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亮,鸟鸣声响起,帕斯草场
杜克的骑着马跟在约洛克身后疾驰而来,杜克的马术还是当初,收药时被劫匪追杀,给硬生生练出来的。
“老爷,杜克到了”约洛克在营帐门口说道,已经有人告诉他,现在贡萨洛的营帐不准进入。
“让杜克一个人进来”贡萨洛命令道。
杜克走进营帐,达桑已经醒了,眼神迷离,身上被披着剪头发用的抹布盖子,被捆在长椅上。
“我问,你帮我翻译,他说什么,一个字不漏的给我翻译出来”贡萨洛按在长椅上说道。
“好的,老爷,这人应该是野兽部落的,山区有很多野兽部落的分支,他们会以各种动物名字命名,刚建立的部落会非常强大,延续到几代后,这些部落人口变多了,反而实力不行了”杜克老实地说道。
贡萨洛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人口变多了,反而实力不行了,有些实力强大的部落,会有一些传承,他们靠着吞食魔法植物强行开启骑士级别,这里的副作用非常大,并且也无法激活血脉之心。
按照这个逻辑,能得出一个结论,达桑的父亲要是酋长的话肯定是骑士级别,因为由强变弱,没有稳定获取渠道的物资,就无法突破到骑士级别,不知道他的兄弟有没有人,成为骑士级别的存在。
两百年前这里的主宰还是象人异族,后来被奥古斯王国彻底灭族,这些野兽部落野人就是当作象人的附庸,山区开发了这么多年,这些野人早就被赶到山区的偏僻角落,而贡萨洛所在的这些地方,刚好就是山区的最边缘地区。
“灰狼部有几个骑士级别?也就是野人所说的酋长级别,灰狼部一共有多少人?都有多少战士?部落位置在哪?从哪里迁移而来?你们靠什么生存?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贡萨洛开口询问道,杜克在一边开始翻译。
达桑叽里咕噜说了一堆,翻译过来就是。
“只有我的父亲是唯一的酋长,部落有十三名战士,他们都是能单杀猛兽的强者,部落一共有五百人,部落位置在草场东南方山林深处。
我们从沼泽地迁移过来,我们部落的战士都会驯养灰狼,山林里面有果子吃,地上的树叶、树皮、树根都可以吃,还能驯养灰狼捕猎。
天天吃果子太饿了,我带着狼就去草场捕猎,阿爹说不要去草场,那里有人类,部落要避免与人类接触...”
达桑开始挣扎了起来,很明显鲜血项链的作用在减弱,贡萨洛叫杜克离开,掀开剪头发的抹布,把鲜血项链取了出来。
贡萨洛心里感叹,沼泽里面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危险,前两任开拓骑士,都栽在了这荒芜沼泽上面,幸亏他没贸然进入。
野人部落所谓的战士,真实战斗力和一名披着板甲的职业士兵差不多,野人战士作战凶残,但是没有太好的盔甲保护,拿着些石器或天然锋利的矿石,当做矛头,这种武器遇到职业军队就是送死。
也正是这些野人部落如此不堪,才让奥古斯王国的开拓骑士们,一点点把费尔蒙特山区开拓了出来。
通过这些消息贡萨洛也明白,荒芜沼泽有大机遇,能让野人一代一代把血脉之心传承下来,说明有稳定的魔法植物供给。
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控制住这个灰狼部落,稳定草场的安全。
贡萨洛走出营帐“约洛克,机动组还有多久能到?”
“老爷,他们正在快速前行,中午就能到”约洛克躺在地上,还在喘着粗气说话。
“嗯,到了后大家,先在林子里面休整,灰狼部落酋长儿子丢了,他们肯定会四处寻找,我们先隐藏起来,等待时机”贡萨洛吩咐下去。
时间来到中午,八百名武装农,带着武器赶了过来,大家躲藏在林子里,没有生火,就黑面包加点盐拌着水吃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很兴奋,他们知道立下战功的机会来了,根本无需贡萨洛动员,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要知道一个野人奖励,现在已经涨到了十五斤肉,还能抵换同等价值的其他东西,要是杀死一名野人战士,奴隶直接提升一个阶级,要是杀死酋长,贡萨洛老爷奖励田地!属于自己的田地!
这还需要贡萨洛说什么战前动员,现在领民们只要能打仗的,看见敌人眼里都在发光了。
贡萨洛命令他们,趁着这白天光线好,检查自己的装备,直接穿在身上,现在开始睡觉休息。
这一次,除了一名留在晒盐场的骑士侍从,其他十四名骑士侍从全都来了,包括亚瑟牧师也都来到队伍当中,要知道打异端,光明教会比贵族更积极。
深夜安静的可怕,灰狼部
“你们这群贱仆!弄丢了我的儿子!该死!该死!....真该死!”
桑力蛮双手挥舞着大锤,那是击杀人类获取的战利品,每说一句该死,贱仆野人的身体就塌陷一份,从脑袋到身体,最后到脚,绑在大树上直挺挺的野人,全身被活生生的砸成了肉饼。
整个营地十三名部落战士,学着狼嚎,嗷~嗷~嗷~直叫,眼眶兴奋嗜血,认为这样锤死贱仆,是酋长对部落统治的绝对权威。
在桑力蛮正前方,一群贱仆野人跪匐贴地,全身死死贴合地面,不管地面是石子,还是尖刺,全都牢牢贴住,哪怕皮肤血肉被刺破也不敢动弹一点。
因为这些贱仆野人知道,只要一点错误,桑力蛮酋长会再次挥起那大锤,把任何一个敢于侵犯酋长权威的人,砸成肉饼。
哪怕连小声抽泣都不行,这些贱仆早就麻木了,他们是失败者,那是生下来就注定的事情,这些战士他们的先祖,也都与酋长是一脉的。
桑力蛮放出笼子里十几只灰狼,这些灰狼贪婪的啃食着,地上的那摊肉泥,很快就被灰狼们吃光,这些灰狼贪婪的盯着这些,贴匐在地面的贱仆,就像是在盯着刚吃完的肉泥一样,那是看食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