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被聋老太太强硬逼迫,实在没办法推脱,只能无奈拿起桌上的空小碗,硬着头皮走出后院。
来到前院的月亮门,准备替老太太上门讨要一碗肉。
此刻97号院内暖意融融,饭菜飘香。
傅盛颜和何雨水正坐在桌前安安稳稳吃晚饭,满满一桌子野味佳肴,热气腾腾、鲜香扑鼻。屋里新装的地暖持续送暖,温度适宜,舒服得让人浑身放松。
两人安静吃了一会儿饭,何雨水才轻轻放下筷子,看向傅盛颜,语气带着些许不舍:“傅大哥,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上学去了。到时候就不能天天过来帮你做饭了。”
说完她还贴心提议:“要不我明天跟我哥说一声,让他抽空过来帮你做饭吧?”
傅盛颜闻言摆了摆手,神色淡然随和:“不用麻烦了,没关系。我自己也会做饭,平时就是懒得动手而已,一个人随便对付几口就行。”
两人正轻声聊着家常,气氛温馨平和,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不大,却格外突兀,打破了院里的安静。
“谁啊?”
傅盛颜放下碗筷,起身快步走到院门前,抬手打开大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端着空小碗的一大妈,神色局促,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一大妈,您找我有事?”傅盛颜开口问道。
一大妈尴尬地笑了笑,斟酌着语气轻声询问:“小傅啊,大妈过来问问,你家里今天是不是炖肉了?院里飘得满院都是香味。”
傅盛颜坦然点头:“嗯,是啊,自己做点野味吃。”
得到确认,一大妈越发不好意思,把手里的小碗往前递了递,硬着头皮开口:“那……能不能匀一碗肉给后院的老太太?老人家年纪大了,闻着香味嘴馋,一直念叨,我实在拗不过她。”
傅盛颜闻言神色未变,语气平静却格外坚定,条理清晰地开口:“一大妈,我这个人做事,向来讲究原则,万事都是等价交换,从来不搞无端的白拿白送。”
他看着一大妈,缓缓继续说道:“何雨水能在我这里吃饭,是因为她主动过来帮我做饭,我留他在这里一起吃;昨天秦淮茹能从我这里拿走剩菜,是因为她帮我洗碗扫地、打理院落。人人都是付出才有回报。”
“那我想问一句,老太太想白吃我的肉,她能帮我做些什么?”
这一句反问,直接把一大妈当场问愣,瞬间卡在原地,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僵持几秒后,一大妈只能搬出邻里辈分的说辞,勉强辩解:“小傅,老太太年纪那么大了,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一辈子不容易,我们晚辈孝敬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一大妈,话可不能这么说。”
傅盛颜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卑不亢:“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帮互助没问题,但千万别动不动就抬出‘老祖宗’的名头压人。您敢这么叫,我可不敢随便认,我也没有到处乱认祖宗的习惯。”
“没有付出,就想白拿东西,这事行不通。”
说完,傅盛颜不再多言,直接轻轻合上院门。
“咔哒”一声,大门紧闭,干脆利落,彻底断了一大妈讨要肉的念想。
一大妈站在门外,手里端着空碗,脸上火辣辣的,又尴尬又憋屈,感觉颜面尽失。
她也没再多停留,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转身悻悻返回后院。
回到聋老太太屋里,一大妈把刚才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无奈道:“老太太,实在没办法。小傅这人原则性特别强,说万事都要等价交换,不肯白白送肉,我怎么说都没用。”
这番话直接把一向倚老卖老的聋老太太气得够呛。
她瞬间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里的拐杖,狠狠往地面上杵着,一下又一下,咚咚作响。
“反了!反了!真是反天了!”
老太太怒声呵斥,满脸蛮横不服:“一个新来的小辈,居然敢不给我面子!我这就去找易中海!让他来给我做主!”
说罢,聋老太太当即拄着拐杖,脚步颤颤巍巍,怒气冲冲地朝着中院走去。她年纪虽大,走得又急又快,摆明了要讨回公道。
一大妈见状生怕她摔着,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小心翼翼搀扶住她的胳膊,一路陪着她慢慢走到中院家中。
刚一进门,聋老太太就添油加醋的把傅盛颜拒绝送肉的事情,说了一遍,句句都带着委屈和不满。
“小易啊,这事你必须得给我好好管管!”
她板着老脸,语重心长地拿捏着:“今天一个新来的小子,敢公然忤逆老人、不敬长辈,还不肯听从邻里规矩。这事要是不管,院里的年轻人有样学样,个个都目无尊长、我行我素,咱们这优秀四合院的风气还要不要了?”
“现在纵容他肆意妄为,等院里这些小辈长大了,哪里还会听我们这些老人的话?整个院子的规矩就全乱了!”
不得不说,聋老太太活了一辈子,最懂拿捏人心。这番话看似是为了大院风气着想,实则精准戳中了易中海的私心,直接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易中海一直执着于“大院事大院了”,苦心维系自己一大爷的权威,归根结底就是想牢牢拿捏院里所有年轻人,树立绝对威信。只有院里所有人都信服他,等他年老之后,在院里才能说话算数、站稳脚跟。
想到这里,易中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当即对着聋老太太郑重保证:“老太太,您放心,这事我管定了。等我吃完饭,我立刻去找老刘和老闫,召集全院住户开大会。到时候非要逼着这小子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您道歉认错,给您赔罪不可!”
听见这话,聋老太太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大半,满意地点点头:“好,小易,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她才拄着拐杖,慢悠悠、稳稳当当地回了后院。
老太太走后,一大妈心里依旧有些不安,犹豫着开口问道:“老易,你真要特意针对新来的小傅找麻烦啊?”
易中海点头,眼神带着几分阴鸷:“那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刺头。这次要是不趁机好好收拾他一顿、压下他的气焰,我这个一大爷在院里的威信,迟早会被他彻底冲垮,以后院里的人更不会服我管。”
一大妈依旧忍不住劝阻:“可我总觉得不太妥当,人家小傅刚来院里,和我们无冤无仇的,没必要这么针对他。”
易中海闻言顿时不耐烦起来,皱着眉头呵斥:“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赶紧吃饭,吃完收拾妥当,待会儿还要开全院大会。”
说罢,他不再理会一大妈,埋头快速扒拉着碗里的饭菜,满心都是待会儿如何打压傅盛颜、重塑自己大院权威的算计。一场针对傅盛颜的全院批斗大会,已然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