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男主相处下去,谢岚山就引着人去拿机缘。
轻盈的落在林间,谢岚山将双手藏在袖中回想着坐标。
而在他身后跟着的司影正捧着一株长势喜人的山参。
他脚步匆忙的跟随上谢岚山,捧起山参就要给谢岚山。
“大师兄,这朗明参我赠予你了。”
“是很难得的好东西呢。”
不动声色的后退着躲开了司影的亲近,谢岚山绕开了他继续按着规划好的路线走。
什么赠予不赠予的,还真是好笑。
这参是他给司影指的路,妖物也是他嫌司影太慢而自己上去杀的。
拿到这参,司影唯一的付出就是费了点劲把它挖了出来。
憋屈的把宝物送出去,谢岚山也只能无力的保持冷静。
“听好,你现在把这参吃了。”
“大师兄就再去带你找其他东西。”
捧着朗明参,司影面对着谢岚山的面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
燥热的听话啃了一口参,浓郁的灵力顿时开始滋养神识。
“大师兄,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难掩嫌弃的看向司影手中又沾着土又沾着口水的参,谢岚山抬手用袖子挡住了半张脸。
冷下来的视线刺的司影只能讪讪的收回手。
是有洁癖的冷艳美人啊。
那就没办法骗人间接接吻了。
“,这男主脑子没问题吧。”
不忍心看人媚眼抛给人夫看的:“……”
“别吵,忙着找坐标呢。”
两人在一晚上的时间里,整整找到了三株天材地宝。
谢岚山站在高高的树杈上,完整的看完了一场日出。
而司影,此刻可以说是狼狈如野犬。
“大师兄,让我休息一会。”
坐在崖边看向谢岚山,司影拍拍袖子就开始修炼。
一晚上吃了三株灵植,再不修炼他就要被灵力撑死了。
靠在树上把身上的轻纱拿了下来,谢岚山沉默着抱紧了手中的衣服把脸埋了进去。
卷翘的睫毛在纱衣中挺立着,晨间的雾气依附在上面冲淡了松香味。
留恋着上面残留的气味,谢岚山懒散的躺在枝杈间似是条酣睡的青蛇。
而同样拥有如此状态的,还有君墨倾。
比起谢岚山就那一件可怜的轻纱,君墨倾有一整个寝殿的东西可以拿来回忆。
缩在谢岚山最喜欢待着的地方,君墨倾在昏昏欲睡中仔细感知着谢岚山那边的一切。
扯着被子卷到身上,君墨倾不满的拍了两下松软的被子。
这一点都不像谢岚山。
被念叨的谢岚山没能休息多久。
几乎是司影消化掉灵力的下一秒,谢岚山就从树上落下来了。
“大师兄,我们不着急。”
侧眸扫了一眼司影,谢岚山板起脸怒斥道:“不思进取。”
被简单的四个字压的低下了脑袋,司影闷闷的认错道:“是我不好,大师兄。”
在谢岚山的身后,他视线放到谢岚山的垂下的手上,于是司影试探性的就要上去握住。
结果刚一碰到分毫,就被一道水光打退了。
“师尊?!”
手心被水色割破,司影瞬间就察觉到了那水色的来源。
他见过君墨倾用这样的手段。
这灵力,绝对是君墨倾的手笔。
“大师兄,师尊是不是在你身上下了禁制?”
“他怎么敢的?!”
冷漠的转过身看着司影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姿态质问。
谢岚山不由得在心里腹诽。
他老婆在他身上下点什么,有什么不敢的。
“无事,本宫不介意。”
被这话打的脸上火辣辣的,司影只能当作谢岚山是不明白这代表了些什么。
“大师兄,师尊这样做不正常!”
“师尊这是在把你当作专属于他的玩意。”
“你清醒清醒!”
指尖抚在自己的额头,谢岚山被吼的头疼。于是他干脆抛弃本宫这个自称开始胡诌了。
“司影,是你对我有敌意。”
“师尊为我施加的这道禁制,是为了保护我。”
“没有什么专属玩意,你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吧。”
甩着袖子走去下一个坐标,谢岚山忍不住好心情,唇角微微扬起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老婆闹脾气了还管着他。
老婆好。
就是不知道老婆听到这脑残男主说的话,会不会害怕。
君墨倾的确害怕。
在感知到自己的灵力在波动后,司影的声音就越发清晰。
听的君墨倾一下从昏昏欲睡惊醒。
他不是在怕司影在谢岚山说这些。
他怕的是,他似乎真的在如此想。
困住谢岚山,让谢岚山成为他的专属。
这难道是不正常的吗?
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君墨倾把这个想法丢掉了。
正常不正常的,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他真正想要的,是找一个不错的借口去把谢岚山领回来。
这才一天,他就已经如此想念谢岚山了。
带着司影走下山,谢岚山望向高空无奈叹息。
在外的天材地宝还是太少了。
他们得去秘境。
进一处秘境,至少也要花个十天二十天。
纠结着要不要回头偷偷看看老婆。
纠结了几息后谢岚山还是决定不去。
老婆现在还在心心念念着牺牲自己润泽苍生呢。
他去了之后,估计老婆就更坚定要润泽苍生的想法了。
“师弟,你懂什么是苍生吗?”
“懂的,大师兄。”
感受到了司影小心翼翼的目光,谢岚山满意极了。
比起他那样恶心的垂涎,果然还是这样舒服。
安静的听着司影说了一大堆,谢岚山抬手在宽大的袖子后悄悄打了个哈欠。
说的都是些什么一窍不通的东西。
“那师弟认为,如今的苍生需要拯救吗?”
“自然是……需要的。”
在谢岚山期待的视线中,司影差一点要出口的不需要,被急刹成了需要。
“苍生苦。”
“就算是我,也很需要师弟这样的人来拯救呢。”
抿唇露出了一个温润的笑容,谢岚山微微俯下身,顺着山风吹起的发丝顺应着便贴到了司影的脸上。
“大师兄……说的,说的对。”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谢岚山立刻挺直了腰杆。
指尖捏着刚刚贴到了司影的发丝,转过身就把那节发丝截断了。
“,我有点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