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多么美妙的声音……”
穿越标配诚不欺我啊。
统子哥大爱哈。
“叮,已绑定签到地,绑定地每日自动签到,签到的奖品自动保存。”
“叮,首日签到成功!”
“叮,奖励神识液一支,溯体液一支,奖励白糖一百斤,奖励红糖一百斤。”
“叮,签到系统激活成功,奖励随身十立方储物静止空间一个,奖励物品可从系统空间转移到该空间。”
“提取红白糖,转入空间!”
听着悦耳的声音,秦建国站在九十五号院大门里仰天大笑。
虽然激活的不是特牛的系统,但每日签到系统也是首屈一指,签到出来的也是好东西。
可惜礼包奖励的空间有点小。
签到奖励物品也有些小气,人家穿越者的统子哥多大气,上来就是金钱票据成百上千,各种米面发放的眼花缭乱,各种肉类都论了吨,那小日子过得比百万富豪都滋润。
算咯,有系统总比没有强。
“统子哥,除了绑定地址,还能在其他地方签到吗?”
“……”
咦,都激活了还不搭理人。
这统子哥挺傲娇,不过我喜欢,管你啥脾气,只要签到奖励不落就行。
“这位小同志,你找谁?”
就在秦建国咧着大嘴,一个身穿洗的发白中山装的大叔走了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神情警惕的看着他。
哈哈哈……
三大爷闫埠贵!
这位大爷可了不得。
传说中雁过拔毛,路过门口的粪车都得闻闻味,四合院里能逃过他算计的也就只有聋老太太。
“老闫同志,我可找到你了。”
“啥……你认识我?”
不好意思哈,一时激动喊漏馅。
“小时候见过,我们村的秦淮茹,不是嫁给你院的贾东旭了吗。”
四合院里有没有这两个人啊?
秦建国没有继承原身的记忆,还真不能确定他们村有秦淮茹。
“哦,你是秦淮茹村里的人啊。”
闫埠贵说完打量着秦建国,看着他一身补丁衣服,背着一个破烂挎包,手没有提溜任何物品,好生失望。
“小伙子,你是来看秦淮茹?”
“嗯嗯,我正好进城有事,她父母让我过来看看秦淮茹过的好不好。”
“啧啧啧,她啊……”
“怎么了老闫同志,秦淮茹在这里过的不好,有人欺负她?”
“别,我可没说有人欺负她。”
闫埠贵紧张的回头看看,生怕被人听到秦建国的话。
“老闫同志……”
“小伙子停停停,老闫也是你能叫的吗,鄙人乃四合院管事三大爷,你应该称呼我为三大爷。”
“可我三大爷早死了好几年。”
“你三大爷死关我什么事?”
不管什么三大爷,任谁当一个三大爷的面,说三大爷死了也不会痛快,闫埠贵黑下脸,神情有些恼怒。
“那个……我三大爷死的惨啊,现在听到三大爷这个称呼,就想起他血淋淋的样子,当时被土匪砍断三条腿,割去鼻子耳朵脸剁的面目全非,死的样子老惨了……哎呀……我最亲的三大爷你咋死喽,我的三大爷啊,你死的好惨啊,三大爷你死后没人看门啊……。”
“噗嗤!”
“哈哈哈,笑死我了。”
“妈呀,三大爷死的太惨。”
“哈哈,这小伙子是谁啊,怎么还给三大爷嚎上丧了。”
随着秦建国在大门口嚎丧,前院几户人家纷纷跑出垂花门,来到四合院大门处看热闹。
“三大爷没死啊,哭啥哭。”
“是他的三大爷,不是三大爷。”
“你说的还是三大爷啊。”
“去你二大爷,我还不说了呢。”
“哦……原来死的是二大爷。”
“张大妈,我家老刘没惹你,你怎么能咒我家老刘死呢,这事不拿两个鸡蛋,咱们两家没完。”
“哈哈,张大妈前脚刚买鸡蛋,二大妈就盯上了,眼力可真尖。”
“跑偏了,现在是说三大爷。”
“三大爷要死……”
“停停停,你还是喊我老闫吧。”
闫埠贵一脸晦气,转身向着院子里跑去,特么再不跑就躺棺材板上。
“老闫三大爷啊,你慢点走。”
逗完闫埠贵,秦建国收起悲伤表情,笑着和围观的人打了招呼,倒配着双手,向着院子里走去。
秦淮茹是四合院里的一朵吸血白莲花,来一趟不看看说不过去。
“哎哎,小乞丐你找谁?”
