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了自己付出了一切的男人,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的伪装,只有令人不寒而栗的病态。
“墨哥......”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诉说情话,“为了保护我们之间纯洁的感情,为了不让你看到我以后被别人占据的样子……烟烟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那么爱我,一定不会怪烟烟的,对吧?”
半个小时后。
柳如烟将五花大绑的唐子墨拖到了别墅的三楼。
那里,有一个她早就准备好、原本用来关押什么东西的监狱。
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窗户,四面都是厚重的隔音墙壁,连墙壁内部都做过特殊的处理,具有屏蔽电子信号的能力。
柳如烟将唐子扔进铁牢里,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冰冷的铁锁彻底锁死了笼门。
她站在铁窗外,看着里面的人,露出了一个满足而扭曲的微笑。
另一边,祝仁坐在迈凯伦的驾驶座上,看着系统面板上柳如烟停留在“60的好感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你确定这个监听器有用?’
祝仁在离开柳如烟的别墅时,顺手在柳如烟和唐子墨的车内各装了一个监听定位道具,可以实时掌握这两人的动向。
【放心,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你自己都是个次品!’
【你有点过分了!】
祝仁没有回清禾集团,而是来到了“夜玫瑰”。
昏暗奢靡的包厢内,霍绾绾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依偎在祝仁的怀里。
她那双带着野性的眼眸此刻满是迷离。
“你后面打算怎么办?”霍绾绾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祝仁吐出一口烟圈,低头看着她:“你想不想将夜玫瑰附近这些街道,全部拿到手?”
霍绾绾猛地直起身子,眼神一亮:“当然想了!”
她咬了咬红唇,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你都不知道,我爸看江家脸色很久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跑到魔都去打拼。”
祝仁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红唇:“那你哪天有空来我家,我帮你搞定?”
“祝仁,你真好!”霍绾绾激动地抱住他的脖子。
“哪好?”
“哪都好!”霍绾绾神色愈发迷离,一只手不安分地放在了祝仁的大腿上,声音娇媚入骨,“这……最好!”
……
深夜,祝仁带着霍绾绾回到了沉雾别院。
江若曦和霍绾绾在书房商议夜玫瑰周边的吞并计划。
而祝仁则是披着浴袍来到了外院,通过系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俩人的车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祝仁看着面板上的定位,‘柳如烟让唐子墨住下了?还是我给的药劲太大,那家伙还没醒?’
【药效最多六个小时,该醒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柳如烟的别墅。
三楼,一间没有窗户、被彻底改造过的隐秘房间里。
唐子墨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场景,大脑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喝多了吗?怎么……那么多钢筋啊!”
他喃喃自语,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监狱?!我肯定是还没睡醒,还在做梦!”
随后,唐子墨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可是,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冰冷的地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开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猛地坐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前方。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他双手死死抓着眼前巨大的铁栏杆,拼命摇晃着那扇沉重的铁门。
回过头,他看到了角落里简陋的马桶与浴缸,内心升起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有人吗?!有人吗!放我出去!”他嘶哑地大喊,声音却被隔音墙壁尽数吞没。
“咔哒——”
密码锁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铁门外的一道防盗门被缓缓打开,柳如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如烟?!”唐子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在铁栏杆上,“如烟!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被关在这里!是谁干的?”
柳如烟没有理会激动的唐子墨,她将托盘放在铁栏杆外的小桌上,用勺子专心致志地拌着盘子里面的饭菜,眼神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拌匀后,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铁栏杆的缝隙处。
“墨哥!张嘴,啊~”
唐子墨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柳如烟,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他声音剧烈颤抖着:“如烟,你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叫我墨哥?”
自从唐家没落后,柳如烟就再也没有用过这个充满依赖的称呼。
柳如烟抬眸看他,桃花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唇角却弯着温柔到了极点的笑意,完全没接他的质问。
“墨哥乖,先把饭吃了。有什么事,我们吃完再说。”
她把勺子往前递了递,语气温软,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偏执。
她把唐子墨锁进这个特制的囚笼,从来都不是一时失控的疯魔。
祝仁手里攥着的那张储存卡,录下了她在楼下餐厅里的不堪画面。
这些东西一旦泄露,她在苏城本就狼藉的名声会彻底跌入谷底。
可这并不是她最怕的,外人的指点谩骂对她而言无足轻重。
她真正害怕的,是唐子墨看见这一切。
这个男人爱了她二十几年,哪怕她亲手毁了唐家满门,把他的人生搅得支离破碎,他都依旧死心塌地像条狗一样守在她身边。
可柳如烟明白,这份爱再深沉,也经不住那样彻底的践踏。
她赌不起唐子墨的底线,更不敢赌!
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把这份风险彻底掐灭在摇篮里。
更重要的是,祝仁的出现,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的征服欲。
那个男人比她更冷血、更精于算计,那种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强势,不仅让她这个慕强的女人动了心,更让她想起了童年在唐家寄人篱下、被人随意拿捏支配的窒息感。
这份熟悉的无力感,反而激起了她最偏执的胜负欲。
她一定要征服祝仁,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也拜倒在她脚下,彻底扭转这种被掌控的局面。
而这场和祝仁的博弈,注定见不得光。
她不能让唐子墨撞见这场龌龊的拉扯,更不能让他在看清自己的不堪后,彻底心死离开。
在柳如烟扭曲的认知里,唐子墨是她人生里唯一的安全区,是无论她做了什么,都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永远包容她的人。
这份笃定,是她敢面对任何事都敢放手一搏的最大底气。
她绝不可能放这份底气溜走!
既然靠感情留不住,那就用铁笼锁起来。
只要他永远待在这个只有她能进出的地方,永远看不见外面的龌龊,就会永远是那个只爱着她的墨哥。
永远不会离开,永远会在她回头的时候,站在原地等她。
唐子墨看着她这副全然陌生的病态模样,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猛地挥开面前的勺子!
“啪!”
晚餐溅在铁栏杆上,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