡蒙了的双眼……
入目是一间破烂不堪的土坯房!
熟悉的雕花顶棚没看到。
圆形双层玻璃罩装饰灯没了踪影。
奢华门窗也没有看到,
特么,屋里什么家具也没有了,更别提什么笔记本电脑手机。
我擦!擦!擦!擦……
秦阳毛孔发冷蹭的坐直身子。
双目圆睁惊恐打量着这间屋子。
泥土的墙壁……纸糊的窗户……两扇破烂木板的房门……低矮的茅苇房顶……还有坑洼不平的地面……
不对!不对!不对……
特么!今天应该是起猛了吧?
秦阳闭上眼睛,缓缓的躺了下去,双手轻轻按伏在胸口有节奏拍着。
这里是梦境吗?
嗯嗯……大约是还没醒……
毕竟是梦里……梦里……呃,梦里啥都有,千奇百怪也不足为奇。
不过梦里见的怎么感同身受?
秦阳久久不愿睁开眼睛,害怕一睁眼看到的还是土坯房。
不过天亮了,梦该醒了……
若是上班迟到会被老虔婆骂。
老子的钛合金狗眼……呸呸……老子火眼金睛也该见见今天的太阳。
狗眼……呸,老子的金眼开!
“啊,还是土坯房……”
难道今天打开方式不对?
周围环境还是没有改变,依旧是刚才睁眼时的情景,秦阳惊叫一声有些懵圈,拍了拍迷茫的脑袋……
咦……不对呀……
脑袋上居然有毛绒绒的感觉。
秦阳眼睛顿时一亮,也顾不得身处陌生环境,多年的地中海……
不!地中海还有大半圈呢。
自从毕业上了这破班,多年来熬夜的秦阳,脑袋上的头发蹭蹭的掉,也就比和尚多那么几根毛。
居然有毛,这也太惊喜了吧?
哈哈哈……
谁能了解起床没有毛梳的尴尬,谁能了解未到中年油光锃亮的难堪,虽然摸起来没有那么丝滑,但是手感刚得很,而且茂密的如同茅草窝。
哈哈,别管在哪儿有毛就行!
秦阳开心的咧开嘴,一手胡乱摸着脑袋,一手掀开盖在身上的……
特么……茅草被!
好吧……茅草被就茅草被。
反正自己也没冻死,可……这一身破烂衣服是谁给老子穿上的!
再说这也明显不合身吗?
秦阳有些无语的摇摇头,戴个假发套让自己乐呵乐呵就行。
整蛊而已,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还专门淘来一身洗的包浆发白,大大小小十多个补丁的老粗布衣裳。
哈哈哈,这帮子损友!
不说这复古的房子,这身乞丐也不穿的衣服就不好淘换。
秦阳伸手抓了抓自认为的发套……
嘶……
特么,好疼啊!
这这这……这居然是真的!
这……这小手怎么这么脏呀。
胳膊细就不用说了,特么还短了一截,四十二码的大脚丫,现在也就比脚码反过来大不了多少。
秦阳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脚,特么现在自己也就十六七岁吧。
难道不是整蛊是穿越了?
秦阳明白这肯定不是什么恶作。
昨晚和几个加班的同事宵夜,凌晨时分回家后,吃的虽然有些撑得慌,但临睡前房门关的严严实实,外人也进不来,怎么可能会被人整蛊?
哈哈哈,穿了穿了穿了……
特么,老子也有一天摆脱加班!
不是说秦阳心有多大。
而是网络小说上充斥着数以万计的穿越小说,他虽然不是很热衷看这些小说,但有时也会热闹热闹眼皮。
反正穿越的人都活的非常精彩。
哈哈哈,穿越就穿越呗。
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生活,反正又不是到了阴曹地府。
这几年网络穿越小说海了去,有单刀赴会的,有夫妻双双把家还的,也有举家外出的,甚至还有拖带一个班,或者一个公司的人。
穿越的人数虽说没有具体统计,但差不多也有十几万了吧。
嗯嗯,非常荣幸加入这支大军!
