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颜在王志远的小洋楼吃完午饭,陪王叔兰姨唠了半天家常,慢悠悠晃回了四合院。
这会儿院里热闹得不行,下午的聚餐宴席已经开始忙活起来,全院的人基本都凑在了中院,闲来无事围坐在一起吹牛唠嗑,等着开席。
傻柱作为今天的掌勺大厨,早早支起了大锅,叮叮当当忙着炒菜,油烟四起,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可他这人干活根本不专心,手上颠着锅,眼神却跟长了钩子似的,一个劲往秦淮茹身上瞟。
哪怕秦淮茹就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帮忙搭把手,傻柱的目光也黏在人家身上挪不开,看得那叫一个出神,锅里的菜都快忘了翻动。
傅盛颜坐在一旁看热闹,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开口调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都听见:“傻柱,你再不看锅,里面的菜可就要彻底糊底了。”
“你可别光顾着看人,真当人家贾东旭哥是摆设呢?秦姐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媳妇,你再偷看也没用啊。”
这一句话直接精准戳中傻柱的小心思。
傻柱瞬间浑身一僵,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了,整张脸涨得通红,当场恼羞成怒。
“傅盛颜你放屁!谁、谁看秦姐了!你别乱说话!”
他急急忙忙辩解,嘴巴磕磕绊绊、结结巴巴:“我、我就是……就是看火够不够旺!谁偷看了!你纯属胡说八道!”
傅盛颜乐得看戏,继续逗他:“我可没提秦姐半个字,你自己张口就来,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你!”傻柱被怼得哑口无言,又羞又气,拿着锅铲的手都在抖,偏偏反驳不了半句话,憋屈得不行。
旁边蹲着吃瓜的许大茂再也憋不住了,当场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傻柱啊傻柱,你这点小心思全写脸上了,还敢嘴硬!太丢人了!”
院里几个年轻小伙也跟着哄笑,把傻柱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埋头猛炒菜,再也不敢乱瞟秦淮茹半眼。
说笑间,饭菜陆续出锅,满满一桌硬菜摆得整整齐齐,院里的聚餐正式准备开席。
这次院里特意摆了两桌酒席,规矩也提前说好,每家只允许来一个人,年轻人单独坐一桌,几位大爷长辈坐一桌,公平又省事。
可开席前还是闹出了不小的乱子,根源还是贾家那一家子。
一开始,棒梗惦记着桌上的肉,撒泼打滚又哭又闹,非要上桌吃肉,赖在地上不起来。贾张氏和贾东旭为此吵了一架,互相扯皮。
贾张氏一门心思占便宜,偷偷跟贾东旭嘀咕:“儿子,让为娘去长辈那桌坐!那边菜好、油水足,我去了绝对能吃回本!”
贾东旭满脸无奈,苦着脸劝道:“妈,咱们家这次又不需要随礼金。而且院里所有年轻人都守规矩,我已经在年轻人那桌坐下了,你再跑去长辈桌,以后我们一家人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这话贾张氏是听进去了,嘴上不再吵闹,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今天这顿席,必须吃顿好的,怎么着也得薅够油水,绝对不能吃亏!
于是趁着众人不注意,贾张氏厚着脸皮,大摇大摆走到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所在的长辈主桌,二话不说就找空位坐了下来,稳稳占了一个位置。
一旁的阎埠贵当场脸黑,瞬间不乐意了,他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算盘精,心里的小账本时刻算得清清楚楚。
他立马开口挤兑道:“贾张氏,院里早就定好规矩,一家只来一人!你家贾东旭已经在年轻人那桌坐着了,你怎么还来这边占位置?太不讲规矩了!”
阎埠贵心里的小九九打得噼里啪啦响,他早就盘算好了,等酒席结束,这酒席剩菜多、油水足,自己还能打包带回家,够家里老小再吃好几顿。贾张氏一来,不仅多占一份饭菜,还会分走剩菜,他是一万个不乐意。
贾张氏压根不怕他,当场撇嘴回怼,嘴皮子利索得不行:“阎老抠,你少来!你家里不也来了两个人?还好意思说我?”
