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目光锐利,紧紧锁定站在人群前方的傅盛颜,神色严肃,沉声开口质问。
“小傅,这么多人指证你,还有人受伤,你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如实说!”
面对三位大爷、傻柱的集体告状,还有王主任与联防队员的双重施压,傅盛颜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当场面露悲愤,眉眼间满是委屈,一副受尽冤枉的模样,上前一步从容辩驳。
“王主任、陈队长,我这下算是彻底看明白了。傻柱还有三位大爷,平日里就对我心存成见,今天这是故意联手串供,借机陷害我!”
他语气坦荡,字字铿锵,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在场众人都说我会茅山道法、会请神术,可大家动动脑子想一想,若是我真有这种能拘阴差、害人的本事,方才他们三人带头当众造谣、肆意抹黑我,我又岂会任由他们乱说乱动?他们几个恐怕早就出事了,哪里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告状?”
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瞬间堵得易中海四人哑口无言,半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脸上神色僵硬,心底早已怒骂连连。
卧槽!这小子也太不要脸了!倒打一耙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
就在几人暗自憋屈之际,一旁的陈队长跨步上前,神色严肃,径直看向傻柱。
“何雨柱,你把刚刚院里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说出来,不许添油加醋,也不许隐瞒!”
傻柱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应声。此刻他心里还惦记着方才贾张氏甩锅秦淮茹的事,生怕老贾把秦淮茹带走,半点不敢隐瞒,当即把从打赌塞灯泡、众人集体翻车、傅盛颜故作施法、模仿阴差喊话、吓唬贾张氏的全过程,从头到尾说得清清楚楚。
听完完整经过,陈队长瞬间又气又好笑,抬手直接甩了傻柱一记耳光。
“你们他妈一个个是不是都是傻子?脑子转不动?”
他指着众人,冷声分析:“他要是真会茅山道术、真能请神拘阴差,要收拾所谓的‘老贾’,怎么会连老贾、贾张氏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全程一口一个老贾、一口一个贾张氏,含糊其辞,这不明摆着装神弄鬼糊弄人吗?”
这番话一针见血,瞬间点破了破绽。
院里众人幡然醒悟,顿时全都反应过来,纷纷转头看向傅盛颜,眼底满是怒火,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
尤其是贾张氏,此刻更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一双眼睛通红充血,死死盯着傅盛颜,眼神凶狠,俨然一副要扑上去将人撕碎的模样。
傅盛颜见状,半点不惧,反倒对着贾张氏悄悄比出了“老贾”两个字的口型,故意挑衅。
这一下彻底戳爆了贾张氏的怒火。
“啊啊啊!小畜生!我撕了你!”
贾张氏嘶吼一声,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径直朝着傅盛颜猛冲过去,疯态尽显。
“住手!”
王主任见状厉声大喝,气场十足,“贾张氏!还敢当众行凶闹事?你是想让我直接把你遣送回贾家村改造吗?”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镇住贾张氏。
她身形骤然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敢动。众人目光落下,赫然看见她裤腿上沾着深色污渍,还有黄色水渍正缓缓往下滴落,方才被吓尿的痕迹,清晰无比。
一旁看热闹的许大茂眼尖,当即咂嘴调侃:“嚯!这味儿够冲!贾大妈最近这火气,可真是够大的啊!”
王主任和陈队长连忙低头,肩膀一耸一耸,拼命憋着笑意,努力维持公职人员的严肃姿态。
院里其他邻里可没这么好的涵养,再也憋不住,全院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哈哈大笑声,笑声回荡在整个大院。
被全院当众嘲笑,贾张氏脸皮彻底挂不住,又羞又气,再也待不下去,尖叫一声,狼狈扭头直冲自家屋子躲了进去。贾东旭也是满脸通红、羞愧难当,低着头快步跟着回家,不敢再露头。
易中海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只觉得满心疲惫、心累不已,连忙上前对着王主任、陈队长开口打圆场。
“王主任、陈队长,你们今夜过来,可是有什么工作安排?”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工作,王主任瞬间压下笑意,脸色重新沉了下来,转头严厉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身为四合院一大爷,负责院里治安风气,就是这么管事的?你们一个院子,足足八个人荒唐到往嘴里塞灯泡,还成群结队招摇过市去医院丢人现眼!你告诉我,院里的风气、纪律到底在哪?你们院的优秀四合院评比还要不要了?”
被当众严厉训斥,易中海脸色发白,连忙慌忙辩解:“王主任您听我解释!这真不怪我们!全是傅盛颜那小畜生故意引诱、套路我们!”
王主任顺着他的目光转头望去,只见傅盛颜趁着众人争执的空档,正蹑手蹑脚、压低身子,打算悄悄从侧边月亮门溜之大吉。
“小傅!你今天敢走试试!你给我解释清楚。”
王主任当即怒喝一声,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傅盛颜,直接带着他往小院走去,陈队长紧随其后。
身后的三位大爷和许大茂等人,看着傅盛颜被拉扯的背影,纷纷面露解气之色,齐齐呸了一口。
“活该!”
待走进安静的小院,避开院里一众看热闹的邻居后,王主任方才紧绷的严肃脸色缓缓褪去,转头看着傅盛颜,满脸无奈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
“小傅啊,算王姨求你了,你以后能不能少招惹点是非少折腾点事?”
她语气恳切:“王姨这边还想着往上进步发展呢,你这闹出全院轰动的大乱子,我这边工作考核全都受影响,实在扛不住啊。”
“噗嗤——”
一旁原本一脸严肃的陈队长,听到这话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傅盛颜顺势转头,从容打量起这位联防办的队长。对方约莫四十岁上下,身姿挺拔挺拔,站姿端正,眉眼间自带一股利落英气,身形硬朗,一看就是退伍军人出身,气场干练沉稳。
心中有了判断,傅盛颜笑着开口打趣:“王姨,不帮我介绍一下这位领导?”
王主任无奈白了他一眼,只好顺势介绍:“这是咱们街道联防办的陈松刚队长。”
傅盛颜微微颔首,语气随意又通透,径直开口问道:“说吧王姨,你们今晚特意过来找我,肯定有事,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完,他十分自然地侧身抬手,招呼着两人,一路带着王主任和陈松刚队长朝着屋内客厅走去。
踏入客厅,屋内陈设简单干净,朴素却不失雅致。正屋中堂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气势恢宏的万里江山图,笔墨苍劲、山河壮阔,远山层叠、江河奔涌,一眼望去令人心胸开阔。
画作旁配着一行笔锋铿锵、端正有力的题字:清澈的爱,只为中国。
陈松刚原本带着几分公事巡查的平淡心态,可目光落在这幅画作与题字之上,眼神瞬间端正,心底莫名生出一股肃然起敬之感。
他常年坚守联防一线,又是退伍军人出身,最敬爱国赤诚、山河风骨,此刻看着这幅意境辽阔的江山图,再配上铮铮家国题字,心中好感倍增。
陈松抬手指向画作,由衷问道:“小傅,这幅画是你自己画的?笔墨功底不俗,风骨难得。”
傅盛颜淡淡一笑,姿态谦和,不骄不躁:“闲来无事随手涂鸦,自娱自乐罢了,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