“老虔婆,找我们村秦淮茹。”
秦建国确实穿的很破旧,但小乞丐就有些侮辱人,来而不往非礼也。
真是懒得搭理这种人。
四合院剧情里,闫埠贵好像在前院住西厢房,多嘴问的是东厢房住户。
“晦气,你是农村来的盲流呀?”
“盲流,老虔婆还看不起我们农村人,你吃的喝的可都是我们种出来,没有我们农民饿死你个老王八。”
特么,你一脸的鄙视谁呢。
“哎,小兔崽子骂谁呢?”
“骂拿起饭碗吃饭,放下饭碗骂娘的白眼狼,老太太可别对号入座。”
“小兔崽子站住,四合院可是尊老爱幼的文明大院,你骂骂咧咧不说,还在大门口嚎丧,不准进我们大院。”
这小老太太没完了是吧……
“这是你家的地主大院呀,发现一个大地主庭院,我去把公安喊来。”
一个不上台面的老婆子。
把你能的扣个地主婆吓不死你。
“回来!你个小崽子不许去!”
“哎呀我去,还阻挡我报公安,你这是负隅顽抗,罪加一等。”
秦建国轻蔑的笑了笑,向外走去。
算了,下次再来看看秦淮如。
“小伙子别走,院子里没人拦着你,你爱找谁找谁可别胡乱说话。”
老太婆看着秦建国眼里满是愤恨。
“哼,我家不止三大爷死的惨。”
秦建国顺着眼神怼了回去,人家不拦路那去看看秦淮茹。
“哈哈,老王太太也有今天。”
“前院就这两人不是东西,一个天天守在门口算计索要,一个守在垂花门嘴里天天放毒酸的不行。”
“哈哈,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
原来是守门的哼哈二将,一个能拉的下脸皮算计,一个还要点面子,却只能看着别人提溜着物资发酸。
过了前院正中的穿堂门,来到四合院面积最大的中院。
秦淮茹就在中院的一间西厢房,秦建国连续怼了哼哈二将,看热闹的人只是远远跟着,却没有人上来询问。
“秦淮茹,秦淮茹在哪呢!”
没人指点,秦建国只能扯开嗓门大喊,反正一个院子也不是太大。
“小伙子,你是谁呀?”
一个风韵满满,身材凹凸有致,桃花眼柳叶眉,年约二十三四岁的少妇,从挨着正房的一间西厢房里走了出来,步履轻盈,摇摇摆摆……
特么,这不会是饿的晃荡吧。
“我是秦建国,我叔是秦大河,今天来城里办事,特意来看看你。”
秦建国说完从挎包里拿出一包系统给的红糖,当见面礼递给秦淮茹也不寒酸,起码得有个二斤左右。
“秦建国?你叔是大河哥?”
秦淮茹眼睛一红差点落下泪来,七八年时间,终于又见到娘家人。
只是眼前的小伙子真没印象。
“我自小跟大河叔走南闯北,你又不在家不认识也正常。”
“一个村哪能不认识呢,姑姑我出嫁已经六七年,那时你也就八九岁,眨眼成了大小伙子,还真不敢认呢。”
姑姑?特么你还小龙女呢。
不对,即便是姑姑又如何。
反正原身和她又没有血缘关系。
“原来叫你姑姑呀,侄子我年龄有些小,也理不清村里的辈分。”
秦建国此时郁闷不已,人家穿到四合院都是叫秦姐,到了我这里怎么变成淮茹姑姑,以后在四合院里岂不是老子辈分最小。
“建国呀,我们两家关系很近,姑姑和你大河叔一个老爷爷呢。”
一个老爷爷下面的爷爷辈最起码兄弟俩,秦淮茹、秦大河他们老爹是亲叔兄弟,秦淮如和秦大河是堂叔兄妹。
向上推了一下,特么脑壳子疼。
亲兄弟不算一服,亲叔兄弟论服祉是第一服,堂叔兄弟是二服,特么自己和盗圣是三服兄弟。
呵呵,这关系确实近的很。
该死的原主一点记忆也不留。
“原先不知道这层关系,这次来只是代替娘家人来看看你,这礼物呢有些轻,以后我再登门拜访。”
“哎呀,大侄子你能来看姑姑,姑姑就觉得很开心,还带什么东西。”
秦淮茹拉着秦建国向屋里走去。
“姑姑收着,这玩意侄儿不缺。”
“哎吆,看把大侄子给能的,姑姑又不是没在农村待过,这包红糖足够全村一年用。”
“姑姑在家那是啥时候呀,伟人都号召城里青年上山下乡呢,虽说不能大鱼大肉,家里也饿不到人。”
反正剧情里秦淮茹结婚后,没回过娘家,秦建国使劲忽悠呗。
“建国,农村真的这么好?”
