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王庆一口答应,本就是剽窃人家的,哪还好意思拒绝?
再说,就这玩意,人家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做了,给他打声招呼,那是给面子,尊重人。
就是人家一声不吭,直接拿来用,自己也没办法。
王庆不仅同意,还要更大方些。
“其实类似的我还有几道鱼菜,比如水煮鱼、烤鱼,也都适合川菜的很,伍大师感兴趣,我一并说给你!”
这回轮到伍盛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么大方的么,为啥啊?
“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我和柱子哥是好哥们,你是他师父,自然也是我师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随便拿去用就行。”
伍盛脸皮扯了扯,好家伙,我这莫名其妙的多个徒弟?
“呵呵,我要真有你这么个徒弟,那可就好了!”伍盛开着玩笑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王庆在他话音刚落,顿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
伍盛傻眼了,大脑当场宕机。
“不是,你这是做什么?”
他急忙起身让开,挺大个人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拜师啊!”王庆理所当然道,“您不是觉得我不错么?正好我觉得您当师父也不错!
正好,今日拜师,来日定当恭顺孝敬。”
“等等,你等等,我缓缓再!”伍盛揉揉脑袋,实在头大,“拜师不是儿戏,而且已有传承……”
“师父那不重要!”王庆直接抢话,“我虽然得了家传菜谱,可我本身却是没有师父的,拜师毫不影响。
另外我身家也绝对清白,您要是觉得简陋了,那改天我让我爹备好拜师礼,再领着我来!”
“你这是将了我一军啊!”伍盛苦笑,随后大大方方搬了个凳子坐下,“行!我就收你这个徒弟,作为我名下第一个入室弟子!”
“谢师父!”
王庆大喜,梆梆梆磕三个头,被伍盛笑着拉起。
“好好好!我伍盛也有弟子了!”
“师父,您有茶没有?”王庆憨憨的笑着问。
“有啊!怎么,你渴了?”
“不是啊,我这不是拜了师,想给您敬茶么?”
“憨怂娃子!都拜完了你说个锤子!”伍盛川音都飙了出来。
王庆突然醒悟,今时不同往日,自己现在是儿子辈的了。
“嘴贱,哪壶不开提哪壶!”心里暗骂,连忙转移话题,“师父,那柱子哥您还收么?”
“唔——”伍盛果然开始思考,沉思一阵,他抬头,“下个星期吧,我叫上几个同行好友,让他们正式做个见证,顺便也引荐一下你!”
“是师父,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哎,也不知这个时候收徒是好是坏?”伍盛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师父?”王庆感觉着不对。
伍盛有些惆怅道:“峨眉酒家怕是要关门了!”
“不是去年才开么?好好的为什么要关门?”王庆顿时一惊。
伍盛解释道:“如今你我是师徒,我也不瞒你,我也不想关门啊,可实在是经营不下去了。”
“怎么会?”
伍盛道:“你今日也见到了,这么大一个店,才三桌人!而且这还算是多的。
放在年初去年,这个时候早都满座了!”
三桌人是常态?
王庆还以为是没到上人的点呢。
“师父你手艺这么好,这是为什么啊?”王庆属实不解。
“唉,一言难尽!”伍盛叹气,“咱这手艺和路边摊不一样,来的食客基本都是各体制单位的,或者文化工作者。
而要是他们不敢来了,我这馆子可不就得关门了?”
不敢来?
王庆瞬时就明白了,三反!
这还是真是无解。
请客的不敢请了,怕人说贪污。
吃饭的也不敢来吃了,怕人说铺张浪费。
这可不就苦了这些高档馆子么,而且峨嵋酒家还是去年新开的馆子,根基不稳,受冲击就更大了。
“那师父,关了店你准备干嘛去?”
“开到年底吧,年后我去别的馆子看看,以我的手艺,找个帮厨的活计不难!生计总要维持下去的。”
这还真是……
王庆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行了,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老天爷饿不死手艺人,近来形势不明朗,你在轧钢厂是个好地方,尽量不要瞎折腾。”
王庆一惊,“师父,你是不是有啥消息?”
“你听着就行,你记住这年头做啥都别做生意!”
这师父是背后有人啊,不然不能这么笃定,怕是他想关门也有这方面的关系吧?
辞别新拜的师父,王庆和何雨柱出了峨嵋酒家。
看着身旁的何雨柱,王庆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柱子哥,话说你是不是该叫我师兄啊?”
“没这么算的!”何雨柱不买账,“论年纪我比你大,论入门我也比你早!”
“可你只是记名弟子,师父说下周才正式收你入门,而我今天就拜师了,已经明确是首席大弟子了!你再入门只能算二弟子!”
“我!”何雨柱语塞加郁闷,“这不公平,明明我入门更早,师父应该先收我才对!”
“嘿,你还怨上师父了?”王庆没好气道:“要不是你自己的原因,怕是早都入门了!”
“咱能不能别提这个了,我那不是也是被人骗了么?”
“所以说都是你自己作的,我做师兄你认不认?”
“认!只要你以后别说这茬!”何雨柱瓮声道。
“那叫师兄吧!”王庆笑着看着他。
“师兄。”
“大声点!”
“师兄!”何雨柱也光棍,直接豁了出去,很干脆的喊道。
“嘿嘿不错!”王庆爽笑一声,觉得浑身通泰,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硬糖,“来,师弟吃糖。”
何雨柱懵逼接过,这是把我当雨水了?
反应过来的他,一把将糖推回,“不是,你这是拿我当小孩哄呢!”
“不吃算了,不吃我吃!”王庆说着剥开一颗糖扔进嘴里,“真甜!”
何雨柱突然又有些眼馋,正想说什么,一颗糖果直接飞进刚张开的嘴里,“师弟,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去办一下。”
笑闹完,别了何雨柱,王庆一路来到什刹海西南岸边。
这里有处院子,以前有个名字,叫做恭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