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惊道:“这洞里灵气被鳄龟锁死,你们为何还如此厉害?”
柯二:“我们是奇人呗!”
玉容:“让他们说锁灵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放蜂咬死。”
柯二:“说锁灵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放蜂咬死。”
领头人脸色青白交加,求饶交代:“我说!我说!这其实是四阶锁灵鳄龟,没有毒。但是可强制凝固冻结周身百米内所有游离灵气。
修士踏入它的领域后,灵气运转滞涩、功法卡顿,灵力如同被定住,根本无法催动术法;妖兽则会灵气淤积,战力直接折损近半。越靠近鳄龟,灵力越停滞。
灵气停滞则灵力不通,不能供养内丹,周身经脉瘫痪,时间一长,反噬越重!这就是是它守潭无敌、盘踞百年无人敢闯的原因!”
柯二道:“那就是说这里没有一丝灵气?”
领头人道:“有灵气,但是都原地定住,动弹不得。小友感觉不到吗?”
柯二道:“你还犟嘴!”
柯一道:“大家一起说说这里的情况。谁说的好我放了谁。”
一旁的壮汉忍着满脸肿痛,急忙道:“它龟壳黑到极致,临近百年蜕壳,今日这里比平日锁灵更彻底,灵气定的死死的,一点动弹不得。
我们刚才在裂口就感觉到体内运行不畅,百米之外灵力都有受影响。刚才毒蜂飞来,我们只退了半步。要是平时立刻运行灵力便能护身,根本不会掉下啦。”
柯二道:“乌龟蜕壳吗?没听说过。”
领头人道:“乌龟也蜕壳。锁灵鳄龟硬壳没有伸缩性,肉身不断壮大,旧甲会逐渐紧绷大黑、翘起来,养分断绝,龟片全部倒刺,就是蜕壳的时候。它的已经全部翘起来了。”
柯二道:“一个大乌龟会锁灵?我又看不见灵气,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人?”
领头人忙道:“我祖上说,这类鳄龟大多诞生在灵气凝滞、水脉闭塞的封闭深潭。
水域灵气少,流通不畅,鳄龟为了在闭塞环境中抢夺有限灵气、压制同水域其他妖兽,肉身与灵泉被迫不断演化出禁锢灵气的本能。”
柯二指向瘦子,道:“你不说点什么?”
瘦子沉吟片刻,道:“鳄龟蜕壳的一日最是虚弱。旧壳尽数脱落,新甲未成、软韧无力,必须浸泡在灵泉水中数日,方能慢慢凝实固化。
这日它毫无防御,腹下软肉便是全身最大的死穴。纵使它是四阶妖兽,以小友一身强横神力,定然能一击破防,镇杀此龟。”
领头人沉声补充:“它自行扭动脱壳之时,周身筋骨撕裂剧痛缠身,神魂涣散,精神力难以集中,对外界神识探查、暗处偷袭的感知会降到最低。这短短一日空窗,便是千载难逢的猎杀良机。”
一旁壮汉粗声附和,眼中满是热切:“小友实力超群,此事定然稳妥!这鳄龟乃是实打实的四阶妖兽,内丹早已淬炼至纯金品相,正好藏在腹下软肋之内,一击便可摘取!”
领头人眸光凝重,道出秘辛:“我祖上留有记载,依此龟甲壳纹路推算,它已然活过万年岁月。这枚金龟丹,沉淀了万年水域静守之道韵,极为罕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万年龟性沉定、耐住孤寂、固守灵泉,神魂底蕴极厚。修士若能以神识徐徐浸润这枚金丹,可抚平心头浮躁杂念,稳固心神道基,长年累月下来,更能弥补神魂耗损、滋养识海,是绝世罕见的神魂至宝。”
壮汉又道:“这鳄龟赖以立身的杀招便是锁灵,专门禁锢修士灵气流转,掐断术法催动的根基。
可小友走的是纯粹体修路子,肉身筋骨打磨至巅峰,近身搏杀全凭本身蛮力,压根不依靠灵气运转对敌。”
领头人深以为然:“此话不假。寻常修士最怕鳄龟封灵困法,束手束脚被动挨打,可体修完全跳出这套克制体系。再叠加它蜕壳无甲、感知迟钝的弱点,此番行动,成功率几乎十拿九稳。”
瘦子也附和道:“天时、地利、克制全都占尽,只要出手果决,万无一失。”
壮汉继续:“锁灵气场对小弟毫无作用,这万年金龟丹注定是小弟囊中之物。”
玉容道:“这三人倒是深谙世故人心,吹捧夸赞、挖坑诱导样样精通,句句戳人软肋。说的我都心动。
那就试一试,咱们有退路,大不了光速回空间。”
柯二道:“主子精神紧绷,用脑太过,用金龟丹倒是最适合。行吧,金龟丹我要了。”
柯一转身摸一摸身边沉睡的鳄龟壳,道:“这玩意睡的这么死?咱们在它身边这么吵,它都不醒?”
领头人道:“鳄龟心性坚定,有时候连人……妖兽喂到嘴边都不吃。经常一动不动这样躺着。”
柯二道:“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蜕壳?”
领头人道:“你看它壳甲全部翘起来了,就这几天。小友,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去岸边摘那矿石上长的四阶灵植?”
鳄龟旁长了许多莹润灵植。
“摘呗。”柯二脚底下矿石里就有一株形似荷花的碧玉睡莲。
玉容看三修士站着不动,明明眼里全是对灵植的贪婪渴望,却不动手。
玉容:“你们先别摘,问他们为什么不摘?”
柯一:“你们自己怎么不摘?”
领头人道:“这灵植扎根矿产,坚硬如铁,我们没有神力,根本拔不动。小友神力强悍,绝对没问题。”
瘦子苦笑:“我们没本事摘,要摘早摘了。”
见柯一柯二站着不动,领头人索性俯身,攥紧身旁一株灵植的茎秆,弯腰蹬地全力猛拔。青筋暴起,灵植纹丝不动。“你看,肉身差距摆在这,没有神力,连一株灵草都无法撼动。不像小友这般能干。”
壮汉与瘦子见状,也各自抓住一株灵植,铆足浑身气力拼命向后拽,模样如同老农硬拔深埋的老萝卜,不仅灵植分毫未动,反倒重心不稳,双双踉跄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领头人道:“也只有小友有能力收取这批灵植。等你尽数拔取之后,只需随意分我们一株就行。”
壮汉连忙点头附和,语气卑微:“没错,只要一株,够我们三花十年,我们别无他求。”
三人目光恳切真诚,并不像阴险狡诈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