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买了三条船。我自己开一条,雇了两个船老大开另外两条。”
“什么!三条船?你怕不是在逗我们开心吧?”二舅哥马上拔高了声音,一脸的不相信。
“二哥,我来给你们讲吧。”此时正搀扶着张父出来的张爱文开口道。张爱国和张爱民马上起身跑出去一起将张父搀扶到竹椅上,林子义还拿了一个凳子垫在了老丈人的腿下面,让他能把腿展开。
“爱文,你快给大伙讲讲,你们真的买了三条船?”大姐张爱红一脸的八卦样,好奇地催促着张爱文。
“还得从大哥去那天说起。大哥走了不久以后,阿义就从海边抓了一条大龙趸,卖了好几百块钱。”
张爱文边说边看了林子义一眼,她现在对自己的这个男人可是宝贝的很,怎么忍心她受到家里人的白眼,所以她这次要好好地和家里人重新介绍一下自己的这个优秀的“新老公”。
“大龙趸?”说来也不怕人笑话,住在沿海的东瀚县,大姐这辈子只见过一次海,还是张爱文结婚的时候在螭涎村见得,她自然不认识海里的鱼。
“大姐,就是一种很贵的鱼,而且很大,阿义抓的那条的有快二百斤了。”
“我的乖乖!二百斤。你继续说!”
“从那天以后,阿义每天都要去淘海,风雨无阻。而且他的运气特别好,每次都能抓到比较贵的海货。大概十天的样子,我们就买了一条八米长的木船。”
本来只是大舅哥、二舅哥还有大姨姐加上张父在这里听,不一会儿大嫂和二嫂也搬了个凳子围了过来。”
“买到小木船以后,阿义更是每天出海,后面还在一个孤岛上布了二十张拦网,利用涨潮退潮捕鱼。这下子赚了不少钱。”
“嗯。不错!知道要努力赚钱养家了。”张父赞许地看了一眼林子义,淡淡地说道。
“过了得有四五十天,县里林业局的人和边防所的人上了岛,说是那个岛要建立一个鸟类生态保护区,不让我们在岛上拦网捕鱼了。”
“呀!怎么能这样呢!”大姨姐不忿地叫着。
“就是,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呀!”二嫂也分析道.
“那倒不是,但是我们也因祸得福,林业局的局长很看好阿义,让他到林业局上班,就负责每天在那个岛上巡逻一次。”
“呀!这么说,阿义现在是国家干部了。”大嫂惊得叫出了声。
“大嫂,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算不得国家干部。”林子义马上谦虚地解释着。
“哎呀!那不就是国家干部嘛!阿义这下算是不用再去打渔了!”大姨姐一脸兴奋地说道。就连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张母都被吸引了过来。
“因为赚了一些钱,所以阿义就在村里又选了一块儿地,准备盖新房。”
“新房?你们要盖新房子啦!”张母突然开心地问道。
“嗯,娘,找的工人建的,已经干了有二十天了。等房子盖好了你们大家都去热闹热闹!”林子义适时地插了一句。
“嗯。要的要的。这么大的事儿我们肯定要到场的。”得到了女婿的亲口邀请,她还是很开心的。
“然后过了没多长时间,阿义就买到了一条拖网渔船,接着就是第二条、第三条。”
“等等!阿义,这出海打渔这么赚钱的吗?渔船不要钱似的,一条接着一条的买?”大舅哥打断了张爱文的话,疑惑地问道。
“大哥,可能是我的运气比较好。总能碰到鱼群的原因吧。”林子义继续谦虚地说道。
“大哥,你别打岔,人家听的正起劲的呢。爱文,你继续说!”大姨姐虽然是没了男人独自带着两个女儿,但她活泼开朗的性格一点儿都没有变。
“然后,阿义又买下了我们镇海镇原先的渔业公司的那个大院,以这个大院为本钱和别人合伙一起搞了一个渔获收购站,前两天刚开业。”
“老天爷!你们这三个月的经历比我前半辈子都丰富多彩啊!这么说阿义现在不仅是国家干部,还有了三条拖网渔船和一个渔获收购站?”二嫂张大的嘴巴可以塞得下一个拳头。
“嗯。算是吧!前两天他去市里卖干货,还从市里新盖的水产市场里买了几个商铺。”
众人都被惊得一愣一愣的,要不是知道张爱文的秉性,一定以为她是在胡说八道。
“好!好!好啊!阿义这运道真是没话说,好好过日子吧!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的宝贝闺女。”
“爹,你这也太偏心了,我就不是你的宝贝闺女啦?”大姨姐搞怪地问了一句,逗得所有人哄堂大笑。
“是是是!你也是爹的宝贝闺女!”
张父哭笑不得地应道。他这个大闺女天生就是个开心果,现在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还是改不了这个跳脱的性格。
不过他倒是希望大闺女能一直这么开心下去,毕竟,比起其他人,她的生活还是太苦了。
“反正,阿义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林子义了,现在我要和你们隆重地介绍我的新老公—林子义。”
林子义还配合地站起来朝大家鞠了一躬,搞得大家再次哄堂大笑。
“阿义!你真是!你怎么和大姐一样啊!”
张爱民笑得都流出了眼泪,搂着林子义的肩膀,差点儿向后摔倒。这一刻,林子义觉得,至少他已经开始融入进这个家庭里了。
而且,他也很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远比那种父母永远都在说教,兄弟姐妹之间永远都在算计的家庭好上一百倍。
“阿义!有了钱更要好好地对爱文啊!千万可不能再辜负了她。”高兴过后,张父也有着深深地担忧,毕竟,男人有钱就变坏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爹,你说什么呢?阿义现在对我可好了!”还不等林子义说话,张爱文先站出来维护自己的男人了。
林子义感觉,现在的张爱文才是真的她,敢说、敢做,偶尔还要撒个娇、逗个乐。在他家生活的两年可能对张爱文来说,太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