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让公主府的男人们重获自由,并为贫苦家庭摆脱生存危机,罪恶值-100。】
龙悸咂咂嘴,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好人系统:【这些男人在原世界就是当炮灰的命,死都没有离开公主府。
原主落水后就变得越发变态了些,脾气也变得暴躁,折磨男主还不够,这些男宠首当其冲,被鞭子抽的没有一块好肉。
他们的家人知道后自然是要讨伐原主的,但被偏袒原主的龙佩景压下,他们的家人也在京城无声无息地消失。
所以对他们来说,宿主的到来本身就是救世主,即使你什么都不做,到了关键的时间节点罪恶值也会消除一些,只是没现在多而已。】
“明白了。”
大魔头龙悸对救世主的称呼接受良好,多新鲜呐。
那些男宠走后,最后公主府也就只剩下花珏、遇词,还有前几日龙悸在大街上抢来的五人组。
遇词和五人组自然是龙悸不让走,而花珏则是自己不想走。
花珏在原世界里的下场也就只比遇词好一些,起初凭着一副上等的姿色和“听话”的性格,得到了不少优待。
可是青楼出身,本就带着抹不去的污点。
原主虽将他从风尘中赎出,却攥着卖身契不肯松手,骨子里的轻蔑从未遮掩。
到后来,原主折磨他的手段愈发花样百出,也愈发耻辱,待玩腻了,便像丢弃一张破布般,将他再次丢回青楼,那下场可想而知。
龙悸猜测对方没走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卖身契没到手。
她懒得绕弯子,直接让人取来契书丢给他:“自己去官府消奴籍,然后滚。”
花珏看着那张困了他大半辈子的那张纸,明明薄薄的一张,却沉重得像枷锁,将他牢牢困在屈辱的沼泽里,一辈子挣不开。
他早就认命了,或许等年老色衰,会被公主厌弃;或许等公主行事荒唐到极致,被人讨伐时,自己也得跟着陪葬。
反正都是些凄惨下场,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此刻,那纸枷锁就在手心,解开命运桎梏的钥匙,只需他点个头……
花珏指尖颤抖着,怕这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还不走?”龙悸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挑眉睨他,“难不成要留下给本公主当牛做马?”
原来不是梦。
花珏攥紧契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谢公主,开恩。”
他起身便要走。
“等一下。”
花珏浑身一僵。
“把你院子里的那些书也带走,不然本公主一把火全烧了。”
花珏猛地回头,眼眶瞬间通红。
“殿……殿下?”他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滚!”
龙悸的语气十分不耐烦,像是下一秒就要拿刀砍人,可花珏却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了。
他缓缓躬身,发自内心地向龙悸行礼,“谢长公主殿下。”
看着花珏离开公主府的五人组羡慕得快要哭了。
他们也想走啊。
然而龙悸眼睛一瞪,几人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他们现在每天吃都吃不饱,是真的没精力再闹了。
郑征的伙食虽有改善,却得和另外四人挤在一个院子。
那四人每日饥肠辘辘,见他顿顿有鱼有肉,心中妒火中烧,索性合伙把他的饭菜抢了个精光。
可一人份的食物哪够五人分,到最后不过是谁都填不饱肚子,个个饿得头晕眼花。
郑征没法,只得硬着头皮向龙悸求救,想单独要个院子,和那四人划清界限。
龙悸却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你们不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吗?本公主特意让你们亲近亲近,可别辜负了这份心意。”
一句话堵得郑征哑口无言,再也不敢提分居的事。
他转而退而求其次,想让龙悸把饭菜份量加足些,哪怕被抢,自己也能多分到一口。
龙悸却说他的嫁妆只能给他这个待遇,想要多的也好办,找家里人再要啊。
郑征自然是听进去了。
他现在笃定自己已经被家里人放弃,对他们很是痛恨,找他们要钱时,更是十分理直气壮。
镇国公府对他本就心怀愧疚,且全府上下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孩子。
起初他们是有求必应,可架不住郑征的胃口越来越大,短短数月便掏空了府中大半积蓄,以至于到最后不敢、也拿不出什么钱了。
于是,郑征更加痛恨抛弃自己的镇国公府了。
龙悸也见好就收,五人组终于能够吃上正常份量的饭菜了,只是他们感激的并不是镇国公府,而是龙悸。
遇词那日被龙悸刺了一剑之后,这几日都变得十分乖顺,更别说他的底牌——鬼泣也被她折服了。
事情到了这份上,他也终于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则,认真考虑了竹溪和鬼泣的提议,主动找到龙悸,表明忠诚之心。
“以我马首是瞻?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龙悸表示不信:“脱一个看看。”
遇词:“……”
竹溪和鬼泣相视一眼,十分默契地背过身去,给遇词留了个体面。
遇词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腰间玉带。
玄色外袍顺着肩背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腹部未愈的剑伤在烛光下泛着淡红,平添几分脆弱与糜媚。
好人系统不可置信:【宿主,他真脱了!原世界他可是因为原主把他强了就黑化要灭世了!】
龙悸挑眉:【所以,我相信他的诚意了。】
遇词垂着眼,睫毛轻颤,以为今晚他苦苦坚守的清白就要交代在这了。
可龙悸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咦~,快穿上,肚子上的疤丑死了,辣眼睛!”
遇词:“……”
拳头有些硬了。
竹溪和鬼泣背对着,却也听清了这话,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硬是憋住了笑意。
遇词:“……”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