阎埠贵理直气壮地辩解:“我家不一样!我家出钱了,来两人理所应当!”
“你出钱就了不起啊?”贾张氏立马怼回去,“反正你家能来俩,我家也必须来俩,别跟我扯规矩!”
俩人一言不合就当场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气氛瞬间僵硬。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状,怕好好的酒席又闹得难堪,赶紧起身打圆场,和稀泥道:“好了好了!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一顿饭而已,多大点事,别吵别吵!”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满脸不甘的阎埠贵,连连安抚。阎埠贵心里憋屈得不行,满心都是吃亏的不爽,但两位大爷都开口了,只能愤愤地撇撇嘴,憋屈地坐回原位,心里把贾张氏骂了无数遍。
众人刚把座位的风波压下去,傅盛颜笑着走了过来,随手拎出两瓶包装精致的茅台,轻轻往桌上一放。
“今天难得院里齐聚聚餐,热闹一回,我带两瓶好酒,大家敞开喝。”
这一下,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不管是三位大爷,还是院里的老街坊,全都满脸惊喜,死死盯着桌上的茅台,眼神都挪不开。
这年头的茅台可是顶好的硬通货,价格高、还难买到,普通老百姓一年到头,别说喝了,能见上一次都不容易,很多人都舍不得喝。
易中海看着桌上的好酒,忍不住感慨道:“还是小傅大气!这可是实打实的好酒,今天算是托你的福,开开眼界、解解馋了!”
原本还满心憋屈的阎埠贵,看到两瓶茅台,眼睛瞬间放光,心里的不爽立马消散大半,满心都是期待。
众人看着桌上的硬菜和稀罕茅台,心情都格外好,席面一正式开动,院里一群人立马开始起哄闹腾。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吆喝着让一大爷易中海站起来讲两句,撑撑场面。
“一大爷,今天聚餐这么热闹,你作为院里一把手,必须讲两句!”
“对对对,一大爷出来说两句,给大家鼓鼓劲!”
易中海被众人捧得心里舒坦,立马端起酒杯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启了他的经典长篇大论模式。
张嘴就是一堆老生常谈的大道理,从四合院的邻里规矩,讲到尊老爱幼、互帮互助,又说邻里和睦万事兴,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句句都是院里听烂了的场面话。
在座的老人都听得耳朵起茧,年轻人更是一个个面露无聊,只想赶紧开吃开喝。
终于,急性子的许大茂实在扛不住了,当场开口打断,皮得不行:“行了行了一大爷!您这套话术我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太老生常谈了!咱别讲大道理了!”
说完他立马转头看向傅盛颜,带头起哄:“要我说,让老傅起来说两句!老傅说话实在,不比这些空话套话强!”
周围一群年轻人立马跟着附和,纷纷吆喝让傅盛颜发言,场面热闹得很。
傅盛颜见状也不推脱,笑着从容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语气坦荡又大方。
“那我就简单说两句,今天咱们全院能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吃席,主要得感谢一大爷和三大爷。”
“多亏了两位大爷慷慨赞助,出钱办席,咱们才有这一桌子好酒好菜,大家一起举杯,感谢两位大爷的大方仗义!”
这话一出,院里所有年轻人齐刷刷站起来,个个兴奋得不行,跟着大声起哄:“好!感谢两大爷!举杯!”
齐刷刷的起身举杯,场面看着格外整齐。
可唯独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脸上笑嘻嘻,心里疯狂暗骂。
俩人心里同时疯狂骂道:这傅盛颜真是个畜生!纯属哪壶不开提哪壶!
本来被弹脑崩又自掏腰包办席的破事,俩人都想彻底翻篇,假装从没发生过。结果傅盛颜当众一提,直接把他俩花钱消灾的事情摆到台面上。
表面上还得端着长辈架子,陪着笑脸点头,接受众人的感谢,心里憋屈得快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