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简明介绍了迷信、神棍、宗教三者之间的区别,自己利用洪秀全嫡长子的身份可以畅所欲言,说了自己能知道的一切,这蕃话换个人来说,以洪秀全多疑的性格、有限的知识,后果难以预料,可这蕃话是洪秀全的嫡长子说的,结果果然不一样。
自己看到所说的话,确实起到了效果,于是决定乖胜追击,为自己谋求实实在在的好处,至少不能让自己在坐井观天,活动范范围不能只局限于天王府,还要早做准备,一旦神棍老爹驾鹤西去。
自己就可以带着老妈跑路,再带上舅舅赖汉英,舅舅可以活到93岁,这可是一个人形安全探测器,只要跟着舅舅,自然可以活过15岁,这样才会有以后,至于大清,管他的,反正50多年后,大清朝就会完蛋,先活过15岁再说。
如果神棍老爹真的建立教会,自己继承不了太平天国,还可以继承拜上帝教,宗教的力量,自己可是在后见过了,伊斯兰教、婆罗门教,那都是怂的不行的宗教,可照样宗教高层都过的舒适无比。
想到这里,正要对老爹提出要求,自己见神棍老爹,对自己刚说的话兴趣不大,却只对最后的宗教定义非常关注,他现在正在舅舅身后,看着舅舅抄录的谈话记录,不时还指出舅舅抄录缺失的部分。
自己想趁着神棍老爹高兴,赶紧把该说的要求说出来。
爹爹!孩儿对未来没有安全感,想要向爹爹讨要一些权力,爹爹放心,不是什么军政大权,只是一些工匠、医生,还有一些钱财而己。
被打断的洪秀全本来要发火,抬头看见说话的是长子,突然又换了一副表情。
天贵!你说什么?爹爹没有听清,你真是老洪家的麒麟儿,是爹爹的福星。
你所说的宗教与迷信、神棍区别的定义,讲的真好,爹爹看你舅舅的抄写记录,一时看入迷了,勿怪!勿怪!
洪秀全这蕃话将赖莲英姐弟震惊的不轻,赖汉英闻言手一抖,在抄写纸张上写错了一个字,还滴落了一点墨汁在纸上。
洪秀全也没有生气,反而开玩笑的说:赖国舅,你的养气功夫还得练!
又说:天贵!你说的一切非常好,爹爹正愁前行无路时,你带来了福音,这就是神迹呀,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说,爹爹一定给你办到。
自己一听,才知道自己刚才白说了,转念一想,这才对一直关注自己,同样被震惊俊了的老妈说:
老妈!你替孩儿作个证!
这才对神棍老爹又说:
爹爹!孩儿害怕活不久了,怕梦中预言成真,孩儿想要日后可以出天王府,想最后看看这个世界,还想吃梦中天堂的美食,见一见自己的兄弟姐妹,这才向爹爹讨要一些权力,要一些人。
洪秀全听长子这么肯定预言会成真,也想起了自己死后的惨景,洪秀全对死并不太在意,他今年四十二岁,该享受、能享受的都已经享受过了,他起兵造反时37岁,身边的老兄弟都是些年轻小兄弟,只有起家的几个封王,才与他一般年纪,在见识上也差他好多,但是对新世界都有各自理解。
对新世界的理解都是从构建的天堂幻想而来,洪秀全认为他死死一定可以在自构建的天堂里继续享福,谁知儿子预言,自己也会被清妖从坟墓挖出来挫骨扬灰,让他死后也不得安宁。
他能闯出偌大事业,雄心壮志还是有的,以前不知道进入天京城后,接下来该怎么做,特别是自从1953年3月定都天京后,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这才支持东王派兵东征,让他的心腹之一林凤祥率军北伐。
初时还不觉得如何,可他身边少心腹武将守卫,身边能率兵的只剩下了悍勇的燕王秦日纲,可这个燕王秦日纲有勇无谋,根本没法制衡东王杨秀清,这导致东王越来越胆大妄为,听儿子预言,东王马上就会又当众表演“天父附身”,逼他册封其“东王万岁”,这是把他要当傻子玩。
儿子预言灵不灵,再等几日便知分晓,自己长子终究是自己娃,这事可以回去后细细琢磨,洪秀全信神不信命,求生欲也非常浓烈,他知道建立宗教的好处之后,心底又重新燃起斗志。
听清长子不着调的要求后,除了没有答应他可以在天京城里自由活动外,其他条件都答应了,等到大舅哥抄写完谈话记录,又仔细核对了一遍,没有什么问的,又长子在“又月正宫”怀里昏昏欲睡,才想起长子还在大病中,这示意房中两人勿动,而他则蹑手蹑脚的出了房子扬长而去。
而自己真的困了,今天说了这么多话,脑子又高速运转,快吧脑子烧干了,这时发现,与洪秀全见面的方式或许不是自己设想的,可结果是好的,不论今后会不会改变太平天国,改变洪秀全的命运轨迹。
可至少改变自己的命运轨迹,还是可以办到的,最差情况下自己逃走,跟着舅舅浪迹天涯,怎么都不会让辫子朝的狗官抓住千刀万剐。
也是累坏了,自己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在自己老妈怀里睡着了,小手还习惯性地抓着老妈鬓角一缕发丝。
第二天,日上三竿,自己才悠悠醒来,房子在天亮才能看凊,房子内部装饰的古香古色,可就是房子空间有些小,屋内的光线也也不是太好,自己穿越来时,已经是晚上,好像还发烧了,由于自己老爹是个神人,而自己又是个半神,这才没有立即医治,结果给自己创造了重生机会,自己消化前任的记忆又花了半天时间,自己刚想好应对方法,结果舅舅前来替自己治,自己临时改变计划,这才引起一系列的事情。
自己设想的虽好,事情发展却没有按照剧本来发展,好在结果达到了,预言术成功推销出去了,剩下的就看神棍洪秀全的表演,自己可以趁机为后路打拼。
刚睁眼没有立即起来,躺在床上履了一下昨晚的思路,想通没有大的漏洞,这才起床穿衣,身上的衣服是像戏袍,自己不会穿,只能叫人来帮忙。
外面有没有人?有人应一声,进来帮个忙!
话刚说一半,二姐洪天娇,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