自己这种情形肯定加入了穿越大军,而且还不是作者大大们的安排。
自己这是吃饱了撑的穿越!
哈哈哈,比起那些醉酒、车祸、触电、溺水、吃花生米、滚落悬崖,无疑是幸福的多,还不用经历临穿越前死亡前的疼痛。
“锅锅,锅锅醒了吗?”
正在秦阳庆幸自己是吃饱了撑的穿越,一道稚嫩的童声在房门外响起。
锅锅?
炒菜锅还是电饭锅……
吱吱吱……
随着两扇破烂木门被打开。
秦阳朝门口看去,一个面黄肌瘦,扎着两个朝天小辫的女孩出现在门口,两个大大的眼睛惊喜的看着秦阳。
“小妹妹,你……”
“大姐二姐……四锅醒了!”
秦阳本想问问小女孩这儿是哪里。
问问哪年哪月,可惜还不等他发问,小女孩已经扭头大叫着跑了。
“小九,慢点跑小心摔倒。”
“大姐,我看到四锅醒了!”
“啊……你说你四锅醒过来了?”
“嗯嗯,窝听到屋里有四锅的叫声,进去看到四锅已经坐在炕上呢。”
“好好好,快去叫你三姐她们!”
“嗯嗯……”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跑进屋里,长长的辫子甩的一晃一晃。
两人进屋就把秦阳紧紧抱起来。
“四弟,你终于醒过来了。”
“四弟,感觉哪里还不舒服吗?”
呃……老子醒了有什么惊讶?
秦阳有些不知所措,眼前两个女子惊喜的表情令他有些懵。
穿越者们刚来是怎么说的?
哦,对了。
有记忆的传承记忆,没有记忆的只能假装失忆,谁也不认识就好。
“你……你们是谁?”
秦阳起初有些担心口音不对。
但是听三个女子的声音,很像自己小时候生活在京城近郊的昌平口音,也就思索着用了这边的口音。
“呀……四弟你睡蒙了吧,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你大姐呀。”
“我……我是你最好的二姐。”
“大姐、二姐,我怎么不记得。”
秦阳装作迷茫的样子,用近似呆滞的目光看着两个女子。
“啊……怎么会不记得姐姐呢?”
“真不记得,我认识你们吗?”
“认识认识,你认识我们!”
两人没想到秦阳说不认识她们。
一个急忙拽着他的胳膊,而另一个看上去稍微大一点的女子,则一把搂过他的脑袋,焦急的扒拉着他头发。
“四弟,你好好看看大姐,就算你不认得二姐,也得认得你大姐呀。”
“松开松开,你松开……”
一股女子的体香直冲秦阳鼻孔,脸庞陷入一片柔软之中,差点把他从穿越大军里憋回去。
“四弟,你好好看看姐。”
特么,你搂我的脑袋按在胸口,老子能看到你的脸吗?
“呼……大姐……你先松开。”
“四弟,你脑袋上也没有包,知道叫大姐就没事,姐就说你认的我嘛。”
搂着秦阳脑袋的女子松开手高兴的说道,顺便还得意的看了看扯着他胳膊的女子,四弟认识我不认识你。
呼,呼,呼……
什么脑袋没有包就没事,你比我大不应该叫声大姐吗?
“四弟,你不认得二姐了吗?”
搂着秦阳胳膊的女子有些不乐意了,凭什么记得大姐不记得二姐。
“这位大姐,你也先松开手。”
秦阳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搂着他胳膊的女子手臂,这个女子的规模也不小,嗝的他有些心猿意马。
“大姐,四弟也叫我大姐呢?”
松开胳膊的女子有些惊讶的看着大姐,难道我和大姐很像?
“四弟,她是你二姐呀……”
“等等……两位大姐别着急,我好像有些失忆,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事都不记得,真的想不起你们是谁。”
失忆是穿越者屡试不爽的病症。
“啊,四弟你怎么会失忆呢?”
