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闻言,眼里又泛起泪花,
“没有,就是我的太饿了,我哥今天没回来。
我中午没吃饭,去一大爷家,老太太家都问过了,他们都不给我吃的。
我哥屋里也没吃的东西。”
刘光天听到这儿,想了想:
“你先等一会儿,”
便出了四合院。
回来的时候,他捧着一个纸包,里面装着六个大包子,递给何雨水,
“赶紧吃。以后找不到吃的,就过来找你光天哥!”
说完,刘光天想了想,拿出来一斤粮票和两块钱,递给何雨水。
“光天哥,这个…”
“拿着,万一我不在就自己买点吃的,自己藏好,就当哥借你的!”
何雨水攥着装着包子的口袋,用力点点头,今天的事她记住了。
一个月后,在一个神圣的日子里,刘光天光荣的参加了1960年的中考,
虽然只用一天就结束了,然后回家等成绩。
但是,刘光天感觉特别好,
“这是刘光天的一小步,也是人类的一大步”
它证明了,就算是穿了,该考试还得考试,考试是客观存在的东西,不以任何人的穿越因素转移,考试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让我们红尘作伴 ,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 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 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 ,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 ,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唱着歌快乐的回到家,刘光天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一家人都坐在桌子旁边,二大爷正襟危坐,在正对门的位置上,似乎在等他。
刘光福朝他一直眨眼睛,
“不是!弟弟,你这什么意思啊?你阅读理解也得有个语境啊?我看不懂啊!”
刘光天实在不能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这时二大爷发话,
“光天过来坐。今天我有个事儿想说一下。”
他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
“你们大哥也结婚了,”
他看了一眼刘光奇和赵盼娣,
“但是结婚的花费不少,咱们家这么多年的存款也没剩下几个,
正好光天算是初中毕业了,这个学历就可以了。
等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光天就别去上高中或中专了,也没必要,家里没那么多钱,
到时候,我和你哥帮你寻摸临时工的工作,这样你就能开始攒钱,
以后像你哥一样娶个好媳妇儿,安安心心过日子。
光福还小,等他上完初中再说。
咱们家最起码得有个初中学历,不能都像你爸我一样。”
想起自己高小学历,刘海中真是泪流满面。
他扭头转向刘光天,
“光天,你觉得怎么样?说说你的想法。”
刘光天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大儿子中专毕业在家待了半年,你啥话也不说。
他要结婚,你就掏空家底给他办婚礼,也啥话都不说。
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多话了?
想到这里,刘光天也不忍了,
“不是,爸,咱们家虽然掏空家底给大哥娶了嫂子,也不至于从我这儿找补回来吧?
您一个七级工,一个月70多块钱,大哥也有工作,每个月三十几是有的吧?不至于跟我说家里没钱了吧?”
二大爷眼睛一蹬,
“你闭嘴,家里怎么花钱,你管不着!你大哥的钱,还得留着以后万一有了孩子,到时候养孩子花钱的时候还多着呢,
你什么成绩,你自己知道,再读个高中不一定考得上,何必费劲儿,不如到时候有个工作,自己攒点钱,也过得舒服一点。”
刘光天心里琢磨,“这就是怕我超过你大儿子呗,还顺便让我拿钱补贴家里。”
看着他这道貌岸然的样子,到底是和谁学的,
刘光天直视二大爷说,
“我肯定能考上高中,如果能考上,您怎么说。”
二大爷明显有些烦躁,
“考上也不许去,让你工作就去工作,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不听家里安排,小心我打你。”
说着,二大爷抽出来身后的鸡毛掸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刘光天背上抽了一下,
嘶,刘光天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这才想明白,这哪是什么和他商量,分明已经把他初中毕业,找工厂干临时工的事情定了下来。
刘光天自嘲地笑了笑,他还是把后世的思维带到了这个家庭。
他以为可以和二大爷商量这个事情,其实以原主和刘光福的家庭地位来说,老老实实听话就得了。
还发表意见,还敢不同意?那就是找抽。
背上火辣辣的感觉告诉了他有不同意见的结果。
刘光天赶忙跳起来躲到一边,二大爷又跟了上来,一直躲到院子中,两个人在院里开始转圈。
许大茂听到声音,出了门正准备看热闹,突然想到刘光天结婚时出力不少,觉得还是得救他一命,于是他跑去找一大爷。
一大爷过来后,先拦住了二大爷,
“别别别,老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打孩子?”
一大爷其实也懒得管这破事,也就意思意思,许大茂都上门来说了,不过来实在不好看,毕竟这个一大爷当着,
“唉,这个院没他一大爷,早晚得散”。
许大茂也不知道今天吃错了什么,原来他可不管这个。
“一大爷你别拦我,这孩子不听话,就该打。”
三大爷也闻讯赶过来,带着前院看热闹的一众街坊,
“老刘,把东西先放下。有话好好说,孩子也这么大了。”
二大爷对着三大爷说,
“老闫,你在学校,你也知道刘光天平时在学校什么成绩,”
又对着一大爷说,
“我想着,成绩不好,估计考高中或困难,更不用说像他大哥一样考上中专。
我就想着让他初中毕业以后找个工作,弄个临时工,跟师傅先学着,以后有门手艺,也不至于自己饿死。
一大爷,三大爷,您觉得我说的有问题吗?”
一大爷嗤之以鼻,琢磨着,
“估计是老刘给大儿子办婚礼,出血量有点大,想跟着二儿子找补。
老刘这胖乎乎的样子看着傻,其实大肚子里,也都是心眼儿。”
“这糟老头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