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醒醒,呜呜…”
“雄父不要睡,囡囡以后一定会听话。”
“雄父…”
孩子哭声阵阵,舒月灵悠然醒转过来。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只见一个小女孩蹲在墙角,抱着一条白蟒哭得撕心裂肺。
空气里是熟悉得让人作呕的腐臭味,和末世里一模一样。
那个声音骗她,什么穿越去星际兽世,她明明还在原来的末世。
可是…这个地方,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
天是黑色的,还能看到星月,不同于末世那片昏暗的天空,好像永远罩着一层厚厚的浓雾。
舒月灵还没多想,一道兽吼声骤然炸响,一条如蝎子一般的尾巴穿墙而入,溅起大片尘埃。
敌袭!
舒月灵眸色一冷,出于本能,一手撑着地,往后一翻,堪堪避开那条尾巴。
小女孩的哭声顿了顿,下一刻哭得更加大声,抱着白蛇不停摇晃:“雄父醒醒,快醒醒哇呜呜呜…”
舒月灵眼尾瞧见了摇晃的顶梁柱,瞳孔剧震,二话不说拎起小女娃,扛着白蟒冲了出去。
下一刻房屋坍塌,怪物的全貌也暴露在舒月灵眼前。
这这这…看上去比小山还大的蝎子是什么玩意?
末世动物变异了不说,现在连虫也跟着变异了吗?
还让不让人活?
“吼~”大蝎子发出一阵兽吼,蝎尾摇晃几下再次爆射而来。
那尖锐的尾尖在月色下散发着黝黑的光泽,一看就有毒。
舒月灵下意识尝试打开空间…打开了个寂寞。
眼看蝎尾快要戳到她身上,舒月灵左右看了看,搬起一块石头挡在胸前。
石头只坚持了三秒,便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舒月灵低头看到石头表面裂开,立刻用力推了过去,一手拎起小女娃,一手扛起大白蛇疯狂往前跑。
“坏雌性,你放下我,我不要你救!”小女娃不正挣扎起来。
舒月灵好几次差点摔倒,情急之下吼了一嗓子:“你想死吗?闭嘴!”
小女孩停下挣扎,哭喊声也立刻止住,小小的身体僵硬起来。
舒月灵不再搭理她,拼尽全力逃命,脑子里却在疯狂求救:【系统系统!救我狗命啊!】
系统毫无反应!
【系统,救我啊!】
依旧没反应。
【系统!你爹要死了!】
还是没反应!
大蝎子穷追不舍,速度还不慢。
舒月灵真是一刻都不敢停下。
逃跑的时候她也看了一下周围的场景。
这是一片森林,树木异常高大茂盛,周围的植物她一种都不认识。
所以…她是真的穿越了吗?
再想到刚刚小女孩喊这条大白蟒为雄父,所以这白蟒,并不是普通的野兽,而是兽人?
舒月灵尝试着调动身体里的光系异能,却始终调动不出来。
赖以生存的空间也一直都没有反应。
不会吧?
穿越一趟,她的异能和空间全都没了?
完了完了!
怎么办?
蝎子还在后面不停的追,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
舒月灵扛着白蛇的手紧了紧,眼底划过一丝冷色。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救人也得在能保住自己的情况下实施。
如果实在逃不掉,就只能牺牲这父女俩了。
“吼~”大蝎子速度很快,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
舒月灵甚至都能闻到身后腐臭的口气。
不管了!
舒月灵眼底划过一丝阴狠之色,正要把父女俩扔出去时,一道声音传来:“他们在这里!”
话音刚刚落下,一道火焰从旁边爆射而来。
舒月灵侧头一看,三个人出现。
而那大蝎子已经被火焰围成了一圈,不停嘶吼鸣叫。
“杀了这只工虫!”那三个人冲了过来,为首的女人大喝一声。
另外两个男人闻言在奔跑途中立刻撕裂衣服,一个化作了小山般大的老虎,一个化作了只比老虎体积小一圈的大黑熊。
两头巨兽冲进火海,缠住了那只大蝎子。
女人这才来到舒月灵身边,眼底满是担忧:“月灵,你没事吧?”
“没…”舒月灵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小腿发酸,软软瘫坐在地。
白蟒从她肩上滚落在地,小女娃也骨碌碌滚进了一旁的草丛。
女人看了看白蟒,又看着舒月灵,感叹了一句:“以前我觉得你只是想玩玩白辞,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你对白辞是真爱啊,都这个时候了,竟然没有扔下他自己逃命。”
“是吗?呵呵呵…”舒月灵尬笑,揉了揉发疼的脑子。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突然涌入,庞大的记忆里痛得她闷哼一声。
“月灵,还好吗?”女人惊了一下,赶紧蹲下身检查她的脑袋。
当看到她脑袋上肿起的大包,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你受伤了!”
“没…小伤。”舒月灵努力平静下来,心里的小人默默流泪。
她本是现代末世唯一一个光系异能者,没死在丧尸手里,却死在了贪婪的同胞手里。
他们想要剥夺她的光系异能,迷晕了她,把她开膛破肚想要挖出她的晶核。
濒死之际,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系统,说:【这个世界的你要死了,如果你想活,我可以让你穿越去兽世,在那里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攻略七个雄性,让他们心甘情愿被你标记。时限五年,五年没有攻略成功,你会被系统抹杀。】
她还能怎么办?
不想死,就只能接受。
鬼晓得来了这里天崩开局,系统还没影儿了。
至于原主,一个F级单身猫族雌性。
自从见了单身带娃还病恹恹的大白蟒,惊为天人,诅咒发誓一定要标记他。
可大白蟒却对她爱搭不理,一直把她当空气。
今天得知大白蟒要来下层狩猎,她就跟了来,还花高价买了迷情果,并支开好朋友凌薇和她两个兽夫,想对白辞霸王硬上钩。
结果被大白蟒识破,推了一把,撞墙上没了意识。
“什么小伤,你脑袋上这么大个包!”凌薇说罢看了一眼白蟒,突然反应过来了:“是不是白辞伤的你?”
小女娃噎了一下,心虚的垂下小脑瓜。
看到这里凌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怒气冲冲道:“不知好歹的雄性,竟敢出手伤害尊贵的雌性,我看他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