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哥,歇一会吧,都干一天了。”
“不累,干完这点。”江农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里继续忙活。
江农远干不动了,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干装修,是真的累,工资高一点也是应该的。
老太太一过来,看到他就坐在地上,忍不住念叨,“哎呀,这地上凉,你怎么就坐地上了。”
“累了吧,累了就休息,明天再干。”
“实在不行,明天去市场多找几个人过来,干两天就好了。”
“这活怎么累,找别人干就好了,咱们家不差这点钱,你说说你,以前从小都不干活的。”
“看看你现在,天天就是干活,都没时间休息了。”
老太太越说,心里越是难受,如果他们家哪些东西还在,哪里需要他干这些。
都是他们老的没用,那么多好东西,也不说想办法给子孙留下点,全部都让那些人给拿走了,真的是他们没用啊!
钱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有也比没有的好不是。
自己就剩下那点东西,说什么也只能是江农远这个乖孙的。
江农远站起身,扶着老太太,“没事,我好得好。”
“您怎么又过来了,外面都是雪,不安全。”
“再忙活几天,买点东西跟家具什么的,就可以住人了,不用请人。”
老太太看了看,“行,不请人就不请人,那就让你诚哥多干两天,刚好也快到年了。”
这几天,江农远都在老太太这里吃饭,林又美每天就负责做饭,做新衣服什么的。
这些布料,是老太太给的。
她一个老太太也不差这点东西,那两个孩子,穿得那么薄,老太太又不是没看到。
人老了,心肠也没有那么硬。
总想着,子孙后代能团结,能好好的, 她也就放心了。
谁穷,只要是她有的,多多少少也会给一点出去的。
老太太以前再强势,到老了,晚上躺在床上,还是会多想的。
江家,今天吃饭的气氛更安静了,江大哥,江农军胡子邋遢的回来了,手还打上了石膏。
把家里人吓得不轻,而江农军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没说几句话。
就给江母回了句,“没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江母再继续问下去,他什么都不说了,双眼空洞,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的样子。
他越是这样,江父,江母越是担心,就连成秀华,言雨灵两妯娌,忍不住都聊了几句。
也不知道大哥,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情了。
出去两个多月就成了这样,还是说跟大嫂投资的事情有关。
言雨灵没注意,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成秀华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愣住,很快回了句,“应该不是吧,不是说那投资很赚钱,不少人都投资了。”
“二嫂,你这话是听谁说的,谁投资了。”
“隔壁王婶子跟周婶子,徐婶子都投资了,你不知道吗?”
言雨灵声音都压低了,她还真的不知道,原来,都有那么多人投资了,“你怎么知道的。”
“还能怎么知道,她们跟我说的,就昨天,就连张婶子都拿了一千块去。”
言雨灵灵光一闪,看向二嫂,“二嫂,你不会也投资了吧。”
成秀华心砰砰砰直跳,说出的话,稳的一批,“没有,我这不是想着问你,你要不要也投啊!”
“你看,现在都那么多人投资了,说明这投资是真的。”
“你投的话,我们一起啊!”
言雨灵低下头,弱弱的说,“家里钱都在农远那里,我没办法做主啊!”
成秀华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这不争气的,赚钱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还能错过,不怪,能一直穷。
给机会了,也不中用啊!
“我去忙去了。”
“去吧。”成秀华一转身,去找大嫂去了。
她现在就担心她的钱,也不知道现在大哥回来,会不会对投资有影响。
江农远骑着自行车回来,看到爹娘都在堂屋里,大声叫着,“爹,娘,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听到了,叫什么叫。”江母不耐烦的回话。
“娘,你吃炸药了,火气那么大。”
“你大哥回来了。”江父说。
“什么,我大哥回来了,好事啊!你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不跟大哥聊聊天。”
江农远看两人这严肃的样子,“不会是大哥出点什么事了吧。”
“真出事了。”
江父惆怅的说,“是出事了,也不知道你大哥去哪里了,回来就那个样子,问什么都不愿意说。”
“大哥不会是着急赚钱,干了什么危险的事情?”江农远喃喃出声。
江父,江母听到这话,心里更揪着疼了,这叫什么事啊!
“老头子,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
“那你说怎么办,老大他什么都不愿意说。”
“要不,我去找大哥聊一聊。”江农远建议。
“你确定,你大哥愿意跟你说。”江父上下打量,没说什么打击的话,但也说了。
江农远可不管那么多,也不逞强,“要不,过几天,等大哥想说了,我们再去找他。”
“不然你看,大哥刚回来,他什么都不想说,我们问了也没用。”
“要不,就听老三的。”
“反正老大也回来了,再大的事,还能出什么事。”江父看向江母。
大房房间里,藏月桃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心里天人交战。
不知道他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问什么也不说,藏月桃也气。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年三十到了,每家每户,从早上开始,就开始杀鸡杀鸭,贴对联。
厨房里的香味就没有停过,小孩子们也不在外面跑了,一直就围着灶台前转。
大人们炸肉,炸肉丸子,炸白萝卜丸,炸鱼丸等等,孩子们在旁边,习惯性的给他们吃。
孩子们不大一会,肚子就圆滚滚的了。
女人们在家里忙话年夜饭,有一部分男人,在外面,打麻将,打牌。
等时间差不多了,回家吃年夜饭。
江农远在家里跟他大哥,二哥三人在堂屋里喝茶,吃瓜子。
聊天的内容五花八门的,都刻意的避开,江农军手受伤的事。
大哥不想说,他们做弟弟的,也不好一直问。
不过,江农远说了,明年家里买的铺子就到手了,问他们两人有什么想法吗?
说到这,江农军来了兴趣,“老三,你说真的,家里真的买了个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