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后的傍晚,后院许家屋里传来了棒梗凄厉刺耳的惨叫声。
起因说来很简单,许大茂下班路过熟食店,闻着香味嘴馋了,想着晚上小酌两杯,顺路买了点猪头肉和香肠,挂在车把上回了家。
路过中院的时候,被在院里玩的棒梗看见了。
可怜的娃很久没吃过这些东西了,馋的口水直流。
可是他对这个一到晚上,就会欺负自己母亲的继父很是厌恶。
小小年纪的他,心里记满了仇怨,每次瞧见许大茂,眼神里都藏着压不住的愤怒和抵触。
但再记恨,孩子终究抵不过嘴馋。
看着那油光发亮的猪头肉、喷香的香肠,棒梗馋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肚子咕咕直叫。
顾不上心里的怨气,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吃肉。
鬼使神差之下,他压着脚步,悄摸摸跟在许大茂身后,一路溜到了后院许家门口藏了起来,他想着等自己妈妈回来,让她给自己拿点。
许大茂压根没留意身后的小尾巴,停好车子推门进屋。
他把买回来的猪头肉和香肠切好后一一摆上桌,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珍藏的白酒,拧开瓶盖倒了满满一杯。
看着一桌子下酒菜,许大茂忽然觉得一个人喝酒太过无趣。
寻思片刻,他干脆放下酒瓶,打算去中院把何雨柱喊过来,哥俩凑一起喝酒唠嗑。
想着这里,许大茂随手带上门,大步朝着中院走去。
躲在屋外墙角的棒梗,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等许大茂的身影走远,他立马猫着腰,跑进了许家屋子。
一屋子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瞬间冲昏了棒梗的头脑。
看见肉,哪里还忍得住,也不管碗筷,直接伸出脏兮兮的手,抓起桌上的猪头肉和香肠就往嘴里猛塞。
油润的肉香在嘴里炸开,是他许久未曾尝过的滋味。
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着从他奶奶那里学来的骂人的话:
“该死的绝户,抠门小气的坏东西!有肉吃也不知道孝敬小爷,天天欺负我妈!今天小爷就把你的肉全吃光,一口都不给你剩!”
他吃得很快,满嘴是油,桌上的肉菜眨眼间就被他糟蹋了大半。
可能是肉太香了,吃着吃着,棒梗就忘记了逃跑。
另一边,许大茂来到中院后,看了看何家紧锁的房门,有些失望的回家去了。
许大茂转身往回走,嘴里还小声的嘀咕,何雨柱不在家,自己在这个院里连个酒友都找不到。
这次只能自己独酌了。
刚走到自家门口,一眼就瞅见棒梗趴在桌边,两手油乎乎的,正抓着肉往嘴里塞,盘子里的猪头肉和香肠已经被吃掉大半,油渍抹得桌子、衣服到处都是。
许大茂瞬间火气直冲头顶,眼睛都红了。
他买回来的下酒菜,自己还没享受呢,居然被这小子偷偷闯进来糟蹋了!
“棒梗!你个小野种,好大的胆子,敢跑老子家里来偷吃。”
一声怒吼炸响在屋里。
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嘴里还含着半块香肠,猛地回头。
看见许大茂铁青的脸,他也不害怕,急忙又抓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就往屋外跑。
许大茂伸手一把揪住棒梗后领,直接把人拽住。
“还想跑?你不是说不认我这个爹吗?那还跑老子家里偷吃,我作为你的后爹,要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不懂事的小野种!”
话音未落,巴掌就落在棒梗屁股上,一下接一下,力道很大。
“啪啪!啪啪!”
棒梗疼得浑身扭动,嘴里的肉都吐了出来,凄厉的惨叫立刻响彻后院。
“啊!疼!别打我!救命啊!”
“奶奶,快救我,许大茂这个绝户想打死我,奶奶,救命啊!”
棒梗的哭声又尖又亮,穿透整个四合院,让人听着都揪心。
许大茂本就一肚子火气,听见这小子还敢张嘴骂他绝户,更是怒火中烧,手上的力道半点没松。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骂我?今天我不打服你,我就不姓许!”
他一边呵斥,一边把棒梗转了过来,这次不打屁股了,照着他脸上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棒梗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疼得眼泪狂飙,身子拼命挣扎,可被许大茂揪着怎么挣都逃脱不了,只能扯着嗓子玩命哭嚎。
这边动静刚闹大,中院的贾张氏听见后院传来的惨叫声,刚开始还以为是刘海中在打孩子。
可仔细一听,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大孙子。
贾张氏嗷嗷叫着就冲往后院。
来到后院后,看见许大茂正在扇棒梗大嘴巴子,贾张氏怒了:
“许大茂!你个天杀的绝户!敢打我们家棒梗!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举起她那指甲黝黑的爪子,向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许大茂看着冲过来的老虔婆,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今天就连这个老寡妇一起收拾了,他用力甩开棒梗,对着冲过来的贾张氏就是一脚。
这一脚力道十足,结结实实踹在了贾张氏的胸口上。
“嘭!”
一声闷响,贾张氏整个人往后踉跄好几步,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浑身发麻。
“哎哟!杀人啦!许大茂这个死绝户杀人啦!”
“大家都来看啊,这个该死的绝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往地上一躺,当场开启撒泼模式,双手拍着地面,扯开嗓子玩命哀嚎,哭声骂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日落西山黑了天,
贾家冤屈落人间!
心肝棒梗遭毒打,
老身倒地苦难言!
许家大茂心肠狠,
作恶多端是绝根!
欺负孤儿和寡母,
明天必定遭天谴!”
《编不下去了,大家补充一下吧!》
这又唱又哭、押韵规整的哀嚎,腔调拿捏得原汁原味。
院里闻声赶来围观的邻居们,一听贾张氏这熟悉的“招魂神曲”,瞬间忍不住哄堂大笑。
大家伙心里都暗暗感慨,好久没见贾张氏这般撒泼哭嚎了,这熟悉的味儿,可算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