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佚安静了一会儿：“那如果我也觉醒不了空间系御兽环，这只灵兽怎么办？”
他顿了一下，“元素掌控的天赋虽然让我能觉醒出不同属性的御兽环，但空间系的却也不是一定能觉醒出来的。”
“不用想那么多，你现在才两环，如果能成长到帝级就还有6个御兽环可以觉醒。尊级就还有7枚。几率大的很。”
“而且你知道我爸的天赋是什么嘛？”穆止寒神秘兮兮地问道。
慕宁佚没有回答，只是疑惑的看向他。
“我爸的天赋是命运感知。”穆止寒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慕宁佚的动作顿了一下。“命运感知？天赋榜排名第二的那个天赋？”
穆止寒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传说中‘能看到别人轨迹’的天赋。”
他顿了一下，“不过没有传说中那么玄乎。拥有那个天赋的御兽师不是能看到未来，是能看到一个人的‘可能性’。”
慕宁佚站在原地，安静了片刻。他过了几秒才开口：“那穆爷爷给我这只灵兽，是不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
穆止寒看着慕宁佚，像是在心里过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才开口：“我觉得不是看到了什么，而是感知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在你要走的时候才拿出来。”
慕宁佚正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他突然感知到自己的精神之海中属于白漓的御兽空间似乎在急速波动中。
那种波动不是战斗时的灵力震荡，不是平时冥想时的平稳脉动，而是一种从内部向外扩张的、持续的、越来越强的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缓慢地翻涌上来，正在寻找出口。
穆止寒看到他的表情变化，侧过头：“怎么了？”
慕宁佚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感知了一下御兽空间内部的状态。白漓的气息正在急速攀升，那种原本卡在19级门槛上的停滞感正在松动，像是一面墙正在被从内部推开，墙面的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展。
他睁开眼：“白漓……白漓好像要突破了。”
穆止寒的脚步停了：“现在？”
他话音刚落，慕宁佚还没来得及回答，御兽空间内部的白漓先有了动作。
一道银白色的光纹从慕宁佚左手掌心浮现出来，迅速地扩张开来，白漓的身影从御兽空间中一跃而出，落在路灯下的地面上。
它的尾巴高高翘着，原本的一条尾巴变成了三条尾巴。全身的白色长毛正在无风自动，每根毛尖都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金色的瞳孔比平时更加明亮，像是内部有一层正在燃烧的光。
它蹲在地上，尾巴在身后绷直，呼吸比平时急促一些，但姿态依然稳定，没有摇晃，也没有倒下。
白漓没有看慕宁佚或者是穆止寒，只是闭目喃喃自语道：“……终于找到那个点了。”
慕宁佚感觉到白漓的气息正在稳步攀升，从19级的停滞状态开始向上涌动。
金色的光芒在它身体表面缓慢流动，在长毛的末端汇聚成细碎的光点，然后又散开，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短暂的光痕，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适应这片新的空间。
穆止寒站在几步之外，没有靠近，只是召唤出灵瞳兽将周围隔绝起来，同时也为白漓护法。
白漓的呼吸已经开始平稳下来了。它重新蹲坐在地上，尾巴绕到前爪上搭着，姿态和平时一样，但身上的金色光泽还没有完全消退，在尾巴末端依然残留着几道缓慢流动的光痕，正在逐渐变淡，然后彻底散去。
慕宁佚明显感觉到与白漓连接的御兽环再度凝固了不少，变得更清晰，更稳定。
白漓开口大笑：“哈哈哈，我终于到高级了。”
慕宁佚轻笑：“恭喜。”
白漓的三条尾巴在在身后轻轻地摆动着：“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本来早就应该到的。”
它说完这句话之后，偏过头挑衅的看了穆止寒一眼。
穆止寒没有搭理它，“你的尾巴变成了三条，是进化？还是异变？有关幻心狐的记载里可没有说过幻心狐突破的尾巴会增多的情况。”
慕宁佚也想问这个问题，不过他很确定这不是进化，因为精神之海中有关白漓的种族并没有变化，依旧是幻心狐。
白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三条尾巴，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你少见多怪的语气说：“怎么，你见过其他的幻心狐？尾巴变多本来就是我们幻心狐的标志。”
它甩了一下尾巴，三条尾巴在身后依次摆过，末端带着残留的金色光痕，在空中留下一道短促的弧线，有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等到我突破到王级、帝级、神级每次我都会增加两尾。”
穆止寒目光在白漓的尾巴上停了一下：“所以幻心狐的等级提升会直接体现在尾巴数量上？这倒是新鲜。”
白漓的尾巴在身后摆了一下，语气自豪帝说道：“感谢我吧，我又让你见了一次世面吧。”
穆止寒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抬手把灵瞳兽收回御兽空间。
慕宁佚的目光在白漓那三条尾巴上停了一下，半开玩笑道：“这下不认识你的人恐怕更加容易把你认成三尾冰狐了吧。”
白漓的三条尾巴同时炸开，末端毛尖的金色光泽骤然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三尾冰狐那种低贱的狐狸跟我能比嘛？它们那三条尾巴是发育不良，我这是高贵血统的显性标志！”
慕宁佚看着白漓尾巴炸开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蹲下来正准备摸一下白漓的尾巴。但慕宁佚脑海中突然传来一股颅裂般的疼痛。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弯下腰。
而后，他感觉自己精神之海中一个新的御兽空间正在成型。
白漓和穆止寒都看到了慕宁佚的异样。
白漓着急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穆止寒则是有点懵逼：“......没事，他这是突破了，只是怎么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