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汉抄起啤酒瓶、折叠椅,乌泱泱地就冲了过去。
顾承安这边正郁闷呢,突然听到有人大吼一声,紧接着几十号人凶神恶煞地朝着他冲了过来。
他做贼心虚,也不知道自己干的事是不是暴露了,下意识地转头就往小巷深处狂奔。
祝仁早就绕到了前面的巷口,在确定没有摄像头后,隐没在黑暗中。看着狂奔而来的顾承安,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小飞棍来咯!”
“砰!”
结结实实的一闷棍,精准地敲在了顾承安的头上。
“哎哟卧槽!”
顾承安直接被打懵逼了,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祝仁看着手里的擀面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玩意儿,还挺好用啊。”
此时,老板带着一群人也冲了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顾承安,对着祝仁喊道:“兄弟!谢谢了!”
随后,老板转身对着店里的伙计吼道:“给我往死里打!”
饭店的伙计和街坊们一拥而上,对着地上的顾承安就是一顿疯狂的拳打脚踢。
惨叫声在小巷里回荡。
祝仁拍了拍其中一个最壮实的伙计的肩膀,将手里的擀面杖递了过去:“给!用这个打,不费手!”
那伙计眼睛一亮:“好嘞哥!”
看着顾承安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祝仁深藏功与名,转身悠然离去。
另一边,小巷的另一头。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听到了动静。
其中一个叫彪子的人跑了过来:“头儿!那边抓到个人贩子,正被街上的人打着呢!”
领头的刀疤脸眉头一皱:“人贩子?敢出现在咱们的地盘?走,去看看!”
……
等刀疤脸带着人穿过人群时,顾承安已经被打得进气多出气少了。
彪子看着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顾承安,仔细辨认了一下,有些迟疑:“头儿,就是这小子。不过看着不大,应该不太可能是他?”
刀疤脸一巴掌拍在彪子后脑勺上:“你懂个屁!这种行当都是有传承的!他不知道,搞不好他老子、他师傅就知道!先带走,回堂口大刑伺候!”
围观的群众一看这帮黑社会插手了,也不敢多说。
反正人贩子落到这帮人手里,下场只会比被他们打更惨。
众人纷纷散去,回到了自己家的摊位。
回来的超市老板,站在柜台前挠了挠头:“奇了怪了,我记得我重新拿了一个大棒棒糖摆上了啊,怎么不见了?”
他低头一看,更懵了:“卧槽!怎么还少了两包九五!”
另一边,小女孩妞妞惊魂未定的被爸爸带了回来。
原本还因为乱跑被爸爸训斥得眼泪汪汪的她,一转头,就看到了祝仁刚才坐过的桌子上,安安静静地放着两个超级大的彩虹棒棒糖。
小女孩瞬间破涕为笑,抱起棒棒糖,开心得像个小天使:“大哥哥果然没骗我!”
刀疤男将顾承安拖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小子,胆子挺大啊!敢来我们陈家兄弟的场子乱搞,干的还是拐卖!”
刀疤男吐了一口唾沫,眼中满是戾气。
“来人!把他给阉了!这种人贩子,就不该有那玩意儿!”
“这都被踩成华夫饼了,没必要再割了吧!怪恶心的!”
顾承安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双眼肿成了一条缝,已经完全无法看清眼前的景象。
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想要表明自己顾家少爷的身份,可嘴里全是碎牙和血沫,只能发出“呃呃”的惨叫。
就在两个壮汉拿着刀准备动手时,暗室外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老大,这就是今天抓到的人贩子。”刀疤男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嘴脸。
戴着墨镜的中年人缓缓走了进来。他凑近看了看地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透过墨镜的镜片,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中年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几秒钟后,中年人缓缓转身:“抓错了,赶快送医院。别留下什么马脚,记住,我今天没来过。”
话罢!直接离去。
“大哥,头儿怎么知道抓错了?”一个手下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刀疤男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我他妈怎么知道!老大的心思你也敢猜?”
“头儿这次给了多少补助啊?”
“100万!等下给兄弟们分了!”
“那他怎么办?这要是送医院治好,可得花不少钱呢!咱们的补助不都搭进去了?”
一旁的彪子眼珠一转,凑上前道:“大哥,我听说隔壁街有个江湖郎中,可神了,他手里有传说中的‘黑玉断续膏’,专治跌打损伤断胳膊断腿。”
“是吗?多少钱?”
“9块9一桶。”
……
另一边,祝仁已经回到了别墅。
刚一进门,江若曦便迎了上来,脸上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讨好。
祝仁脱下外套,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落她,反而语气温和:“还没吃饭吧?晚餐想吃什么?”
江若曦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祝仁,鼻尖一酸,感觉似乎回到了之前那段平静的日子。她连忙低下头掩饰眼底的泪光: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饭后,江若曦洗完澡,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玫瑰沐浴露水汽。
她穿着轻薄的真丝睡裙,赤着脚,忐忑又期待地来到了祝仁的卧室。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
“阿仁,你今天准备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