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没有边界感的混蛋……
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番后,优美子不再说话,枫枂这边也回到正题,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战绩。
“差点忘记说了,我这边只吓到了四个人。”
“就算只有四个人也比我多啦,看来我这次真的要倒数第一了……”
团子感叹了一句,而听见只有四个人,优美子下意识便打算进行嘲讽,可一想到自己可能又会被反将一军,她便果断的闭上了嘴。
“原来大家都在这边啊。”
此时,又一道声音突然传入众人耳中,顺着方向望去,只见户部翔和叶山隼人正朝着这走来。
“是你们啊,怎么样,今晚吓到了几个?”
见是熟人,优美子率先开口回应,只不过听见她这个问题,两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呃,这个嘛……”
户部翔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他看了眼叶山隼人,却发现对方的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直接说不就好了?”
优美子开始催促,她心想再差也只不过是一个人也没吓到,刚好可以和团子一起垫底让双方都不那么尴尬。
“别着急嘛,我说就是了……”
看到优美子皱起了眉,户部翔不敢继续隐瞒,在对叶山投去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后,他缓缓开口。
“情况是这样的,我和叶山不仅没吓到别人,甚至还被那群小学生反过来吓了一跳……”
随着他开始讲述事情的发生经过,所有人都对此感到一阵意外,同时也明白了叶山隼人为何始终都一言不发。
“没想到叶山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呢,居然被小学生给摆了一道。”
枫枂开口打趣了一句,听到这话,叶山隼人无奈的叹了叹气,他也没想到这群小学看着天真,实际做起坏事就仿佛魔丸转世一般毫不犹豫。
“枫同学不要开玩笑啦。”
此刻叶山终于说出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看着他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枫枂没再继续,只不过脸上的笑意还是没法收敛下去。
“噗……好逊,没吓到人就算了还被别人吓到,你们这是负数啊,看来要恭喜团子不用垫底了呢。”
比起枫枂的憋笑,优美子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
要是放在以前她绝对不会嘲笑,而是小心翼翼的斟酌语句安慰叶山,可不知为何,刚刚她却表露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下意识的反应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嘿嘿……看来的确不用我垫底了呢。”
团子小声嘀咕着,虽然她的确关心朋友,可得知了不用自己垫底,那股劫后余生的兴奋还是让她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你不会垫底吧,刚才居然还不相信我,以后请叫我枫·预言家·枂。”
“是!枫·预言家·枂同学!刚刚是我失礼了,以后我绝对谨遵您的教诲!”
团子配合着枫枂开始胡闹,场上的气氛瞬间就变得轻松起来,看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两人,其余众人不由得的在心里感叹。
两个幼稚鬼……
“喂喂,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注意到众人的目光,枫枂当即发表了自己的抗议。
“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幼稚?错!这叫有童心,懂不懂啊,明明是你们变成了无趣的大人才对。”
枫枂率先使出倒打一耙抢占了先机,而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见识过他的嘴皮子功夫,在知道自己吵不过的情况下,雪乃站了出来,她打出一招转移话题成功规避掉了这次的攻击。
“话说起来,你和留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你们不是去吓唬那几个孤立她的孩子了么。”
“你说这个啊。”
枫枂思索了片刻,在修改了一些关于自己的部分后,他简单复述了一下当时的状况。
……
“原来如此,已经看透那些虚假的关系有多脆弱了么,看来真是要恭喜她成长了啊。”
雪乃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对于各方面都和自己很像的鹤见留美,她由衷的为对方感到高兴。
众人闻言不自觉的若有所思,唯有优美子这个观念与众人完全不同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那样真的没问题吗?作为小学生来讲太过早熟了吧,很可能会一直没朋友的。”
“那种一碰就碎的友谊也没什么维持的必要吧,更何况她还是被排挤的那个,换做是你,你也肯定不会和故意得罪自己的人重新和好吧?”
优美子没想到枫枂会拿她来举例子,可她也清楚自己的确像对方说的一样,想到这里,她顿时感到无言以对。
“嘁……说得好像你多了解我似的……”
优美子不服气的小声嘀咕了一句,枫枂闻言没有回应,虽然他很想来上一句当然了解,可加藤惠还在场上,比起抖机灵他还是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
“原来你在这里啊。”
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枫枂身后响起,他回过头,却发现自己的背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平冢老师?留美?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在一起?”
“我也想自己呆在房间里享受啤酒和电视剧,只不过你这家伙摊上事了哦。”
平冢静无奈叹了叹气,就在枫枂感到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旁的鹤见留美做出了提醒。
“是之前那四个家伙,她们向平冢老师举报说遇到妖怪了。”
听到这话,枫枂瞬间就明白了平冢静来找自己的原因。
“原来是这件事啊,不过既然你是和留美一起过来的,她应该和你说过具体的情况了吧。”
“说是说过了。”
平冢静点了点头,可下一秒她就坐到枫枂身旁,一脸好奇的伸出了手。
“那几个孩子说你是首无,甚至直接把脑袋摘下来让她们拿着,所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你真的是什么妖怪?”
她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枫枂的脖子,似乎是在验证那几个孩子的说辞。
枫枂见状无奈叹了叹气,随即便开始思考要怎样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