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只穿山甲不错!我要了,你开个价吧!”看过之后,林子义直接朝着大舅的小舅子说道。
“你给四块钱吧。我以前在供销社卖过一只比这个小的,卖了三块钱。”男子报了一个相对比较低的价格。
林子义没说二话,直接从兜里掏出四块钱,递给男子。
“叔,这个木笼子先让我用一天,我明天把它放到我大舅家,您有时间了再来拿,可以不?”
“行!你拿去用就是了!”男子接过林子义递出的钱,爽快地笑着。
林子义这趟可没白来。傍晚的时候,又有几个玉潭村的村民找上了门。
“陈师傅、陈师傅。”
“进山哥,你那外甥女婿还收山货吗?我们抓了两袋子石蛤,问问他要不要。”
石蛤,学名棘胸蛙,山里人又叫石鸡、石鳞、石冻,是藏在深山冷涧里的稀罕物,是我国四大山珍之一。
它个头比普通青蛙大上一圈,浑身棕褐色带黑斑,趴在石头上几乎和岩壁一色,后肢粗壮有力,擅长跳和潜水,只在活水溪涧里生活,脏一点的水都活不成。
这东西肉极细嫩,鲜而不腥,肥而不腻,入口像嫩豆腐一样滑,却又带着山涧独有的清甜味,炖汤清鲜透亮,红烧醇厚入味,连骨头都酥软。
老辈人都说,石蛤是山涧里的滋补上品,补气、提神、解乏,干重活、身子虚的人吃了最补,比一般的鸡鸭鱼肉都养人。
自古便有“南有石蛙,北有林蛙”之说。石蛙是皇宫御筵山珍,达官贵人宴客必备,民间得之如获至宝,有“食之长寿,药用化疮”的美誉。
山里还传着老话,说石蛤是“山参之伴,涧水之灵”,古时候采药人进山,见着石蛤就知道附近必有好药材。
还有人说,以前山里的郎中遇着体虚久病的人,都会劝人捉两只石蛤炖汤,说是“一只抵三副药”,虽不是仙药,却是实打实的山野滋补珍品。
石蛤
“要!当然要!多不多?个头大吗?你准备多少钱卖?”不等陈进山开口,随他一起出来的林子义便连珠炮似的问了起来。
“一共抓了两麻袋,大概有三四十斤的样子。大的小的都有,你能给到多少钱?”看样子像是领头的黑脸汉子笑呵呵地问道。
“供销社的收购价是多少?”林子义没有回答,而是向众人问道。
“小的8毛一斤,中等的1块2,大的1块6。我们卖给你,肯定要比供销社的收购价多一些的。你看。。。”黑脸汉子挠挠头,不好意思的一笑。
“叔看来也是有心理价位的,那我就直说了。您要能接受,咱就二话不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要是照您的预期还差点儿意思,您就再跑跑下家。
小的黑市也不好卖,最后很有可能会砸手里,我这里最多出到9毛一斤;中等的我给您加两毛,1块4;大个的稍微好卖一些,我能出到两块一斤。
就是这么个价格了,毕竟在黑市卖,我也要承担风险的。”
林子义说完便双手一摊,注视着黑脸汉子。
“行!交个朋友嘛!以后有好货还找你!”黑脸汉子其实内心已经很满意了,但还是露出一副吃亏了的样子。
“那咱们开始过秤!”
林子义也兴奋的很,这些东西他可不打算卖到黑市,他是要直接卖到酒楼里,价格比黑市还要高不少。不管怎么样,他都是稳赚的。
最终,林子义付出了67块4毛钱,换来了10斤小个头、16斤中等个头、18斤大个头的石蛤。当然,钱是陈进山出的。
张爱文的舅妈手艺相当不错,林子义和陈进山,还有张爱文的三个表哥一起喝了两坛子酒。
陈进山的酒量非常好,它的三个儿子都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他和林子义还保持着清醒。直到散场,他还在把玩着林子义送他的打火机。
第二天一早,林子义和张爱文便乘坐着玉潭村的拖拉机回到了老龙背。到了张家门口的时候,张家众人已经将装干货的麻袋扛到了家门口。
林子义随即跳下车来,先将张爱文抱下来后,开始往车上搬麻袋。
装了差不多有三千八百多斤干货,林子义坐着拖拉机和众人告别着离去。当然,在下山路过陈进山的铁匠铺的时候,林子义还顺带把穿山甲和石蛤带走了。
一个小时后,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带着林子义到了镇海镇。
因为怕穿山甲和石蛤有什么意外,所以林子义指挥着师傅直接把拖拉机开到了镇海酒楼的后院门口。
在两个伙计一脸惊讶的表情中,林子义拎着两个麻袋和一个木笼子朝着后院走进去。
“林哥好久没过来了,今天带来什么好东西啦?我这就去叫余经理。”
小伙计认出了林子义,知道林子义是老板的座上宾,所以并没有像对待其他送货人一样不客气。
“好!那就麻烦小哥了。”林子义也客气地朝小伙计笑了笑。然后便在门口等着。
“阿义!你可是好久没有来我这儿了啊!今天是有什么稀罕。。。嗯?我说兄弟,你这不打渔改行打猎了吗?”
余胖子爽朗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入林子义的耳朵里。还未开口,就见一个肥硕无比的庞大身躯朝他过来。
强忍着不适感和余胖子拥抱了一下。
“余哥,我这不是去我老丈人家里一趟吗?
昨天见有人打到穿山甲和石蛤回来,于是我就花钱把这些稀罕物从猎人手底下买了过来,想着咱们酒楼肯定需要这些稀罕货,这不一大早就给你们送过来了。”
林子义正说着呢,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摩托发动的声音,朝着后面看去,只见汪洋从他那本田金翼上下来。
“汪先生,又见面了!”林子义谦逊地朝着汪洋打着招呼。
“阿义!今天终于舍得来酒楼一次了哈!哥哥我都快要忘记你长什么样了。”汪洋笑呵呵地朝着林子义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