早饭喝了米糊,中午还没吃,秦淮茹早饿的两眼冒金星,听到秦建国的话,眼前一亮大放光彩。
以后若是婆婆再威胁她。
再说什么是她儿子,让她脱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她就打包回家,回家饿不死人呢。
“淮茹姑姑,农村会越来越好。”
这倒不是说瞎话,明年的大锅饭红红火火,改开之后农村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肯定是越来越好。
嘿嘿,不过这是以后的事。
“姑姑真想回家看看,建国你还没吃饭吧,姑姑给你做饭去。”
“不用了姑姑,我还有事去办。”
秦建国打量着这间厢房,房间大约有二十多平,被分成了两部分,没有看到她家厨房,应该是厢房一侧的那个自建棚子,城里的士地值钱啊。
“建国,有事也要吃点饭再走。”
不管秦淮茹以后是不是莲花,至少对待亲情上人还是不错。
“淮茹姑姑别忙,你先喝点水。”
秦建国直接敞开红糖包装纸,给她沏了浓浓的一碗红糖水。
姑侄两人随便聊起家常。
但是秦淮茹娘家的情况,穿越过来的秦建国是一无所知,聊的有些尬,好在秦淮茹结婚后也没回过家,对家里的事情知之甚少。
至于招魂法师和小盗圣,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反正秦建国没有看到。
“淮茹姑姑,我这次进城大约三天时间,现在认了亲也知道门,等办完事就回来看你。”
看看天色将近中午,秦建国准备撤了,反正来的目的已经达到。
“建国,什么事这么忙呀?”
当然是趁着有时间找工作,赶紧离开农村,不然他小胳膊小腿的可干不了农活。
“淮茹姑姑就别问了,咱们姑侄以后有的是时间见面。”
毕竟这儿是系统绑定的签到地。
“好吧,现在农村生活好了,有时间我也回秦家村看看。”
呵呵,看看是假,要粮是真吧。
不过秦建国也没有点破,毕竟贾东旭还没有自挂东南枝,秦淮茹现在还没进化成殷红的白莲花。
后院没去不知道情况,但是中院和前院住满了人,倒座房除了门房,和紧挨着大门的一间有住户还算完整,其他三间已经不能住人,就连紧挨着垂花门的一道隔墙也已坍塌。
四合院的跨院更是破烂不堪。
西跨院房屋都没一间囫囵,地面上更是杂草丛生,坑洼不平。东跨院还好,至少三间北屋还有墙体,马厩车棚则完全废弃。
特么这三处,哪儿都得大修。
剧情里95号四合院属于轧钢厂的公房,分配也是轧钢厂说了算。
想住进来只能到轧钢厂寻觅个工作,但就算有工作分配到这儿,这么大的面积还不一定能分到。
秦建国自然是不信这个邪。
哼哼,空间在手一切皆有可能。
秦建国趁没人时喝掉神识液,感觉脑海对物品集中注意力时,能把这个物品轻松收进储物空间。
溯体液他现在没敢喝。
怕药效惊人,排除大量污垢。
本来穿一身乞丐服。
浑身再臭烘烘的熏死人,只怕会收获一批石头,烂菜叶子、臭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