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是最近几天才看清周维民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
就从礼拜天那顿饺子开始,接着又给厂里采购野猪,今晚家里又是香气扑鼻。
还专门请了傻柱过去掌厨,害的他一晚上坐立不安的,一直想着要不要去他家再混口酒肉吃呢。
大院里还真没人比得上他,也让阎埠贵下定决心要好好巴结周维民。
周维民好笑的看着阎埠贵,“三大爷,下午不是说过了嘛,怎么又提起来了。”
阎埠贵小眼睛滴溜一转,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找这样的借口搪塞,赶忙巴结讨好的说道:
“维民,三大爷知道让你把全大院的住户都照顾到,确实有些难为你了。”
“但是照顾一下你三大爷家,对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三大爷要求也不高,下次有便宜的猪下水帮我带点回来就行!”
周维民也不想跟他在这里继续磨叽了,应付的点了点头,就推车回家了。
母亲给他留了门,周维民躺在床上,看着空间里多出来的黑土地,仔细盘算着。
静止空间已经有380平了,黑土地新增了185平,总共是330平。
地里的60平小麦今天也成熟了,收取160斤小麦。
留下一斤做种子,其它都直接磨成高级面粉,比市面的最好的富强粉还要好一些,没有任何杂质。
这些都留着自己家里吃,不会对外出售。
重新种了100平的小麦;
之前种了有45平的玉米,这次又种了105平的玉米;
明天10平的菠菜种子就成熟了;
25平的韭菜又收割了150斤;
还剩下40平的土地,种了35平小青菜。
剩下的5平当做鸡栏了,收了20颗鸡蛋,剩下的18只母鸡还有两天就能产蛋了。
空间扫描面积也扩大到345米了,打猎也更方便了。
空间里还有1000块钱,夜里还是要去黑市一趟买些票据回来,尽量多囤些高档好物。
夜里两点,周维民起床来到了东城黑市,找到票贩子,前天跟他说好多带些高档票据过来的。
票贩子看到是他这个大主顾过来了,马上递上一根香烟,还帮忙点上了火,很是客气的说道,“同志,你过来了,我票据都给你留着呢。”
“你看看,我这里有20斤棉花票。”
“茅台酒票30张,西凤酒票30张,中华烟票5条,大前门烟票10条,油票20斤,糕点票20斤,糖票20斤,大白兔奶糖票20斤,麦乳精票5张,奶粉票5张。”
“怎么样!还满意嘛!”
周维民听了非常高兴的对他说道,“十分满意,这次你又要赚不少钱了,恭喜!”
票贩子谦虚地摆摆手,“我能赚多少啊,后面一堆人呢,也就够吃喝的。”
票贩子算了下金额,“总共301.5元,收你300整,方便你付钱,我也不让你吃亏,再送你5尺布票,可以吧。”
周维民不以为意道,“没问题,后面再帮我多收集一些票据,像糖票就不要了。”
说完周维民点了三十张大团结递给他,接过票据就走了。
在黑市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好东西,失望的回家去了。
第二天早上,周维民又是被弟弟叫醒起床的。
周维民推着自行车走进轧钢厂大门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与往日截然不同。
门卫张兵远远地就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周采购,早啊!”
“昨天您可是给咱厂立了大功了!”
路过的一些不相识的工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羡慕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眼神。
厂区广播的余威尚在,他俨然已成厂里的名人。
走进采购三科办公室,时间尚早,但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几乎没人埋头整理外出采购的资料,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两件事上:
等待科里宣布对周维民的具体奖励,以及……盼着中午那顿盼了很久的红烧肉。
“周老弟,来了!”
李建国第一个迎上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高兴,“好家伙,昨天你可真是放了个大卫星!”
“现在全厂谁不知道咱们三科出了个能人!”
王大力也凑过来,咧着嘴笑:“维民,今天中午可就指着你弄回来的那大家伙解馋了!”
“食堂何师傅放出话了,绝对是硬菜!”
就连平时关系一般的张建军、赵卫国等人,也主动笑着跟周维民点头打招呼,语气比以往亲切了许多。
孙耀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假装看报纸,但那紧绷的侧脸和偶尔瞟过来的复杂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而副科长钱向东,则端坐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似乎看得很专注。
但从听到外面传来给周维民道贺的声音后,他周身就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气恼地一推面前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像是在琢磨后面怎么来针对周维民。
周维民一一客气地回应着,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能感觉到,许多之前对他只是面子上过得去的同事,此刻看他的眼神里多了热切,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有所求。
果然,没过多久,李建国借着倒水的功夫,蹭到周维民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
“维民,有个事……大伙儿私下托我问问你。”
他搓了搓手,“你看,你这次弄野猪的路子……确实厉害。”
“咱们科里这些老哥们儿,各家也都好久没见荤腥了,老人孩子都馋得慌。”
“你看……后面要是再有机会,能不能也帮大家伙儿稍微弄点?”
“不用多,哪怕是一些猪下水,给家里孩子老人打打牙祭就行。”
“要是能有野兔、山鸡什么的,那就更好了。”
“价格……就按给厂里的价格,再稍微加一点辛苦费,绝对不让你白忙活!”
周维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几乎是必然的。
他沉吟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低声道:“李哥,你的意思我明白。”
“都是同事,能帮的我肯定尽量帮。”
“不过这事得看机会,也得看那边猎户的收获,不稳定。”
“等我下次再去联系的时候,帮你问问看,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