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自然得感谢过王大姐。
秦建国用实际行动感谢后,心满意足的抱着大号抱枕睡去。
他也知道早上醒来,抱枕会换人。
果然,王大姐是八爪鱼托生,他轻轻的推开触手,从魔爪下脱逃。
“上班,第一天不能迟到。”
秦建国亲了亲她的脸柔声细语。
出了小院小跑着去后海,现在买不用票,以后有的要收粮票肉票,秦建国每次都会额外多买一些,放在空间里随时备用饿的时候吃。
“秀英姐还没起床呀,今天你没跟着,又遇到一个进城卖白面。”
“起不来!遇到就遇到呗。”
“嗬,昨晚怎么说的来,王大姐讲话理不偏,谁说女子不如那儿男。”
“行了行了,姐不如儿男。”
“哈哈哈……”
“那我自己先吃饭……嘿嘿,第一天当领导不能迟到。”
“不对,你哪来的钱买面。”
“昨天回去时打到只狍子四只野兔,还有一头小野猪,野猪祭拜后卖给陵园筹备组的同志。”
哈哈,幸亏昨天卖的时候有收据。
“哇,你打猎真是厉害呀。”
“那必须滴姐,我先去上班。”
秦建国放下饭碗吃完饭,一脚油门直奔红星轧钢厂,二姐和秦大山兄弟已经在门口等着。
“等等走,先回厂拿上工具。”
“建国,我知道仓库在哪。”
秦建国打开车厢门笑了起来,让他们上了车,一脚径直到了仓库。
呵呵,我也知道就不用你带路。
“老周,这是农场用品,赶紧给我配齐拉走,那边还等着干活呢。”
“我看看单子有没有货。”
“是一般物资,肯定能凑齐。”
“板车两辆、办公桌两张,锁十把,椅子十把,货架……没有,自己弄吧,柴油抽水机一台,镰刀二十把,锄头,铁锹,铁锅……你要铁锅干嘛。”
“准备食堂,那边自己做饭。”
“锅碗瓢盆,白面玉米面蔬菜……这些得去食堂仓库,铅笔钢笔橡皮本子、信纸文件夹……你要这些干嘛,这是打算自己开厂子啊。”
“不得写采购不得写计划,不得画图不得记考勤,不得记工作量……”
“得得得,反正记在农场账上。”
“那不得了,没有的给我划一下,有的我们装车,二姐大山叔干活。”
“四弟,放心,我会数数。”
呵呵,但你不识字啊。
留下两人装车,秦建国和秦大峰拉着一辆板车去了食堂仓库。
“建国,你要的也太全了吧。”
“老王主任,要不再来个厨师。”
“别,你们没编制谁去。”
“呵呵,别看现在不起眼,以后他们想去我也不收。”
“嘁,没点油水打死也不去。”
秦建国笑了笑,三年困难期马上就要来了,想吃肉还得农场食堂。
“对了,鱼要不要?”
“要要要,只要超过一斤就收。”
“什么价?”
“你来交任务,按肉价行不?”
“咋不行,有空去走两网。”
“别,个人捕鱼用网犯法。”
王德阳连忙劝阻,好不容易有个能弄来肉的采购员,因为打鱼被抓,那不亏到姥姥家。
“还有这个说法?”
“都是集体的东西,打猎没有证明介绍信也犯法,你抓鱼打猎被公社抓住,要批斗要没收所得,拘留罚款。”
“幸亏我有厂里的证明。”
不过碰到也没用,猎物在空间呢。
生活物资领完,秦建国把账本放进挎包,等见到陈琳再交给她。
秦大山兄弟俩一人一辆板车。
秦建国姐弟俩开车,浩浩荡荡的往东直门走去,路上遇到各个厂的工人,无不好奇的询问。
“问啥问,我快赶不上车。”
秦大山蒙着声音喊道。
哈哈哈,这还是慢悠悠的开呢。
“四弟,你真有办法,姐还以为咱们得花钱去买纸笔呢。”
秦二丫的工装是背带裤式。
前面有个大口袋,里面塞了两个本子,上衣口袋里还插了两只铅笔,这还是秦建国说才学字用钢笔不好使。
“咱不占便宜,纸笔还是要买。”
“领了那么多呢?”
“这些你来保管,少了得补上。”
“我管这些工具啊?”
“对啊,每天谁领的啥都得记上,还回来就勾掉,进了多少菜多少面,每天出去多少,这些都得登记。”
“这不识字还真不行呀。”
“所以你要多学习啊,闲着没事就跟着那个陈琳学习,我一个姐夫也在农场工作,他应该识字吧?”
“姐夫,你那个家里的姐?”
“嗯,当保卫。”
“那挺好,咱家有大山叔大峰叔,还有你姐夫,我……四弟,这农场好像是咱家办滴。”
“哈哈哈,还真是呢……”
小树林外已经围了栅栏,留了一个大门,秦建国他们径直开车进入。
特么,这儿得弄个门卫。
把街道老孙弄来……
这恐怕不行,那老东西工资高,还有编制,肯定撬不动他。
得,从街道再找个老头吧。
“嘀嘀……”
秦建国来到大院时,门口已经站满人,陈琳好似鸡窝里的金凤凰,在一群男人中亭亭玉立,展翅飞翔……
算了,先打下来别让她飞了。
“陈琳,有没有清点人数?”
