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君临那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和冰冷的警告,院长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当场就跪了下去。
他连忙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惶恐的语气保证道:“秦先生请您放心!我……我用我的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不会让秦小姐和那位女士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差错!”
然而,就在他信誓旦旦地立下军令状的时候,他的脸上却突然闪过了一丝极为难看的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君临的目光何其锐利,瞬间就捕捉到了他脸上的异样。
“嗯?”
他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冰冷的、带着疑问的音节。
但就是这一个字,却让院长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隐瞒的余地。
在秦君临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冰冷注视下,院长只能硬着头皮,用一种充满了苦涩和无奈的语气,艰难地开口汇报道:
“秦……秦先生,有件事我必须向您汇报。”
“刚刚,我们的急救团队对那位王女士进行了最全面的身体检查。”
“结果……结果非常不乐观。”
“那位女士因为长期的严重营养不良,再加上今晚遭受了极其残酷的折磨和毒打,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多个重要器官,已经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不可逆的衰竭迹象。”
说到这里,院长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音。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一种绝望的语气说道:“我们虽然已经给她注射了世界上最顶尖的、专门用来激活细胞活性的特效药,但是……但是常规的现代医学手段,恐怕……恐怕也只能勉强吊住她最后一口气,根本无法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说得直白一点,她……她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我们……我们无能为力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君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无能为力?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这四个字!
“哼!”
他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推开了那扇紧闭着的手术室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先生!您不能进去!里面是无菌环境!”
手术室里,那位从欧洲重金聘请来的、国际顶尖的心胸外科主刀医生,看到一个没有经过任何消毒程序的人就这么闯了进来,立刻就想上前制止。
然而,他的手臂刚一抬起,就被身后跟进来的院长死死地拉住,甚至还被院长用手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你干什么!)”
主刀医生愤怒地挣扎着,却被院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的眼神给死死地瞪了回去。
院长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了一句:“闭嘴!看!”
秦君临无视了周围那些专家的骚动。
他径直走到了手术台前,看着那个躺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上已经快要拉成一条直线的王婶。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套用黑色兽皮包裹着的古朴针灸包。
他缓缓地打开针灸包,露出里面九根长短不一、通体漆黑如墨、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却闪烁着一抹幽冷诡异光芒的黑色银针。
鬼医圣物——九幽神针!
传闻这套神针,乃是用天外陨铁辅以九幽地煞之气,耗时九九八十一年才锻造而成。
既能救人于生死之间,亦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秦君临伸出修长的手指,拈起了其中最长的一根。
下一秒,他的双手快得化作了一片残影!
他下针的手法极其的奇诡,完全违背了现代医学的人体解剖学常理。
他所刺入的每一个穴位,在那些西医专家看来都是人体的“死穴”!
别说是用针刺了,就算是轻轻按压都可能会导致病人当场毙命!
“疯了!他这是在杀人!”
“院长!快阻止他!再这样下去,病人不出十秒钟就会因为神经中枢和心脉被破坏而彻底死亡!”
在场的所有国际顶尖专家看到这一幕,全都露出了骇然欲绝的神色,纷纷惊呼出声。
在他们看来,秦君临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在救人,而是在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加速病人的死亡!
然而,奇迹就在下一秒发生了。
随着秦君临将最后一根“九幽神针”刺入王婶头顶的百会穴。
他将自己体内那股至刚至阳的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通过这九根作为媒介的神针,缓缓渡入王婶那早已油尽灯枯的身体之中!
嗡!
手术室里,那台原本一直在发出“滴——滴——滴——”刺耳报警声的心电监护仪,上面的警报声瞬间平息!
那条原本已经快要拉成一条直线的心电图波形,在经过了短暂的停顿之后,突然奇迹般地向上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
“咚!咚!咚!”
屏幕上,那条代表着生命的心电图,开始以一种强健有力的姿态疯狂地、有节奏地跳动了起来!
旁边显示着各项生命体征数据的屏幕上,那些原本已经跌入谷底的危险数值,也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向上攀升!
血压!恢复正常!
心率!恢复正常!
血氧饱和度!恢复正常!
那些正在大面积衰竭的器官,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圣的、充满了无穷生机的力量,开始以一种违背科学常理的速度焕发出了全新的生机!
死囚岛鬼医一脉,最高传承绝学——夺天造化针!
此针法逆转阴阳,夺天地之造化,能生生从阎王爷的手里把人给抢回来!
看着眼前这堪称医学神迹的一幕。
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包括那位刚才还在大声呵斥的主刀医生,全都震撼得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齐刷刷地对着那个依旧在专心施针的男人跪倒在地!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狂热、崇拜,以及对未知神圣力量的无上敬畏!
许久,秦君临才缓缓地收回了银针。
他看着手术台上脸色已经重新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的王婶,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才终于落了地。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依旧跪在地上的院长等人,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剩下的皮外伤和断骨的修复手术,交给你们了。”
“现在,我要去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