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厂长,我姐是锣鼓巷街道办主任,这次特意拿了两只野兔,来拜访一下老领导,再一个是这次工作名额的事,想请领导审批。”
秦建国拿出京棉三厂的介绍信,又把一个布袋放在办公桌一边。
“小同志你拿东西是干什么,这给街道办的名额,有人事部负责面试,只要是城里户口,年龄满十八岁即可。”
“这不有个条件不达标吗?”
“你年龄不到?”
王秀英既然街道主任,年龄不到让街道办改一下就行,又不是什么大问题,这年头民国出生的很多人,对公历年不清楚登记错误。
“梁厂长,我是红星轧钢厂采购员,这是我姐的介绍信,我家是昌平秦家村,这不刚打到一头野猪,正好王主任说纺织厂有个工作名额,我一个是送野猪过来庆祝一下三棉建厂投产,再一个是过来问问我姐能不能用这个名额来上班。”
秦建国一口气说完来的目的,这个交易问题不适合王秀英来说,毕竟人家是公职人员,谁知道梁厂长啥脾气。
“哈哈哈,小同志,你姐如果不能来,野猪是不是就不能留下了。”
“怎么会呢,三百多斤的大野猪,来回拉着也重不是吗。”
“哈哈哈,小同志挺有意思,现在哪个厂不缺肉,你这敲门砖敲的我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梁厂长有些犯了难,送上门的猪肉推出去,那些工人大姐们,知道后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其实梁厂长也不用为难,您给一张工作证明,20号这个零写的稍微小点,我火速回家办好迁出证明,街道办那边接收后,不就是城里户口,到时我让我姐26号来找您报道,工作证明您让零出出头不就是26号,当天再办别的手续,这样您也不会为难。”
现在都是手写证明,也没后世电脑输入全国联网之类,打个时间差,完全不用担心入职时间是几号。
“那个……名额给了街道办,有他们推荐适龄青年名额,我们就不管了,既然有城里户口,我们怎么能不接收,介绍信给我,我去给你开工作证明,不过26号那天一定来报到。”
梁厂长想了想,最终没有经受住野猪的诱惑,反正是分给街道上的名额,又不是他们厂凭空多出一个名额。
风险不大,可以办!
“建国,你脑袋瓜挺好用呀。”
梁厂长拿着介绍信去拿工作证明,王秀英拍拍秦建国脑袋,本来想走走关系先办工作证明,结果人家有原则。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王大主任的老公能不聪明。”
“瞎说,老公老婆是封建思想。”
“啊……夫妻间这个也规定?”
这个称呼也没有伤风化,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昵称罢了,咋还扣帽子。
“ 别管,这个称呼不能乱叫啊”
“行。以后多提醒我点,你也知道我是农村出来的,有些事情不知道。”
两人没等多久,梁厂长拿着一张工作证明进来,坐在办公桌里开始练书法。
“秦三丫……小同志姓秦?”
“是的梁厂长,我叫秦建国。”
“哈哈哈,原来你就是秦建国同志,久仰大名啊,哈哈哈……”
呃……老子很出名吗?
不会是东来顺……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
“初来乍到,哪有什么名气。”
“现在哪个厂子不羡慕你们轧钢厂,一周时间弄来两三千斤肉。”
“呃……凑巧打猎时运气好。”
“小秦同志,你姐姐来我们纺织厂上班,我们伙食可比不上你们厂,有多余的肉可别忘了我们厂。”
吆喝,打感情牌啊。
“这个被厂里知道不好吧?”
领着轧钢厂的工资,物资给棉纺厂,吃里扒外的罪名,他可担待不起。
“你不是给街道送过两头野猪。”
“那是免费送的,我在锣鼓巷街道住,专门慰问我们街道烈属和孤寡老人,厂里也是知情。”
秦建国连忙解释,虽然他现在不指望卖肉的钱,但轧钢厂的财务科可以证明他钱的来源啊。
给棉纺厂挣再多的钱,谁证明?