“人都到了,就等你呢。”
说话间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身穿轧钢厂保卫科工作服,手里还拿着一杆三八大盖,快步跑到大吉普前。
“大舅哥,您来了。”
不用问,这家伙是徐倩是丈夫。
“停停停,我小……倩姐大。”
“一样一样,你姐说了不听话要挨揍,咱能和大姐夫一样吗,咱俩可是一个厂的人,再说咱还一个妈。”
“啥,谁和你一个妈?”
“噗嗤!”
陈琳看着平时人五人六,今天狗腿一样的哥,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大舅哥,你不是追我妹吗?”
“你妹个头呀,谁是你妹?”
“秦建国,你怎么骂人?”
秦建国一句话,陈琳不干了,你们说你们的,带上我干嘛。
“呃……有你啥事?”
“大舅哥,那个头就是我妹的。”
“滚!”
陈琳看到哥居然敢指着她的头,一个常用字眼脱口而出。
“你是她哥?”
“如假包换的亲哥。”
“你妈是科长,你爸是副厂长,不说权倾轧钢厂,也是数一数二,你们兄妹俩咋都发配到我这儿。”
秦建国有些纳闷的盯着兄妹俩。
“大舅哥,我爸说你有本事,跟着你干有前途,实在不行再回去。”
秦建国看看二丫,指指陈琳说道。
“二姐,这会农场真是咱家滴。”
“嘻嘻……”
嘻嘻啥,也不知和陈琳打打关系。
“二姐,现在你跟着陈琳,先统计农场工人资料,把点名册弄出来,我先找两间房当办公室。”
“大舅哥,这些工具物资呢?”
“拉进来啊,还能扔外边?”
“好嘞,大舅哥。”
进了东大院,建筑工人干的热火朝天,一问人家是轧钢厂的工人,都有编制吃商品粮。
这后世建筑工人可比不了啊,
也不得不说那时期工人同志的积极性,四天时间连拆带盖,东大院已经差不多,主要是有东西厢房不用拆。
东厢房主体没动,主要是加固。
厢房之间的耳房和小棚子,拆掉要盖的和东厢房一样,因为那天留给李怀德的设计,就是留一趟东厢房,作为办公食堂宿舍用,对面是饲料仓库。
“西边的两间东厢房,一间当办公室,一间当仓库,办公桌椅子先放办公室,让人把东西放好。”
“好嘞,大舅哥你先忙去吧。”
“以后在农场叫场长,你们保卫科改为保安队,你现在是保安队长,常白班,队员自由组合,两两一组,分白班和夜班,一周一轮换,夜班保安队员可以回家休息,晚上六点接班。”
“大舅哥……场长厉害,一听保安队就上档次,比保卫科听着大气。”
哈哈,老子现在是保安队长。
“陈队长先监督卸车,和白班队员把仓库清理干净,找木板用砖垒个货架,整理好工具物资。”
秦建国打发掉陈刚看着秦大山。
“大山叔,你们可以搬这里住,我没想到厢房改造的这么快。”
“行,住哪一间房。”
“随便找间不影响施工的就行,大山叔把东西放下后,回厂拉被褥还有领两个床篦子,然后你今天的活就是找个房间当食堂,起灶台烧火做饭。”
“建国,他们都有活那我呢。”
秦大峰急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大峰叔,你是种植组小组长,安排农场工去割草,然后运回来放在院墙外边码放好。”
“啥……我当组长?”
“你主管农活,拿上九把镰刀,叫上他们,咱们去地里先看看。”
秦建国和陈琳、二姐打声招呼,然后领着秦大峰和街道办找来的农场工,来到西大院外边,边走边说。
“各位,我大峰叔是种地的一把好手,当你们的小组长,农场的活不累,也就是种种地养养猪。”
现在工作可不好找。
街道装卸工、粮站的扛包工,满大街的板车工,他们活累工资也不高,但是这样的工作也不一定找到。
“场长,中午是不是管饭?”
“来的都管饭,虽然不是大鱼大肉,至少能给家里省一顿。”
“哈哈哈,吃大鱼大肉别想。”
“场长,管饭就行。”
“那边沟里鱼还是有,不过等浇灌的时候,我们抓鱼吃,我现在让人弄食堂,中午就能吃到饭。”
“场长,啥时候浇地?”
“大叔,咱啥时候种红薯,啥时候浇地,现在浇草地啊。”
“场长,有饭吃啥都行。”
“大家没问题就听小组长安排,当然累了也要歇歇,不过现在是种秋薯是时间,大家看看满地荒草,咱们也得争分夺秒,过了这段时间看着它们长,咱们工作就会轻松。”
“场长,保证完成任务。”
“好,只要大家用心干,除了开工资,年底咱们也发大福利。”
“啪啪啪……”
特么,就等老子这句胡咋滴,说了半天不鼓掌,一说发福利啪啪鼓掌。
“大峰叔,猪不能吃的草得分出来,到时候草料要切碎绊麸子面喂猪,把猪吃死咱们就完个逑。”
“建国,不可能有那事,叔好歹也养过猪,怎么会分不清?”
秦大峰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得,你割你的草去吧。
特么,管理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