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还说!”
何雨水彻底绷不住了,瞪了何雨柱一眼,抱着何彬就赶紧离开了。
于莉捂着嘴直笑:“看你把雨水气的,小心她以后不给你看孩子。”
一旁的娄晓娥看着何家热热闹闹、欢声笑语的样子,心里很是羡慕!
屋里的热闹渐渐散去,一夜安稳无话。
第二日清晨,随着工人和学生起床,院里渐渐热闹起来。
许大茂跟娄晓娥也早早起了床,昨天晚上两人就说好了,今天一起去协和医院检查身体。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后,两人就来到协和医院就分开了,一个去了妇科,一个去了男科。
经历了一系列检查后,两人就各自开始耐心等待。
男科外面的走廊里,许大茂翘着二郎腿,悠哉得不行,他自认自己没有一点问题,乡下的小寡妇,都夸他厉害!
另一边的娄晓娥,也是一脸的平淡,婚前她也做过检查,那时候她的身体没有一点问题,这也是她敢跟许大茂吵架的底气。
漫长的等待,足足耗了两个多钟头。
临近中午下班,医护人员才喊娄晓娥的名字。
娄晓娥答应一声后,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走进医生的办公室。
坐诊的女医生拿着她的检查单据,看得很仔细,抬头看向神色紧绷的娄晓娥,语气平和:
“别紧张,你的各项检查结果全部正常,子宫、盆腔、排卵功能都很健康,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完全具备正常生育的条件。”
医生的话说完,娄晓娥原本还有点忐忑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压在她头顶数年的黑锅、全院人的闲话、许大茂日复一日的指责猜忌,所有的委屈、不甘、憋屈,在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
她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眼眶微微泛红,心里积压多年的酸涩一股脑涌了上来。
果然不是她的问题!
医生看着她眼底的红意,随口宽慰了两句:
“你身体很好,不用有心理负担。婚后多年未孕,问题大概率在男方身上,让你丈夫好好做做检查,查查根源。”
娄晓娥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轻快:“谢谢医生!”
她小心翼翼折好报告单,揣进衣兜里,走出了办公室。
她没有去找许大茂,而是直接去了医院门口等待。
另一边男科门外的许大茂,比娄晓娥稍晚一些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后,许大茂笑呵呵的问道:
“医生,我的身体没问题吧。”
医生抬眼扫了他一眼,面色严肃,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将手里的检查报告单往他面前一推,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你的身体,问题很大。”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愣在原地:
“医生您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天天下乡跑放电影,带着一百多斤的设备,骑几十里路,都感觉不到累,体格比一般人都好,能有啥问题?”
可下一秒,医生的话直接砸碎了他所有的自负。
“我是医生,怎么能拿患者的身体开玩笑,检查结果不会出错。”
医生指着报告单上的诊断,语气笃定:
“你属于严重弱精症,先天性生育缺陷,自然受孕的概率几乎为零。
简单说,就是你基本上是不会有孩子的。”
“嗡——”
一声巨响仿佛在许大茂脑子里炸开,他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当场。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大茂声音都变调了,双手颤抖着抓起报告单,眼珠子死死盯着上面的字迹,一行行看下去,每一个字都在抽他的脸。
先天性生育缺陷!
原来不能生的那个人是自己,他竟然跟易绝户一样,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骡子。
他还一直把帽子扣在娄晓娥头上,为此,这两年他没少阴阳怪气的讽刺娄晓娥。
结果闹了半天,不能生的是他自己!
巨大的落差和绝望瞬间吞噬了许大茂,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羞耻、悔恨、绝望、丢人、憋屈,百般情绪死死缠上他的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了,他在乡下霍霍了那么多小寡妇,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缠上他。
许大茂失魂落魄,眼神空洞,手里紧紧抓着那张宣判他无后的报告单,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一路晃晃悠悠,如同丢了魂魄似的走到医院大门口。
一直在大门口等着的娄晓娥,见他走了出来。
不用看报告单,单单是许大茂这副丢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模样,就彻底印证了所有答案。
“现在,你知道是谁的问题了吧?”
许大茂浑身一僵,抬头看向娄晓娥。
此刻的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起自己往日种种混账行径,想起自己喝醉后指着娄晓娥鼻子嘲讽她是不下蛋的鸡。
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还满腹委屈跟何雨柱吐槽,想换个媳妇,多生几个孩子,堵住别人的嘴。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道歉的话,想辩解两句,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我先回娘家了。”
娄晓娥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医院。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道歉和挽留的话。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呆呆立了许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耻和绝望死死裹着他。
半晌过后,他才回过神来,再次回到医院骑上自行车,向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他要去找何雨柱帮他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