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楚风面色一沉,猛地抬脚,朝着脚下大理石地板重重一跺!
“轰——!”
一声巨响,他脚下的大理石地板应声碎裂,地面竟硬生生塌陷下去一个十厘米深的脚印。
众人看到这一幕,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脸色发白,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楚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想被波及,就立刻滚!”
听到这话,众人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地面上那个触目惊心的脚印,哪里还敢犹豫?
当即如潮水般朝着大门方向涌去。
不消片刻,整个前院便只剩下楚风,以及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保镖。
恰在此时,蒋天涯带着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蒋天涯扫了一眼院中狼藉,眉头顿时皱起,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楚风身上,上下打量。
过了片刻,他沉声开口,语气带着试探:“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我印象里,似乎从未见过你。”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显然,蒋天涯并非无脑之辈。
看到满地昏死的保镖,他立刻明白眼前之人绝不简单,是个硬茬。
面对硬茬还一味叫嚣,在他看来,那是愚蠢。
楚风闻言,却是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荒谬。“你居然……不认识我?”
五年前,正是这人亲手打断了他的双腿,让人把他得陷入了假死状态,将他扔到了清江河喂鱼。
五年前,他睡了这人的未婚妻。
可时隔五年再见,对方竟根本认不出他。
显然,在这位蒋大少眼里,他这种“小人物”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可能事后就忘了他的模样。
蒋天涯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盯在楚风脸上,仔细端详。
好一会儿,他摇摇头:“我对你毫无印象,你恐怕是找错人了。”
“呵……”楚风眼中寒光骤闪,冷笑一声,“不记得我?果然是贵人多忘事!”
“那你给我听好了……”
他声音陡然转厉,一字一顿:“老子就是五年前,睡了你未婚妻沈轻舞的那个男人!”
“老子,叫楚风!”
“什么?!”蒋天涯浑身剧震,满脸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你……你怎么可能是那个臭屌丝?!”
“他五年前就被本少弄死了!”
楚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老子命硬,被神医所救,活过来了。”
“蒋天涯!你我的旧怨,加上你这五年欺辱我家人的新仇……”
他往前踏出一步,杀气冲天:“今天,老子要你用命来还!”
蒋天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惊骇。
他死死盯着楚风的脸,看了又看,终于从那眉眼间找出一丝熟悉的痕迹。
下一刻,他脸上涌起滔天恨意,咬牙切齿道:“你……果然就是那个臭屌丝!”
“你他妈活了又怎样?”
“当初本少能轻易弄死你,现在照样可以!”
说罢,他猛地看向身旁的中年男人,厉声吩咐:“南叔!给我打残他,扔到我面前来,我要亲手弄死他!”
南叔点头,脚下一点,身形如猎豹般朝着楚风疾冲而去!
然而,他刚冲到楚风近前,甚至还没来得及出手,便感到腹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紧接着,他整个人如同被重型卡车撞上,化作一颗炮弹倒射而出,不偏不倚,正正砸中别墅大门左侧的一根石柱!
“轰隆……!”
石柱应声断裂、崩碎!
可南叔的去势竟仍未止歇,又狠狠撞在别墅大门左侧的墙壁上。
“砰——!”
又是一声巨响,墙壁竟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大洞!
南叔摔落在地,“噗噗”连喷数口鲜血,双眼一翻,当场没了动静。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把别墅客厅里的众人吓了一大跳,目光齐刷刷聚焦到南叔身上。
蒋天涯的父亲蒋涣,脸色瞬间阴沉如墨:“究竟是哪个狂妄之徒,敢来我蒋家闹事?活腻了吗?!”
说罢,他当即迈步朝门口走去。
其他蒋家人,以及几位宾客,也连忙跟上。
而此时,前院中的蒋天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瞪圆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满脸惊恐地指着楚风。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短短五年……你一个臭屌丝,怎么可能练出这么恐怖的武力?!”
楚风神色淡漠地看着他,缓缓道:“说起来,我还得好好‘感谢’你。”
“若不是你当年将我扔进清江河喂鱼,我又怎会遇见那个老头?”
“若非遇见他,我早已是一具枯骨,又岂能有今日……”
话到此处,他戛然而止。
下一刻,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骤然出现在蒋天涯面前!
“蒋天涯!我这五年所受的苦,我家人这五年遭的罪……”
楚风的声音冰冷如刀,字字诛心: “今日,我要你百倍偿还!”
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甩在蒋天涯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响,蒋天涯整个人如同陀螺般在原地急速旋转起来。
这时,刚刚踏出别墅的蒋涣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厉声暴喝:“狂妄小儿!你竟敢伤我儿,找死!!”
楚风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右手向前一探,精准扣住高速旋转中的蒋天涯的脖颈,强行将他定住。
紧接着,左手猛地攥住蒋天涯的右臂……
只是轻轻一扯!
“嗤啦——!”
整条右臂竟被硬生生撕扯下来!
“啊——!!!”
蒋天涯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嚎叫,右肩处鲜血如泉喷涌,场面血腥骇人。
“你找死!!!”蒋涣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如血,歇斯底里地咆哮:
“明叔!!!快出来!给我杀了这个小畜生!!!”
他身后跟出来的众人,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瑟瑟发抖。
他们这些人非富即贵,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残暴的场面?
一时间,胃里翻江倒海,纷纷背过身去,干呕不止。
楚风却仿佛没听见蒋涣的咆哮。
他动作干脆利落,又是随手一扯……
“嗤啦!”
蒋天涯的左臂也应声而落!
紧接着,他将已经痛昏过去的蒋天涯像扔垃圾般摔在地上。
抬起右脚,对着蒋天涯的左腿腿骨,狠狠踩下!
“咔嚓——!”
第一脚落下,昏死的蒋天涯便被剧痛强行激醒,再度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楚风面无表情,一脚接一脚,每一脚都精准踩在蒋天涯的腿骨上。
腿骨粉碎的声音接连响起,伴随着蒋天涯昏了又醒、醒了又昏的凄厉哀嚎,在空旷的前院中反复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蒋涣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如此残忍折磨,只觉怒火滔天,几乎要将理智烧尽。
可残存的清醒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遍遍嘶吼着呼叫“明叔”。
然而,直到楚风将蒋天涯双腿腿骨全部踩得粉碎,那位“明叔”却始终没有现身。
蒋涣终于意识到不对,急忙掏出手机拨打明叔的电话……
却只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提示音。
“怎么回事?!”
蒋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刚才还看见明叔……这才多久,他能去哪儿?!”
可现在,显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他猛地抬头,看向正准备继续折磨蒋天涯的楚风,咬牙寒声道。 “小子!你这么做……可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楚风动作微顿,眉头轻轻一挑。
他缓缓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蒋涣,语气玩味: “哦?”
“那你倒是说说……”
“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