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仁正对着她,衬衣半脱不脱地挂在身上,精壮的双臂似乎被布料缠住。
那宽阔的肩膀、流畅有力的肌肉,在昏暗的壁灯下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江若曦的喉咙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她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觉得双腿发软,隐隐有一种快要颅内高潮的眩晕感。
她夹紧双腿,红着脸走上前,指尖颤抖着帮他理顺衬衫。
当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温热紧致的肌肉时,那种真实的触感令她血脉喷张,呼吸彻底乱了。
艰难的帮他穿上衬衫和西装外套,她的视线不可控制地向下挪去。内心里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他的裤子刚才换好了。
江若曦后退一步,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深黑色的丝绒西装完美贴合着他的身材,挺拔、帅气,带着一种矜贵的气质。再配上他刚才因为“喝醉”而略显迷离和破碎的眼神,真的太引诱人犯罪了!
“你好帅!”江若曦忍不住赞叹,眼底满是痴迷,“我有点期待你明天的表现了。”
祝仁装作一副开心又带着点羞涩的模样,摸了摸袖口:“这件衣服质感很好,很贵吧?”
江若曦扬起下巴,带着一丝骄傲:“不贵,也就200多万。”
这一刻,江若曦极其庆幸自己下午三倍价格买下了这套西装。240万买他这一个惊艳的瞬间,买他此刻眼里的感动,简直太值了!而且说出来还有面子,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对他的心意。
“这太贵了,我不能穿。”祝仁作势就要脱下来。
“不许脱!”江若曦急了,立刻板起脸,拿出了总裁的架势,“我说不贵就不贵!这是我送你的!”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生硬,便走上前,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娇羞地低语:“让我在看一会。”
房间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极度暧昧。
江若曦感觉自己的状态堪忧,她害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扑上去。万一真发生了什么,祝仁会不会误会她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慌乱地转开视线,正好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把吉他。
她红着脸走过去,拿下吉他,递到祝仁面前:“我还不知道你会弹吉他呢?可以弹给我听吗?”
祝仁接过吉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好!你想听什么?”
“都可以,”江若曦坐在床沿上,双腿交叠,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只要是你唱的,我都……都喜欢。”
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了其中的暧昧,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祝仁抱着吉他坐在床上,修长的手指开始熟练地调试琴弦。
他前世虽然主修钢琴,但吉他这种撩妹神器,他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祝仁拨动琴弦,一段略带沧桑和不羁的前奏在卧室内流淌开来。
他微微低着头,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想要挣脱束缚的力量感:
“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
......
“把爱情留给我身边最真心的姑娘”
......
“一直到现在才突然明白”
“我梦寐以求是真爱和自由”
江若曦愣住了。这旋律,这歌词,就像是一把重锤,直接敲击在了她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
她想起了从小到大被父亲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人生,想起了每天在集团里戴着冰冷的面具,想起了自己内心深处对自由的极度渴望。
祝仁突然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撞进她的眼底,手上的扫弦突然变得热烈:
“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
“想带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江若曦的眼眶湿润了。
她痴痴地看着眼前弹唱的男人,在这一刻,她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可以带她逃离所有琐事、所有家族枷锁的避风港。
那种被理解、被看穿灵魂的震撼,让她彻底沉沦。
一曲终了。
祝仁的手掌轻轻压住了琴弦,余音绕梁。
江若曦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吸了吸鼻子:“你原来唱歌那么好听,你这水平都可以直接出道了。”
“哪有~”祝仁轻笑。
“真的!”江若曦认真地说,“我真的很难想象你大学是学工商管理的,你明明应该学音乐的才对。”
祝仁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黯淡了几分:“学音乐很贵的,我连一把普通的乐器都买不起,拿什么学?”
江若曦一愣,知道自己又戳到了祝仁的伤心事,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刚刚唱的歌好好听,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江氏集团旗下就有传媒板块,江若曦平时也会听一些高品质的新歌。但祝仁刚才唱的这首歌,无论是词曲都是顶级的,按理来说早就该火遍全网了。
“这首歌叫《私奔》(感谢郑钧老师)。”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听过。”祝仁目光深情,“因为,是我自己写的。”
【不要脸,明明是人家郑钧老师写的】
江若曦震惊地微微张大了嘴巴:“你写的?”
祝仁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写的?”
“就几个月前。”祝仁轻声说。
江若曦想到了刚才那震撼人心的歌词,“想带上你私奔”。
她的脸颊再次飞上红霞,心跳如鼓,羞涩地对上祝仁的视线:“那……你是给谁写的?”
祝仁没有回答,他只是放下了吉他,微微俯下身。他的眼神切换成了深情模式,就这么静静地、专注地注视着江若曦的眼睛。
答案,不言而喻。
江若曦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呼吸交错间,她感觉如果自己再不走,今天晚上一定会忍不住主动把自己交出去。
她还不行,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一切都太快了!
她慌乱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在房间里找借口,最后一把抱起床上祝仁换下来的脏衣服:“我、我去给你洗一下衣服!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也似地冲出了卧室,一把关上了门。
她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将祝仁的衣服胡乱塞进洗衣房后,她回到主卧,翻出一条崭新的内裤,浑身发烫地钻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