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个,穿着衣袍的邪教徒,见到这个东方人,如此的凶残也是齐齐一惊。
三位黑色衣袍的邪教徒,当即就想逃跑。
但是,领头的蓝衣祭司,却以古怪的韵律说道。
“神的羔羊,现在正是为主献身的时候,这个亵渎献祭仪式的无信者,杀了他。”
其他三人听到,奇怪腔调的话,神情一变。
不再想着逃跑,而是脸上浮现出狂热神色的样子,掏出随身的短剑,向着化身冲来。
这位蓝袍祭司,却是,快步冲向那些扔在地上的复合弩,想要以此来攻击他。
一直在关注蓝衣祭司的化身,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理都没理,这三个冲过来的邪教徒。
举起,手中的开山刀,就朝蓝袍祭司斩去!
这位蓝袍祭司,见没有拿到复合弩的机会。
立刻,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剑,对挥刀而来的化身格挡。
“当~”
一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化身劈砍的巨大冲击力,直接把这位蓝袍祭司,打的单膝跪地,格挡的手臂向下插入。
在泥土路上,印出一个深坑,完全没过这个人的膝盖。
两人手中的开山刀和短剑击中的地方,出现一个手指大的缺口,有裂纹开始逐渐弥漫在短剑的剑身。
以化身现在,将近1400多公斤的出力,居然被这位蓝袍祭司给抵挡了一下。
“这个人的精属性也不低啊!至少在2点以上,才能挡住我的攻击。”他心里有些感慨。
不过,一切都是徒劳的,这位蓝袍祭司,也仅只能够抵挡这一下。
化身明显感觉到,因为这这一击的巨大力量,蓝袍祭司的手臂出现严重的变形。
这只手臂以就像软趴趴的面条,耷拉着斜插在泥土里,直接失去了再战之力。
还不等这个人反应过来,他的下一击,便上劈而去,直接把这个人整颗头颅削去。
蓝袍祭司飞起的头颅,脸上还带着震惊,和诧异的神色。
这个蓝袍祭司还在疑惑着。
“我怎么飞起来了?那是我的身体?”
在在头颅落地后,看到自己的无头身体,头颅上的眼睛逐渐灰暗。
但是,其他三个黑衣教徒,却是好像没看到,蓝袍祭司的死亡一样,不管不顾地,向着化身这边刺了来。
对于他们这种毫无章法的,疯狂的攻击动作,几个轻微的身体调整,就轻易的避开了攻击。
不到1分钟,化身就把这三位黑衣教徒,以及那些还在挣扎着,暂时失去反击能力的警戒人员,全部斩杀。
一直以来,王安对于邪教徒,其实没有什么感觉,就像是大多数普通人一样。
在真正的经历了这群,悍不畏死,狂热信仰,神情癫狂的邪教徒后。
他才明白,这群人到底是有多么的无药可救。
这群人的三观,精神,意志,思想,已经被邪教信仰极度扭曲,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的理解范畴。
对于化身的逼问,他们同样也是无动于衷,只是神情癫狂的想要杀死化身,无奈之下只能把他们全部清理掉。
就在杀死这群邪教徒后,化身明显感觉到,一股邪恶,阴冷,又带着某种疯狂的,生命活动倾向的天地气,将要诞生。
“快点远离,这处恐怖的地方。”
化身的太阳穴疯狂跳动,精神中的灵觉也在向化身,发出最高预警。
面对这种情况,他当然不会一直一走了之。
而是,先破坏这处局部气场;以最快的速度,收起节点处的12颗就职石。
在感觉到,这股恐怖的天地气,马上就要诞生时,化身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节点中心昏迷的6人。
“希望这几个人能没事吧。”
如此短的时间,他也不可能把这群人,带出这处节点,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如何了。
没有任何犹豫,爆发全速,以每秒十几米的速度,向左边的山上奔跑而去。
30秒过后,那道恐怖的天地气,诞生而出。
“嗡~嗡~嗡”
站在山腰眺望,这处节点。
在他的视野内,一股狰狞,混乱,丑陋的,黑红色气流,在节点处流转。
恐怖的能量丝毫不输于极阳之气,但这种恐怖的特性,更让化身忌惮。
用望远镜看去,节点四周的草木丛林,逐渐以不正常的姿态,开始扭曲,张牙舞爪,摆出各种诡异的姿势。
就像是鬼怪附身,以一种极为恐怖的模样,对着化身这个方向摇荡。
正当化身以为,这一缕气,要不断侵染四周山林时,却戛然而止。
只见这处节点,内部的高密度天地气,开始不断地向四周流失。
刚开始,因为这股诡异的黑红之气,而流动缓慢。
但这就像溃堤的蚁穴,一处的崩溃而导致整体的崩溃。
天地气的流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这道黑红之气,就好像失去了能量供给,其颜色逐渐变淡,形体和影响能力越来越弱。
直到10分钟后,跌落化合过程,整道天地气崩散,回归天地四方。
“看来,是因为我把那些,布置特殊封禁作用的就职石收走了,才导致这缕天地气,才没有诞生完全而崩溃。”
看到这一幕,化身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最坏的结果没有出现,就是不知道,那里面的几个人怎么样了?
见四周的天地气逐渐平息,才开始向着中心节点靠近。
随着逐渐接近,随处可见,因为化合出黑红之气,和崩溃导致的乱象。
以中心节点为圆心,向四周倒伏的扭曲树木,明显看到,这些树木上诡异的纹路浮现。
或许是受到了,那种黑红之气的影响,这些树木整体呈现红黑之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生命力,比之前长大了一些。
而其他的动物昆虫,好像是受到它的辐射影响,而产生各种各样的畸变,三头六臂的青蛙,4只翅膀的鸟类,体型有几十厘米长的昆虫。
不过,这些生物,好像因为黑红之气的崩溃,无而无法承受如此程度的畸变,也逐渐走向死亡,没有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