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仁欣然答应:“荣幸之至。”
半小时后,‘极境’会所。
祝仁跟着秦舒雅走进去时,内心一阵诧异。
他没想到秦舒雅会将地点约在这里。
相比于一般的清吧,这里的玩法野得很,可以说只要有钱,什么都能玩。
两人来到二楼一间靠窗的豪华包厢,从这里可以俯瞰一楼大厅的群魔乱舞。
酒过三巡,秦舒雅的脸颊已经染上了酡红。
两人说说笑笑,祝仁时不时在心里用心声关心她:
[她喝得有点急了,不知道等下受不受得了。]
但祝仁敏锐地发现,秦舒雅的目光总是越过玻璃,死死地盯着一楼的一处卡座。
祝仁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发现一个浮夸浪荡的男人正左拥右抱,和一群男女一边喝酒一边磕着不明药丸,一脸飘飘欲仙的陶醉。
那男人气色灰败,眼下乌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虚透了的废物。
秦舒雅正猛灌着酒,突然听见祝仁的心声:
[她怎么老是看下面那个黄毛小子?熟人吗?这小子看着都快虚脱了。]
秦舒雅放下酒杯,眼底已经浮现出些许醉态,她苦笑了一声,直接顺着心声开口回答:“那个人……是我的亲弟弟,秦旭!”
祝仁验证了心里的猜测,见她直接回应了自己的心声,知道她已经醉了,没有了防备之心。
酒精的催化下,秦舒雅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她开始向祝仁吐露自己最难过的秘密。
“我觉得……所有人都在骗我。”
她红着眼睛,指着楼下的秦旭:
“你知道吗?我爸妈从小就重男轻女,对那个废物溺爱到了极点!他吃喝嫖赌,身体都玩坏了!
可我爸妈呢?他们心里想的,居然是让我拼死拼活地经营集团,然后把股份全部留给他!让我这个当姐姐的,一辈子给一个废人打工!”
“凭什么?我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要给这种废物做嫁衣?”
祝仁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别难过,这是老一辈的偏见,不是你的错。”
祝仁一边递纸巾,一边在心里狂骂:
[真是一对老糊涂!把心血留给这种废物?舒雅这么优秀,他们瞎了眼吗!要是换做我,早就把这废物打断腿扔出去了,还能让他在这儿蹦跶?]
按照往常,秦舒雅是绝对不允许外人咒骂自己家人的。
可听着祝仁在心里为她爆粗口、打抱不平,她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比嘴上那些虚伪的安慰要有用的多。
“还有孙衍和季辰……”
秦舒雅痛苦地闭上眼睛。
“孙衍对我很好,可我不爱他,他就像块木头。
季辰呢?我以为他懂我,结果他只是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绿茶!
我其实很享受他们为了我争抢的样子,那让我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是值得被爱的……
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祝仁握住她颤抖的手,语气轻柔:“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太缺爱了,你值得更好的对待。”
内心继续输出:[季辰那种货色也配叫懂你?不过是个吃软饭的戏精!孙衍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算什么男人?他们根本不配拥有你这么好的女人,你只是被他们那点可怜的情绪价值给绑架了!]
秦舒雅听着这些直击灵魂的霸道心声,眼泪簌簌地掉落。
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眼前的祝仁才是真正懂她、心疼她的人。
她抓起酒瓶,还想往嘴里灌。
祝仁一把夺下酒瓶。
他可不想让她彻底醉死,如果她失去意识,他和系统还怎么入侵!
“别喝了。”祝仁打了个响指,让服务生拿来了一把木吉他。
在秦舒雅诧异且迷离的目光中,祝仁将吉他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
祝仁低沉且深情的嗓音在包厢内回荡: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秦舒雅呆呆地看着他,目光彻底沦陷。
“你的天真,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
听着这首歌,秦舒雅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温柔的大手紧紧攥住。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只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
“哦~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秦舒雅迷蒙着双眼,看着灯光下那个弹着吉他的男人。
他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深情。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舒雅,我真的怕我会控制不住爱上你。]
心声与歌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让秦舒雅彻底沉沦。
一曲终了,秦舒雅踉跄着扑进祝仁的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带我走……”
“去哪?”祝仁稳稳托住她的腰。
“只要不回家……去哪都行!”
祝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在周围无数男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下,他拦腰扶起秦舒雅,走出了会所,径直来到了对面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似乎是吹了些晚风,秦舒雅在电梯里稍微清醒了一些,眼神有些慌乱。
祝仁将她扶进房间,轻轻放在沙发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如果你不想,我送你回去。或者今晚我只陪着你,什么都不做,不用怕。”
秦舒雅看着这个懂她、偏爱她、又如此尊重她的男人。
在酒精与暧昧气氛的烘托下,她选择放纵一次。
她上前环住祝仁的脖子,主动凑近吻了上去,酒意让她的动作带着几分莽撞滚烫。
祝仁身形顿了顿,反手轻扶她后颈,温柔地回应她。
他的动作温和又带着无法忽视的温柔,耐心贴合着她。
秦舒雅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被突如其来的亲近冲散,她踮起脚紧紧抱着他,贪恋这份让人安心的暖意。
长久压抑的心事在此刻尽数翻涌,几番贴近,秦舒雅呼吸渐渐不稳,脸颊通红,眼底蒙上一层水雾。
等到喘不过气,她才偏头分开,胸口微微起伏,眼神朦胧,满是不知所措。
“我去洗澡。”
她咬了咬下唇,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停歇。
当两人都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时。
祝仁看着面若桃花、意识相对清醒的秦舒雅,温声道:
“准备好了?”
秦舒雅没有说话,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随后缓缓闭上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