“小秦同志,你看我让你姐当采购员怎么样,这个工作比在车间清闲,你只要每月给你姐一头野猪,当然别的猎物有三百斤也行,就不用她天天来上班。”
梁厂长本想写挡车工工作,但借鸡生蛋每月嫖头猪不香吗。
“行,我还怕厂里让我姐跑物资呢,既然她每月的任务是三百斤左右的量,我这边没问题。”
秦建国爽快的答应,每月拉三姐来三棉跑一趟,三姐这工作不错。
“小秦同志,流程就不用我多说,厂里临时工都是三年转正,三个月足额完成任务,我做主给你姐转正。”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梁厂长也是咬咬牙再次违背原则。
“多谢梁厂长,这几个月采购量放心,年底那个月我再多给你两头野猪,三头野猪给员工添点福利。”
“真的,你可别骗我啊。”
现在是57年,四九城人均肉食消费量是5斤,而59年开始的三年困难时期,人均全年肉食消费量仅为8两半。
可见肉是多么稀有,一猪难求。
轧钢厂,街道办,梁厂长,被秦建国的肉诱惑也是在所难免。
困难时期一头猪是真能换个工作。
“我对打猎还是比较有天赋,西山军都山打完,我去秦岭太行山打,去东北长白山打,肯定断不了供应。”
秦建国对自己空间打猎充满信心。
不算刚拿出的两头,现在空间里还有二十三头野猪,再加这几次去轧钢厂送肉,小型猎物也没有出货,野兔四十多只,野鸡五十多只,斑羚十四只,傻狍子三只,还有一匹狼一头老虎。
从京棉三厂出来,王秀英又有些心疼,虽然是她做主分了野猪,一路絮絮叨叨像个小孩子似的。
“秀英姐,有我在咱不缺肉。”
秦建国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她。
“你以为山里都是野猪啊,哪能天天打到野猪。”
“没有野猪还有野兔狍子呢。”
这个姐们不如他姐妹们好糊弄,傻得时候不多,秦建国想想也头疼。
“反正我心疼,算了,也收不回来。明天你回去赶紧迁你姐的户口,地址就落在你的东跨院。”
“嗯,明天我给你逮兔子回来。”
“嘻嘻,把撞晕你的那只兔子抓来,姐给它来个大卸八块。”
“这我上哪里去认?”
秦建国翻了个白眼,不过秦家村后山关沟这一带的野兔,也逮了不少,指不定里边有那一只。
“建国,你在乎我年龄大吗?”
回到小墙缝胡同的家,王秀英关好院门抱住秦建国。
“只要你是女人年龄不是问题。”
“嘻嘻,我给你找个老太太。”
“好啊,找个有钱有房老太太,我就不用出去打猎上班。”
秦建国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
“呸!你就这点出息吧。”
“是你要做媒,还怪我。”
“建国,姐没法给你生孩子,你也不在乎,你姐妹们也不在乎。”
王秀英紧张的盯着他的脸。
“我是孤儿,没想什么传宗接代,你若喜欢孩子,大不了收养一个。”
谁知道统子哥怎么安排,也许过几年回去,也许再去另一个影视界,也许在这里终老……
不对,我快十天没有回去,我那边的尸体会不会已经被火化。
回去后我在天上飘着呀?
“建国,我是不是有些自私。”
“啊……自私啥,谁不自私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哦……这个年代不能这么说。
“你啊,农村风气得改改,不要口无遮拦的弄出麻烦,我是说因为我,害得你没有亲生儿子。”
王秀英把头埋在秦建国的怀里,拱了拱他的胸口嗓音有些哽咽。
可她实在舍不得离开。
这些年一个人在外漂泊,结婚后因为打仗聚少离多,建国后又是一个在京城,一个在南方,搭伙过日子的婚姻也比她强。
感情的旋涡被知冷知热的臭小子搅动起来,越转越快根本停不下来。
而且她也享受他带来的快感。
当两人赤裸裸拥抱时,心与心贴的更近,让她欲罢不能。
但是孩子比年龄更具阻碍……
“我还是个孩子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有卵巢在就有机会。”
“什么,我还能有孩子?”
王秀英惊喜的抬起头,子宫摘除后连月经都不来,这样还能有孩子不是在骗我吧,就算能怀孕,孩子能在肚子哪里待着呢。
“我也是听说的,忘记是在车上还是医院,说有个外国人叫爱滋华还是艾滋病的,几年前已经研究体外取卵,然后培育受精卵,移植到别人肚子里,借人家子宫用用。”
“借鸡生蛋!”
“意思差不多,但是我听不懂,反正就是技术成熟,没有子宫的人,或者是那儿有毛病的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具体他又不是学医的,能知道试管婴儿已经很不错。
或许他的空间可以帮她实施。
“建国,我还想你会在乎我不能生孩子,打算再认你当干儿子。”
“好啊,现在就是干儿子。”
秦建国抱起王秀英,直奔卧室。
“哎呀,臭小子还没做饭呢,快放我下来,等吃过晚饭我们再玩。”
“秀色可餐,谁能吃的下饭。”
秦建国不愧是善解人衣,三下五除二就把王秀英剥的像只小绵羊。
“哎呀,姐还饿着肚子呢。”
“哎呀我去,长本事了姐。”
看我钛合金肾,如何大展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