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这动物凶的很,在深山老林碰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杀它也不行,它又不会嘴下留情。”
秦建国说完感觉背后有些软弹。
侧脸才发现自己被人抱住,特么半真半假编的太入迷,没察觉到。
“王姨,我不用安慰怜悯。”
“谁怜悯你,我是想到你那些姐妹,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她们考虑考虑,她们有的还小呢。”
王秀英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王姨,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前天我去西单商场时发现了两个特务,偷听到他们手里枪,就没敢动手。”
“你……你是哪个匿名举报人。”
这事群众不会知道,但发现敌特这样的事,会通报各区各街道,王秀英还感叹西单那边抓到敌特,没想到举报的人居然是自己街道这边的人。
“我听力不错,听到他们说话,本想立个功擒拿住,可惜人家有枪,我惜命的很只好举报。”
“嗯,遇到危险千万别莽撞。”
“我知道,王姨放心吧,家里离不开我,有危险我绝对不会冲上去。”
秦建国侧身轻轻的抱了抱王秀英。
“其实干什么没有危险呢,姨从十七岁参军,跟着部队打过多少仗都记不清了,身边的战友换了又换,姨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
王秀英靠在秦建国身上,讲述自己的一些亲身经历。
两人聊着天一边吃,一边碰着杯。
显然王秀英经历的多,记住的人和事也多,加上找到一个倾诉对象,话匣子顿时打开。
秦建国经历的也多,但他不敢讲,只能听王秀英讲她的光辉岁月,时不时说上一些见解,两个三十多岁心理的人倒也能说到一起。
说到有趣的事,会开怀大笑干杯,讲到打仗时,肾上腺激素激增,豪情满怀再来一口。
最后又说到她的丈夫,也是她的战友,说到她受伤时的情景,王秀英又呜呜的抱着秦建国哭起来。
因受伤子宫被摘除,而无法怀孕,他们……唉,一言难尽啊。
“姐,过去的事我们就不要去管,你看不是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反正你比我大,我一定能陪你到最后。”
这话没毛病吧,好像有些暧昧。
秦建国脑子有些晕,喝着喝着居然忘了作弊,王秀英也是从部队里锻炼出来的酒量,喝起酒来豪气干云,两瓶茅台稀里糊涂下了肚。
“你陪着我,用什么身份?”
王秀英醉眼迷离,脸上红彤彤的很是惹人,秦建国醉眼朦胧想了想说。
“我当你弟弟,弟弟陪着姐姐。”
“你当我干儿子,行不行?”
“刚才你说我们是兄弟,让我叫姐,你这咋又长了一辈。”
秦建国有些不忿,捏捏她的脸。
“别闹,本来姐就比你大一半,你还是当我干儿子的好。”
大一半又算什么,后世普遍三十多岁结婚,不要孩子的人也多的是。
“不管是弟还是干儿子,有我在你身边陪着你,你不会孤独,不就是不能生孩子吗?我不在乎……不对,我在乎这个干嘛?”
“对啊,建国你在乎这个干嘛。”
王秀英趴在秦建国胳膊上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又不在乎。”
“你不在乎就当我干儿子,我还是想你叫我妈,因为从没有人叫过我,我想听,来叫嘛叫嘛。”
王秀英眯着眼睛,来回摇晃着秦建国胳膊撒娇,又是别样一种风情。
“你又想当我妈,我不在乎的是你能不能生孩子,又不是不在乎我给你当兄弟还是干儿子。”
“不行,今天不叫妈别走。”
喝醉酒的王秀英变成了蛮横女孩。
“有奶才是妈,你有吗?”
秦建国瞥了眼王秀英,抿了抿嘴。
王秀英脱下外套后愣了一下,又扒拉了一下秦建国脑袋。
“有奶才是妈也对……
臭小子,给我躺过来吧。
傍晚时分的夕阳很美,卧室里没有吵闹,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睁开了眼,互相看了一下,又闭上眼睛。
互相指责又有什么意思,后来俩人是清醒着,那时不说现在怎么说。
秦建国不用五姑娘心里美着呢。
王秀英是过来人,起初有些难为情,但是秦建国醉酒后越战越勇,怎么说呢,用个歌名叫征服。
而且王秀英不愧是街道办主任,老牛吃嫩草,自己好像也不亏。
再说她也不想放手,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虎狼之年,空虚寂寞了这么些年,她也不想每晚裹着被子孤枕难眠,只能说是便宜了,这个趁虚而入的臭小子。
哼,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算咯……
你没妈,我没儿子。我让你拥有母爱,你让我夙愿得偿。
你被遗弃,我被抛弃。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爱。
“建国,我不怨你,你怨我吗?”