“是呀,不就是被野兔撞昏迷了嘛,怎么睡了一天一夜就不认人呢?”
“大姐,难道四弟被撞破伤头?”
“不可能,头上又没有起包。”
“怪了,四弟怎么不记得我们?”
“二丫,一会问问小九野兔撞到四弟哪里,怎么会撞的不认人呢?”
自称大姐的女子目光死死盯着秦阳脑袋,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期待,好像看着能长出一个大包来。
“嗯嗯,小九一会就回来,啧啧啧,四弟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两样呀。”
“也许这次不是撞到头。”
大姐没有看到秦阳脑袋上长出包,有些不确定和妹妹说道。
“唉,四弟身子骨真的好虚。”
“二丫,如果四弟不记得我们怎么办呀,咱家里就他一个男孩。”
“呜呜……没有四弟家就散了。”
我擦,没有我还不成家不至于吧。
还有……老子穿越的这小身板不行呀,居然是被一只野兔撞死。
话说家里就他一个男孩……
切,不会是父母双亡的节奏吧。
如果没有父母的投食,在这个家徒四壁的破穷家里,穿着比乞丐还乞丐的乞丐装,今天会不会被饿死?
我擦,事情有点严重……
“两位大姐先别急,你们慢慢说家里的情况,也许我能记起你们。”
秦阳想到悲惨的命运,再看两个女子急得都快要落泪,连忙安慰安慰她们,再说她们两个不介绍一下,自己也真不知道她们是谁。
“四弟……你叫秦建国,大姐叫秦大丫,我是你二姐叫秦二丫。”
哦,秦建国……大丫二丫……
既然这个人叫建国,应该是建国以后出生,那么现在时间至少是六五年以后,特么赶上红袖章捣乱时期。
“小九是刚才出去的那个丫头?”
“嗯嗯,她年龄最小叫秦小九,咱们姐妹兄弟一共十个,你是老四。”
“十,十……十个。”
特么,原身这父母也特能生了吧。
“嗯嗯,我们姐妹九个加上你,现在家里就我们十口人。”
我擦,十全十美加个带把的。
“哦……大姐,咱们爹娘呢?”
秦阳没有忘记刚才她们说的话,说什么家里只有他一个男孩,所以问的有些忐忑不安。
“爹娘?我没有你也没有,家里的姐妹都没有,我们都没有爹娘。”
果然是父母双亡的开局。
秦阳看看两个面黄肌瘦的女子,想到这样的女孩还有七个,忍不住嘬嘬舌,特么开局有些难呀。
“二姐,咱们家里还有亲戚吗?”
既然原身的爹娘不能投食,那原身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七大姑八大姨应该有吧。
“四弟,我们家没有亲戚呀。”
“二姐,咱们老爹不会是一脉单传吧,爷爷那一辈有兄弟姐妹吗。”
“我们也没有爷爷奶奶呀。”
“噶,没有爷爷……没有爷爷哪来的老爹,还有我们一帮十个崽子。”
“四弟,我们不是一个爹。”
“哦,我们是同母异父姐弟。”
秦阳了然,老娘是改嫁过来的,大姐二姐和他不是一个爹。
“四弟,我们也不是一个娘。”
“擦,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姐弟!”
“嘻嘻,四弟也可以这么说,我们十姐妹都是孤儿,不过我和三丫是亲姐妹,你、大姐、四丫、五丫、六丫、七丫、八丫,我们都是秦……秦大叔收养的孤儿,小九是你在后山捡到孩子。”
啊……我是孤儿,她们也是孤儿。
特么,我们是一群孤儿!
秦阳听完嘴角一阵抽抽,父母双亡的开局,不但投食的没有……
老子还得肩负喂食的重任。
【注:这里是脑子暂存处,受蝴蝶效应影响,有些时间线与四合院人物出场顺序不一样,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