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小院。
这是方月红为小儿子结婚准备的,方云海也有一座,不过方云海李丽珍并没搬走,而是和方月红一起住在老宅。
方云祈这对新婚夫妻直接就在这个小院里歇下了。
“媳妇儿,终于把你娶进了门。”方云祈眼神温柔,轻轻的为王丹蓉吹头发,婚房里一片喜庆,大红的床单中心,摆满了娇艳的玫瑰花瓣。
刚刚洗浴出来的王丹蓉穿着红色的睡袍,坐在床上,本来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你很高兴?”
“那当然了,要不是婶婶和我娘算的好日子是10月1这天,我其实想更早的娶你进门。”
“做梦都在想。”
看着媳妇儿雪白的脖颈,还有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清新气味,好像春天的味道。
身体不知不觉的躁动了起来。
“我也很高兴,不过对你做的梦比较感兴趣。”王丹蓉嘴角微勾,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是吗?不过媳妇儿,咱们不着急,等把你的头发吹干了,我们来实现梦里的一切。”
王丹蓉心里蓦然一紧,俏脸如云霞,“说什么呢?好好吹头发。”
不过心里却期待起来了。
想到婶婶塞给她的那本书,说什么对自己好一点。
她当时好奇翻了几页,只看得心怦怦直跳,然后每天夜里这男人准时入她的梦。
难道两人做的是一样的梦?
好像更期待了。
头发总有干的时候,方云祈收好吹风机,随后一步一步向王丹蓉走来,那目光如狼似虎。
每一步,几乎像踏在了王丹蓉的心坎上。
“媳妇儿,长夜漫漫,我们该珍惜。”
王丹蓉微微抬起头,看向逼近弯腰的男人,莫名的觉得浑身燥热。
但输人不输阵,她的手落在了男人衬衣的纽扣上,拉近距离后,呼出的气落在了男人的锁骨之间。
“祈哥,你说得对,长夜漫漫,的确该珍惜。”
略显微凉的小手,落在了方云祈敞开的胸膛上,方云祈只觉得呼出的气都带着烫人热度。
对着那张微仰着的小嘴,轻轻的印了上去,两人倒向身后的大床。
漫长的夜里,美妙动人的音符,如萤火虫般跳动,一对新婚夫妻互相交出了彼此。
县北金家。
同样是洞房花烛夜。
“耀阳哥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姜瑜看着走向她的男人,好看的眉头皱了皱,那扑鼻而来的酒味,令她心里不喜。
但想到这是新婚之夜,耀阳哥哥也是高兴,高兴能和她在一起,高兴两人结婚了。
这次就原谅他吧。
哄好了自己之后,对这酒味也没有那么抗拒了,她起身想为男人倒点茶漱漱口。
却不想,皓白的手腕被苍白纤长的手握住了。
“媳妇儿,我不想喝水,能解我酒的只能是你,媳妇儿,快帮帮我,我好热。”
话落,已经自己解开了衣服。
白斩鸡一样的身体,没有什么八块腹肌,和那双手一样,苍白纤细。
却看得姜瑜耳朵热了起来,皮肤可真好啊,男人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吸引着她的目光。
“耀阳哥哥……”姜瑜的声音带着一丝娇软,好像美人在耳边低吟。
姜瑜的确生得美,那欲迎还羞的模样,让金耀阳完全控制不住,一个虎扑。就把姜瑜扑倒在床上。
“耀阳哥哥,你咯到我了。”
感受着那一抹火热,姜瑜也忍不住心猿意马的起来,这是她喜欢的男人啊,终于嫁给了他。
只是婚礼没有那么完美,特别是收的礼钱都被婆婆捏在了手里。
还好嫁妆牢牢的握在她的手上,娘家把彩礼收走了一半,其余的给她做了一样箱底,她在金家是有底气的。
“媳妇儿,亲亲媳妇儿,帮帮耀阳哥哥,耀扬哥哥好难受,想你,要你。”
那双不安分的大手,顷刻间就把姜瑜剥得像白瓷娃娃,带着酒气的大嘴胡乱的蹭着。
直到一声压抑的闷哼传来,金耀阳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并不算平稳的节奏,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响起。
带着几分痛楚又掺着几分颤意的声音,从姜瑜唇边溢出,一声比一声急促,其间还夹着金耀阳低沉的呼吸。
此刻新房门外贴着一个耳朵,其主人正是金耀阳的娘。
“这个小妖精,一点都不知道伺候男人,还有阿耀,跟他说的话完全当成耳边风,都说了要慢点,慢点,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这种事最伤身体了。”
“不行,我得好好听听,伤身体的事还是少做为好,一次就行,多了,便宜那小妖精了。”
“我儿子可真棒,就是太不顾身体了,唉,没我看着怎么行啊。”
一场云雨过后,两人前额贴着前额,互相吸取温暖,暧昧的气息一直环绕着。
“媳妇儿,你真美,哪哪都好看。”洁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月光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耀阳哥哥,瑜儿……”说话间小手已经抚上了男人的胸膛。
“媳妇儿,你还想要,正好,我也想,春宵一刻值千金,每一次都是赚的。”
说完被子一盖,人又覆了上去。
只是令人脸红心跳的音符刚刚响起,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金耀阳吓得一个激灵,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透。
姜瑜也被吓得心跳到了嗓子眼。
“阿耀,你出来,娘交代你的话,你是一个字都不听。”
金耀阳这时候也想起来了,他娘说这种事情是毒药,不能沉迷其中,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娘在大户人家当过差,肯定比他会养生,说的肯定都对,但真的到了这一步他根本就忍不住啊。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他心里火热,可小兄弟却不买账,算了,把娘应付过去再说吧。
摸索着把开关打开,柔软的灯光照亮了房间,扯过被丢在一边的衣裤穿上,又用薄被子把媳妇裹得严严实实。
这才一脸郁闷的去开门。
门一开,他老娘就窜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事后红晕的儿媳妇。
曾经温眉善眼的老太太彻底怒了。
“瑜儿,我以为你是个懂事的,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缠着自家爷们。”
“听娘的,这种事多了伤身,你也不想30岁之后,你男人不行吧。”
“娘是为你以后的幸福生活着想。”
“还有阿耀,娘说的话,才刚娶媳妇儿就不听了,娘是为了谁,你可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姜瑜一张脸,这下是彻底红得滴血,又羞恼,又觉得屈辱。
但对刚开了荤的新婚夫妻来说,坐冷板凳,完全做不到。
可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把目光投向金耀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