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满头大汗地干活,心里却满是疑惑。
这是要干嘛?
在院子里装秋千?
多大了,还玩这个?
但他们不敢问,只能埋头苦干。
但是心里就坚定了一个想法,后面接活,一定要在合同里加上,只侦查,不施工。
【柳如烟还有三分钟到达战场】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祝仁看了一眼时间,立刻起身。
“好了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剩下的我自己来。”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祝仁挽起袖子,开始了最后的收尾作业。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就驶进了院子。
柳如烟拿着菜下车,抬头就看到了浑身脏兮兮的祝仁。
她愣住了。
然后她看到了祝仁身后那架崭新的秋千。
原木色的藤编座椅,缠绕着绿色的藤蔓装饰,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柳如烟走到近前,看着眼前的秋千,不禁想到了两人初见的时候。
那时候在江家后院,她第一次感觉眼前的男人可以成为朋友。
直到现在的莫名心动。
‘打开柳如烟心声!’
【目标心声已打开】
“你在做什么!”柳如烟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祝仁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看不出来吗?装秋千啊。”
“为什么突然在院子里弄这个,”柳如烟别过脸,“我很像小孩吗?”
“在爱的人眼里,对方永远都是孩子。”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红了些许。
她有些不敢看面前的男人,哪怕她知道对方大概率是在骗她。
[他太危险了!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应该去给‘墨哥’做饭的!]
[没事的!反正你已经脏了,配不上‘墨哥’,就让他关着吧!关一辈子!]
[是啊!我配不上‘墨哥’了……我配不上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既然如此,关他一辈子,我就可以和祝仁享受性福的生活,而且不用担心你的‘墨哥’会离开,不是很好吗?]
[对!这样‘墨哥’就不会离开,真的太好了!]
祝仁听着柳如烟脑海中这激烈交锋的心声,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这女人已经出现多重人格了?她原来是不怎么对着自己说话的!’
【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我猜的不错,除了视频,她关唐子墨的真正原因,应该是因为对我的感觉。’
【对你的感觉?】
‘从前那个生活在阴影下的柳如烟,视唐子墨为神明,觉得唐子墨是世间唯一的美好。’
‘而现在的柳如烟,似乎发现我在逐步侵入她的内心,对我的感觉使她对过往的想法产生了冲击与排斥。’
‘触发了过去的那个自己的自我保护机制!’
‘这让过去的她开始担忧,担忧现在的自己有一天真的会沦陷在我的脚下,然后离开唐子墨或者忽视唐子墨的离开。’
‘这才是她囚禁唐子墨的真正原因,因为她怕自己有一天会不在乎唐子墨,这是过去的那个柳如烟无法接受的!’
【我怎么感觉她不是喜欢唐子墨,而是把他当成精神图腾了?】
‘你这么说也没错。’
【那你给她装秋千干嘛?】
‘想要彻底攻略她,最终还是要从她的过去入手,击溃她对唐子墨的滤镜!’
祝仁洗了洗手,拉过柳如烟,将她按在秋千上:“感觉怎么样?”
柳如烟坐在秋千上,轻轻晃了晃,嘴角微微上扬。
“还不错。”
【柳如烟好感度:65(心动)】
祝仁趁她不注意,剥开一颗棒棒糖,塞进了她的嘴里。
柳如烟拿出了嘴里的棒棒糖,看了看,又转头看向祝仁:
“没想到是棒棒糖?”
祝仁被她呛了一下。他本来打算走深情正经路线的,现在反而差点被这病娇带跑偏!
“几天后,傅砚的生日宴,我准备对傅家动手!”祝仁强行转移话题。
柳如烟眼神一凛,这个她早就猜到了,甚至给傅砚通过气。
“所以呢?”
“等我击溃傅氏后,拿下天宸国际,我会将其打造成服装、珠宝、美容一站式的全方位顶级商场。”祝仁继续推着秋千,“我准备将美容的板块,全部交给你!”
柳如烟摇晃的身体猛地陷入紧绷,抓着绳索的手微微收紧!
她没想到祝仁愿意分给她这么大一块肥肉。
柳如烟虽然有些精神不正常,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祝仁有把握对傅氏出手,那么肯定有更好的作品可以在明面上碾压傅氏。而这种结果将会极大地催生上流贵妇的攀比心理。
对于这些不差钱的富太太来说,只有第一,没有第二。
祝仁对傅氏的压制有多强,得到的回报就会成倍地增长。
一旦天宸成为真正的富婆收割机,柳氏就可以直接享受祝仁打拼出来的顶级客户群,实现质的飞跃!
“你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柳如烟的声音有些颤抖。
祝仁内心暗骂:老子之前打算连你的柳氏一起吞的!谁知道你变成疯批了?
表面上,祝仁却柔声道:“要不然怎么能说是惊喜呢?”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有介入过美妆产业吗?”
柳如烟思索了一阵,祝仁确实没有涉足这块,这话有极高的可信度。
“你干嘛突然对我这么好?”柳如烟眼神复杂,“你之前不都是拿我当……”
“当什么?”
“炮友!”
祝仁停下动作,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我以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知己’了。”
柳如烟愣住了。
她回想起江家的庭院——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祝仁。
彼时他还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上门女婿,却仅凭细节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同样不堪的过往,同样身不由己的婚姻,同样惊为天人的外貌……那时的她,确实觉得他和自己是同类。
但也仅此而已。
至于“知己”?
对薄情的柳如烟来说,这两个字实在太奢侈了。
如果祝仁能看到她对旁人的好感度,他就会明白,那个初见时只有30点的“朋友”,对于一个心里只装得下利益与算计的女人来说,已经有多么稀罕。
[如果他知道我和傅砚通过电话,会不会对我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