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彻底乱成了一锅八宝粥,贾张氏躺地上撒泼打滚、鬼哭狼嚎,嗓门震天响;刘家三兄弟围着贾东旭疯狂输出,拳打脚踢没停过;傻柱更惨,刚被刘海中一拳干翻,趴在地上捂着后背哼哼唧唧,疼得直抽冷气。好好的团圆酒席,硬生生变成大型街头混战,半点规矩都不剩。
傅盛颜站在边上看得通透,心里门儿清:这群人打红了眼,乱冲乱撞,凑过去百分百被溅一身菜汤、无故遭殃。他半点掺和的兴趣都没有,主打一个佛系吃瓜,绝不躺枪。
于是他不慌不忙,拿起大号瓷碗,对着桌上的硬菜一顿猛扒,油亮的红烧肉、鲜嫩肉片、爽口素菜堆得满满当当,碗都快装不下了。顺手抓了两个扎实的二合面馒头,拎上筷子,悄咪咪溜到院子最角落,稳稳蹲下,姿势舒坦得不行。
院里其他人打得满头大汗、鸡飞狗跳,他蹲在角落悠哉干饭,一口菜一口馍,看戏干饭两不误,画风格格不入,岁月静好得离谱。
桌上几个脑子灵光的街坊一眼就悟了,瞬间跟风保命。
众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守在酒桌旁纯属纯纯大冤种,混战的人到处乱撞,指不定下一秒就被泼一身油水,不如学傅盛颜跑路蹲角落,安全看戏不遭殃。
眨眼的功夫,两桌酒席的聪明人全员撤退,端碗的端碗、拿馍的拿馍,扎堆蹲在院边吃瓜,没人再敢凑战场的热闹。
唯独几个脑子轴、反应慢的愣头青,傻乎乎死守酒桌,半点没察觉危险临近。
果不其然,混战的人横冲直撞、手脚乱飞,桌上的菜汤油水四处飞溅,这几个倒霉蛋直接被精准洗礼,身上、脸上、衣服上挂满菜叶、浸透油汤,一个个油光锃亮,狼狈得不忍直视。
平白无故挨了无差别“菜汤攻击”,几人瞬间心态彻底炸裂。
大家本来就一肚子火,看着彼此满身油污、狼狈不堪的样子,越看越气,压根分不清谁是队友谁是对手,直接开启全员无差别大乱斗,你推我搡、撕扯扭打,场面彻底失控,乱得没边没沿。
好好一场邻里聚餐,硬生生演变成四合院年度最荒唐混战,菜汤满地、菜叶乱飞,闹剧效果直接拉满。
坐镇中场的易中海看得头皮发麻、血压飙升,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自己这个一言九鼎的一大爷,今天彻底镇不住场子,任由这群人肆意胡闹。
忍到极限,易中海彻底绷不住,猛地抓起手里的瓷碗,狠狠砸在地上!
“砰!”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全院,他扯着嗓子怒吼:“够了!都给我住手!你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本以为这波气场全开,能瞬间镇住所有人,结果打脸来得飞快。混战人群里不知哪个缺德的,随手端起一碗剩菜,隔着人群隔空一扣。
哗啦一下!
连汤带菜的满满一碗剩菜,精准无误扣在了易中海的脑门上。
油腻的汤汁顺着发丝往下淌,细碎的菜叶挂在额头、耳朵、肩膀上,风光无限的一大爷,当场变身“菜汤浇头”,狼狈到了极致。
易中海当场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态彻底崩碎。
他咬牙切齿,怒火直接拉满,连吼三声:“好好好!非要打是吧!行!那你们接着闹!”
话音落下,什么长辈风度、大院规矩全抛脑后,袖子一撸,直接一头扎进混战人群,亲自下场参战拉架,属实被逼急了。
连一大爷都带头冲进战场,剩下的人更是肆无忌惮,撕扯扭打愈发激烈,整个中院彻底变成大型斗殴现场,乱得一塌糊涂。
就在众人打得难分难解、彻底收不住手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怒吼,威严十足:“你们95号院到底在干什么!大白天聚众闹事,无法无天了!”
熟悉的威严嗓音响起,院里所有人动作瞬间僵住,齐刷刷停手。
众人扭头一看,赫然是街道王主任找上门了!
此刻院里的场面,堪称大型事故现场,惨不忍睹。
傻柱趴在地上,后背密密麻麻全是脚印,疼得动弹不得,只能微弱哼哼;贾东旭更惨,被刘家三兄弟揍得鼻青脸肿,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压根看不出原本模样。
刘光齐还躺在地上,之前被傻柱一脚踹懵,到现在还缓不过劲,只能躺在地上低声哼唧,半天爬不起来。
其余参与打架的人,个个满身菜汤、挂满菜叶,活脱脱一群刚从菜缸里捞出来的狼狈汉子。
最心疼的还得是阎埠贵,他蹲在地上摸摸索索半天,才找到摔飞的眼镜,戴好一抬头,看着满地被糟蹋的饭菜、泼洒的油水,脸瞬间黑成锅底,表情难看的像是硬生生吞了一个死孩子。
他碎碎念不停,心疼得快要滴血:“我的剩菜……我的油水!这可是我攒了一周的口粮啊!全糟蹋没了,造孽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位大爷,也好不到哪去,满头菜叶、满身油汤,平日里端得稳稳的长辈威严,碎得渣都不剩,狼狈至极。
王主任看着眼前这场荒唐闹剧,气得脑门青筋暴起,脸色铁青一片。
95号院近期大小事端不断,这段时间十次出事八次和傅盛颜挂钩。
王主任条件反射,进门第一时间就笃定:这场大乱斗,绝对又是傅盛颜带头搞事!
他沉着脸站在门口,冷声喝道:“小傅在哪?立刻站出来!”
全院瞬间鸦雀无声,众人下意识向两边散开,纷纷吃瓜看戏。
人群最后方,傅盛颜慢悠悠举起一只手,身姿端正,一脸纯良无辜:“王主任,我在这呢。”
王主任眼神锐利扫过去,一肚子训斥的狠话已经到了嘴边,结果下一秒直接卡死在喉咙里,半句都吐不出来。
只见全场所有人满身狼狈、油污遍地,唯独傅盛颜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他手里端着满满一碗诱人硬菜,筷子捏得稳稳的,筷头上还稳稳插着两个二合面馒头,妥妥的干饭标配。
他一脸乖巧老实,别说打架掺和了,连战场边都没沾一下,全程蹲在角落安心干饭,别人拼命他干饭,别人狼狈他清爽。
王主任盯着他这岁月静好的模样,憋了半天,硬生生把一肚子火气咽回去,满脸错愕尴尬地问:“你……你没参与闹事?”
傅盛颜闻言,立马摆出一脸委屈模样,语气带着淡淡的嗔怪:“王主任,您这可不公平,怎么每次院里出事,您第一时间就怀疑我?这可不兴戴有色眼镜看人啊。”
王主任瞬间语塞,连忙摆手补救,尴尬解释:“不是不是,我没那意思!我就是纳闷,院里闹得天翻地覆,你怎么能安安稳稳蹲在这吃饭?”
傅盛颜没有多余辩解,只是淡淡抬眼,扫视了一圈满地狼藉、浑身狼狈的众人。
他一言不发,但眼神里的潜台词清清楚楚:这群人窝里互殴瞎胡闹,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王主任看着眼前荒唐的闹剧,再看看这个一身干净、吃饱喝足、无辜躺枪的傅盛颜,一时间彻底失语,竟不知道该批评谁、该说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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