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号小院焕然一新、彻底完工的景象,早已被隔壁95号四合院的众人看在眼里。
一连十天的修缮施工,青砖黛瓦、庭院凉亭,崭新规整的院落惹人眼红。尤其是院里干净整洁、无虫无蚊的宜居环境,对比自家拥挤老旧的住处,更是让95号院几大核心人物心里泛起了别样心思。
这天轧钢厂下班过后,易中海特意叫上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贾东旭几人,凑成五六个人的队伍,借着拜访新邻居的由头,浩浩荡荡朝着97号院走去。
一行人径直走到前院东厢房旁的月亮门前,抬手对着木门轻轻叩响。
哒哒哒!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院内的傅盛颜正坐在桂花树下的凉亭里乘凉休憩,听闻动静,慢悠悠起身走到门前,抬手开门。
大门一开,屋外呼啦啦一下子挤进五六号人,挤满了门口的过道,气势汹汹,看着不像是拜访,反倒像是上门说事施压的。
打头的易中海端着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辈姿态,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自持的稳重:“小伙子你好,我们是你隔壁95号院的邻居。听说你的院子修缮完工了,我们几个老邻居特意过来登门拜访,认识一下。”
傅盛颜神色平淡,扫了眼前一众众人一眼,淡淡颔首,静待下文。
不等他多言,易中海立刻开始自我介绍,刻意端起了身份架子:“我叫易中海,是咱们这片院子的管事大爷,一大爷。这位是二大爷刘海中,旁边这位是三大爷闫埠贵。院里大小事务,都是我们三人统筹打理。”
一上来,易中海就先把自己的身份地位摆得明明白白,试图先声夺人,压年轻人一头。
傅盛颜闻言微微挑眉,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诧异,语气不冷不热:“管事大爷?我只听说过街道办指派的院落联络员,什么时候还有管事大爷的说法了?”
这话直击要害,瞬间让易中海神色一僵。
他轻咳两声,连忙强行找补,语气带着几分尴尬的正色:“咳咳,我们三人便是院里的联络员。只是院里住户敬重我们,平日里相处习惯了,才称我们为一二三大爷,都是院里公认的规矩。”
“哦。”
傅盛颜拉长语调,眼底带着几分戏谑,轻飘飘吐出一句:“原来是各位自封的啊。”
一句话,直接把场面噎得略显尴尬。
一旁的傻柱性子最急,当场就不乐意了,往前跨出一步,瞪着傅盛颜,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小子,你怎么说话呢!年纪轻轻的不懂规矩!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就是个没经历过事的小白脸!我劝你对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放尊重一点!”
傅盛颜压根懒得理会咋咋呼呼的傻柱,目光径直越过他,落在为首的易中海身上,语气平淡开口:“几位今日登门,应该不是专程来讲规矩的,有什么事直说吧。”
见傅盛颜油盐不进,刘海中立马往前一步,接过话头,摆出一副公事公办、替人做主的姿态,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神色:“小同志,是这么个情况。你孤身一人住在这边,身边没有家人照应。”
“之前王主任也交代过,你这97号院后续归我们95号院统一代管。我刚才大致看了一眼,你这院子宽敞得很,足足五间正房厢房,空着也是空着。”
说到这里,刘海中语气越发笃定,直接替傅盛颜做了决定:“二大爷今天给你做主了!你这边腾出三间房租出来。我家、东旭家、三大爷家,每家人口多,屋里拥挤住不开,正好各住一间。”
“你算一算,租出三间,你手里还剩两间房,足够你一个人住得舒舒服服的。大家都是邻居,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你看这事怎么样?”
