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里,夕阳余晖落满大地,邻居们开始准备晚饭,放学归来的孩子们在院里玩耍,一派和睦的景象。
没人知道,一场暴风雨,已然蓄势待发。
窗边伫立的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仓皇逃回家里,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他缓缓收回目光,推门走出了屋子。
刚踏出房门,雨水的房门也应声打开。
于莉陪着何雨水走了出来,她站在门口,目光沉静地看着何雨柱,轻声叮嘱了一句:
“别太冲动。”
何雨柱侧头看向她们,微微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于莉会过来,对着两人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就大步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他走到易家门前,抬手用力一推。
“哐当”一声!
紧闭的屋门被直接推开。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屋里的易中海、李翠兰双双浑身一僵。
易中海猛地抬头,撞进何雨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里。
他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有些结巴的说道:
“柱、柱子,你、你有事?”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把房门关上,这才走到他的身边,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
易中海被踹倒在地,捂住胸口,不停的揉搓,却没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怕把院里人招来,那样他就彻底完了,傻柱既然关上了房门就说明他有可能想私了。
一旁的李翠兰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看着凶神恶煞的何雨柱,压根不敢上前阻拦,只能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求情的胆子都没有。
何雨柱还是不说话,上前又是一脚,狠狠踹在易中海的腰侧。
“咚”的一声闷响,力道十足。
易中海身子狠狠一踉跄,直接滚了半圈,腰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喉咙一阵腥甜涌上,险些吐出一口血。
可他依旧死死闭着嘴,硬生生扛下所有痛楚,连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
就这还不算完,何雨柱直接骑到他身上对着易中海的脸开始招呼,没多久一个肿胀的猪头就出现了。
要不是怕打死他,何雨柱还真想在继续下去,原因无他,一个“爽”字而已!
他揉了揉有些疼的手掌,走到凳子旁,坐了下来,这才开口说道:
“易绝户,说说你私吞我们兄妹钱的事吧,该怎么解决。”
“你想好了再说,我不想听废话,所有的证据都在我手里,包括你给何大清的回信。”
“你私吞的这些钱,可是一笔巨款,就算不枪毙你,最低也会发配大西北劳改二十年,去那里受罪还不如枪毙痛快呢。”
这话一出,屋里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原本还准备了一些说辞的易中海,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少赔点钱。
可何雨柱这是不打算给他任何机会,要么让他满意,要么自己完蛋。
这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要命还是要钱,傻子也知道怎么选。
钱没了可以在挣,命没了……
他知道何雨柱没有吓唬他,他私吞的那些钱,判二十年完全有可能。
无路可退的易中海,狠了狠心,嘴唇哆嗦着说道:“我赔钱,除了我私吞的那一千三百多块钱外,我在赔你三千。”
“啪!”
易中海的话刚说完,脸上又挨了一个大比兜。
“易绝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组织一下语言重新说。”
这一巴掌脆生生落在脸上,易中海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他主动翻倍赔钱,本以为够诚意,能让何雨柱满意,保住自己的命和工作。
可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的心更黑,压根就看不上这点补偿!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死死盯着懵逼的易中海:
“怎么?觉得自己赔得多、觉得我不知足?”
“我告诉你易中海,你差点就要了我们兄妹的命,就这点钱根本不够你赎罪的。”
沉默良久之后,易中海决定妥协:
“再加三千,我只有这么多了,真的,六千块是我的所有家产了!”
他说完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趴倒在地上。
何雨柱想了想,也差不多了,这些钱也基本是他能拿出的极限了。
贪心不足的何雨柱,又想到了房子,再过个几十年,这房子老值钱了。
机会就这一次要是不把他榨干净,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他慢悠悠开口:
“六千块?勉强算你有点诚意。”
易中海一听这话,垂死之人看到活路一样,猛地抬头,眼里爆发出一丝光亮,可是何雨柱的后半句,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易中海头上!
“我记得你这房子是私房吧,在把你的房子过户给我,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我们两清。”
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呆呆地看着何雨柱。
“不,房子不行,给了你我们住哪儿。”
一旁的李翠兰彻底崩溃,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眼泪哗哗往下淌,哭得浑身发抖:
“傻柱!你太狠了!你这是要把我们两口子往死里逼啊!”
何雨柱微微挑眉,语气平淡:
“往死里逼?这不跟你们学的吗?当年我们兄妹不也差点死了吗?”
“这是我的条件,你们同意那事就算过去了,不同意,我也不强迫你们,一会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何雨柱这话轻飘飘的,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报案两个字,像两把尖刀,直接扎进了易中海的心窝子。
后果他承担不起!
易中海趴在地上,浑身剧痛,脸肿得老高,冷汗混着泪水糊了一脸,整个人彻底垮了,最后不得不妥协:
“别报案!柱子,你别报案!”
“我答应!我全都答应!”
李翠兰见易中海同意了,连哭都不会了,整个人都傻了。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底满是痛快的神色。
折腾了这么久,终于把这老东西的家产基本榨干了。
钱到手,房到手,还痛快的揍了一顿老绝户,这波不亏!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瘫软认命的易中海:
“明天早上我在家等你,先把钱给我,然后我们一起去过户房子。”
《这里说明一点,1966年之前,私房允许民间交易,要去房管所登记审批、缴契税,完成产权变更;1966之后,因为特殊时期的原因,交易基本停滞 。何家的房子在何大清名下,何雨柱没有房产,房子是可以过户给何雨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