王秀英脸色殷红似血,推了推秦建国,这小牛犊子还想装死。
“建国,你松开我睁开眼。”
“呜呜……我说不当干儿子,你非要我当干儿子,现在好,真成了你干儿子。”
秦建国认为自己是受欺负的那个,先声夺人,必须先找你的责任。
“我干儿子?”
“嘿嘿,你想想刚才你干什么?”
“呸!你捋捋是不是你干妈!”
王秀英羞脸殷红,还能这么说?顿时怒不可遏的进行反击。
“捋了捋,是你干儿子!”
之前互相伤害,谁都占据过上风,秦建国也是理直气壮。
“明明是你干妈!”
“我记得,绝对是你干儿子!”
“建国别犟,咱从头再来一遍看看是谁的错,实在不行,我认你当干弟弟,你叫我干姐姐也行。”
“再来一遍也行,谁怕谁啊。”
经历过二次溯体,秦建国有信心。
但一个多时辰后,皓月东升,累坏了的两人,趴在床上啃着苹果。
绝不能再认干亲,干不动了。
“建国,我想当亲姐姐。”
“我也不行了,当亲弟弟吧。”
秦建国趴在王秀英身边,擦擦她脸上的汗水,充满深情的看着这个充满魅力的女人,然后低头亲了又亲,两世理论让她夺得实践头筹。
“建国,咋就稀里糊涂这样。”
王秀英也算是找到做女人的快乐,释放了女人的天性,先前只想着认个干儿子,不过好像认个干弟弟也不错。
“还不是你耍诈,灌我喝酒。”
“嘻嘻,老娘的办法不错吧。”
“不错个屁,自己都搭上了。”
“虽然阴差阳错不过我喜欢,你很会安慰人也体贴,还能听我唠叨,但你也把自己搭上了。”
王秀英摸着他的腹肌,虽然只是小屁孩但太有大男人味。
“命里注定,我就是姐姐要遇到的人,不敢说同生死共命运,也是要陪你到最后的人。”
秦建国两世为人,第一次不知道多长时间,累的睡了过去,但第二次一个多时辰,让枪林弹雨中的人也感到了害怕,哦,自己的腰也酸疼。
“女人寿命长,同生死有可能。”
“姐,你还想不想,我……”
“呸!想都别想,如果姐不是从军队里走出的人,早就趴窝。”
“那今晚咱还去侦查吗?”
“姐是动不了,现在只想好好睡觉,你能动就自己去看看,千万别引起他们的注意。”
“你还不知道我的体魄,杠杠滴,身轻如燕,擅长高难度动作。”
秦建国拍拍腹肌,甚为满意。
“呸,都说十七八岁是花样少年,你是花样百出,还花样翻新!”
你等着,非榨干你不可。
“姐,你不能拿我当少年,当我是三十多岁的大叔,这样我们相处起来才自然,当然我是怕你有愧疚感,姐姐在我眼里,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女人,也是最诱惑我的魅。”
“哎呀,别说了,很肉麻。”
王秀英掀开被子,踢了他一脚,老娘多大岁数,用的着你花言巧语。
“姐,你这是卸磨杀驴!”
也不知道谁撒娇的时候更肉麻,不过秦建国很喜欢,没想到外面雷厉风行的女人,在家里也是小鸟依人。
“嘻嘻,姐可舍不得杀你这驴。”
王秀英看着起床,四处寻找衣服的秦建国,乐的眼睛都眯成月牙,让他差点再次化身为狼。
“姐,你起来再吃点。”
“嗯嗯,姐想了想斗不过你是因为饿着,你早去早回,等我吃饱休息一下再来。”
我擦,王大姐嘴硬的很不服输啊!
“姐,一次性吃饱容易撑着。”
“要你管,姐就没打过败仗。”
王秀英攥起拳头,挥挥手臂,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败在十七八岁的小屁孩手下,实在难以接受。
“姐,那你等着我回来嗷。”
秦建国今天还没签到呢,不离开也不行,实在是统子哥给的多,至于南板桥胡同的四合院,里面情况也知道,看一眼没人就回来。
“建国一定要注意安全,姐好不容易遇到你,别让姐担心。”
“姐,我还想陪着你到老呢。”
秦建国亲了亲王秀英的额头,快步出了小院,回身锁上门,径直去了帽儿胡同,一路上心里懊悔不已。
虽然发生的事不能不认账,但是原身年纪这儿是个问题。
早上还在敲打自己心理与年龄不符,后世思维与现实相背而驰,一定要谨言慎行呢。
不是三十多岁的心理吗?不是喜欢和三四十岁的大姐聊天吗?
这次可好。
撩妹撩妹,撩了大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