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傅盛颜的房子,本就该拿出来给他们瓜分一般。
傅盛颜看着唾沫横飞、自作主张的刘海中,心底瞬间满头黑线。
他前世看剧读书时就清楚,这刘海中是个十足的草包官迷,一辈子痴迷当官做主,最爱拿着鸡毛当令箭。今日亲眼所见,才发现此人比书中描写的还要荒唐离谱。
两人素不相识,今日才第一次见面,对方居然大言不惭要替他做主,瓜分他的房产,简直离谱到家,无耻又可笑。
傅盛颜彻底没了耐心,语气冷冽,没好气地直接回怼:“滚蛋!还他吗给我做主,你算老几啊,哦,你算老二。你怎么不现在回家睡一觉,梦里啥都有!”
这一句怼得干脆利落,彻底撕破了表面和气的脸面,在场几人的脸色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气氛瞬间僵住。
刘海中正要板起脸摆官威说教,人群后头忽然挤出来一个庞然大物。
来人正是贾张氏,身高堪堪一米五,腰围快赶上身高,一百五十斤的肉扎扎实实堆在身上,上下一般粗,远远瞅着就跟个滚圆的粮囤似的。这一猛子冲出来,风都跟着窜,那架势,说是野猪下山成精半点不夸张。
作为院里出了名的撒泼能手,贾张氏最见不得别人占理、自家吃亏,当场横肉一抖,扯开嗓子就嚷嚷起来,嗓门又尖又亮:“小畜生你胆子不小!凭啥不租房子给我们?我家人口多、日子紧巴巴,天天挤在小破屋里受罪,你这大院空着浪费,凭啥不能接济邻居!”
傅盛颜都快被她这强盗逻辑给气笑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把占便宜、抢房子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他眼神戏谑,嘴下半点不留情,毒舌怼道:“我说野猪大妈,日子过得难是你自己没本事、一家人好吃懒做,凭什么惦记我的房子?我辛辛苦苦翻新收拾的院子,凭什么无偿给你们填窟窿?别揣着占便宜的心思,还非要裹上邻里互助的外衣,又当又立的,难看不说,还让人笑话。有这上门抢房的功夫,不如回家多干点活挣钱,别整天想着空手套白狼,薅邻居的羊毛!”
“你敢骂我!”贾张氏瞬间原地炸毛,双手往腰上一叉,活脱脱一副市井泼妇撒泼的模样,蛮横叫嚣,“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轮得到你个毛头小子教训我?”
傅盛颜翻了个大白眼,语气懒散又扎心:“年纪大就有理?河里的王八老多了,你也去和它们讲讲道理。”
这话直接戳中了贾张氏的肺管子。
“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彻底急眼,也不管什么规矩体面,张牙舞爪就朝着傅盛颜扑过来,一身肥肉跟着乱颤,实打实的“野猪冲锋”,看着唬人又格外滑稽,摆明了想靠撒泼耍赖拿捏傅盛颜。
傅盛颜稳稳站在原地,半点不慌,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等着贾张氏带着一身风冲至跟前,他才慢悠悠轻轻伸出脚,不动声色地轻轻一勾一绊。
贾张氏冲得太猛,压根收不住身形,脚下一滑直接失衡,踉踉跄跄往前踉跄两步,随即重重一声“扑通”闷响,结结实实摔了个结实的狗吃屎。
那一身沉甸甸的肉砸在水泥地上,地面都跟着轻轻颤了一颤,尘土都被震得扬起来不少,场面又狼狈又好笑。
“妈!”
一旁的贾东旭看得眼睛通红,见状立马红了眼,怒吼一声:“你敢动手打我妈!”
话音未落,他攥着拳头就直冲傅盛颜面门砸来,仗着年轻力壮,下手又急又凶。
可惜在傅盛颜面前,这点蛮力根本不够看。
傅盛颜手腕一翻,精准扣住他的拳头,顺势往后轻轻一带,借力打力直接打乱贾东旭的重心。
没等贾东旭稳住身形,傅盛颜抬手轻送,一记力道适中的拳头落在他胸口。
“咚!”
一声闷响传出,贾东旭只觉得胸口一闷,浑身力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疼得他龇牙咧嘴、弯腰吸气,半天都缓不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