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姜府的老夫人当时都被差点气晕过去了。】
【三皇子虽说是为陆小姐做主,可行事也太霸道了些,直接让人上门抢,做得有些过了吧!那姜家好歹还是陆小姐的外祖家,以后两家不得结仇了啊!】
最后才知道事情经过的三皇子:......
他确实派人去帮陆时微了,但绝对没想过明抢,最多到时候言语交锋,暗示逼迫,怎么可能手段这么粗糙,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不出意外的,第二天姜兆德就跪到皇帝面前,哭得涕泪横流。
姜兆德告状的方式也很鸡贼,他没说他们姜家不打算还侯府财产,只说他当时不在,赵夫人不过是想等他回来再商量,三皇子就等不及打上门来了,把家里的老夫人都吓病了。
是的,姜兆德也认为这都是三皇子的意思,陆时微过去谨小慎微的在姜府生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突然性格大变,一点儿也不尊敬姜家长辈了,一定是三皇子怂恿的。
三皇子不想娶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皇子妃,只有怂恿陆时微把侯府的家财都要回去,日后这些东西,才能堂而皇之的抬入三皇子府。
谁让昨日三皇子府来人了,旁人自然就会把这些事,全部往三皇子身上想。
不止姜兆德找皇帝告状,朝会上,三皇子还被御史参了一本。
说秦故仗着皇子身份,以势压人,行强盗之事,强行打开臣子家中库房,实在蛮横霸道。
三皇子被叫到朝堂上来的时候,简直百口莫辩,被皇帝斥责了一番。
有了这件事,京城中不知什么时候起,就有了三皇子深爱未来皇子妃的传闻,毕竟为了帮自己的皇子妃讨回家财,不惜冒着被皇帝斥责的风险。
京中不少女子都羡慕陆时微的好命,虽然成了一届孤女,却能嫁给当今三皇子为正妃,还被三皇子如此偏爱。
听到这个传闻的顾芸如何悲痛欲绝的先不说。
故事里的主角,三皇子快要气疯了,跑去侯府想找时微算账,然而门房说,现在侯府上下实在太忙,侯府多年不住人,现在忙着打扫修缮各处,不方便待客。
秦故:“少废话,陆时微呢?”
门房:“小姐今日一早出城去白云寺了,小姐说之前去给侯爷夫人他们上香,路上遭了意外,没能去成,现在搬回侯府,一定要去补上这柱香,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秦故听到门房提起陆时微之前去白云寺的意外,顿时就有些气短起来,心里的怒火都没那么理直气壮了,不是因为愧疚,纯粹是心虚。
他想要陆时微手里的人,便不能和她闹僵。
算了,这件事就此作罢,若是还有下次,别怪他不客气。
曹妈妈以采买仆役的名义带了不少人回侯府,加起来差不多两百来人,也不全是侯府旧仆,这些年曹妈妈等人也不能坐吃山空,就开始做生意赚钱,后来陆陆续续收留了一些流民,带回来的都是可信的。
看着人数众多,其实在世家权贵里,并不算突出。
之后侯府开始关起门来搞训练。
这两百余人名义上是侯府仆从杂役,其实基本都是当成护卫来训练的。
时微从中挑选了十来个底子不错的,直接用灵力为他们疏通了经脉,这样他们日后练武的速度会一日千里,进步飞快。
长缨也是其中之一,大概是过去被欺负得多了,小姑娘练起武极为刻苦,渐渐的,身上便真有她名字里的那份气势了。
这些人不止需要学武,侯府还有不少兵书,全部任由他们看,侯府的一些老人都是上过战场的,完全当得上兵法方面的老师。
这几个月京中岁月静好,太子和二皇子被禁足,三皇子深知自己在父皇面前印象不好,天天往宫里跑,在皇帝面前尽孝,想让皇帝减轻对他的恶感。
礼部那边安排的三书六礼走完,秦故和时微的婚礼也临近了。
这时候,顾府也传出为顾芸定下了亲事,是一位翰林院编修,去年高中探花郎,可谓郎才女貌,才子佳人,极为般配。
和上一世一样,秦故听到这消息,派人对探花郎动手了,然而太子和二皇子一直盯着秦故的,秦故非但没有得手,反而吃了大亏,差点被太子抓住把柄。
为此秦故不得不收手,眼看着顾府和探花郎一家商议亲事。
顾芸和探花郎的婚事步骤远没有皇室婚礼那么繁琐,婚期就定在三皇子大婚后半个月左右。
时微和秦故大婚当天,秦故全程拉长着脸,这表情,仿佛不是在举行婚礼,而是葬礼一般。
新婚之夜,新郎没有进入新房,当然时微也没打算让秦故进来。
时微一被送进新房,就直接让长缨去锁院门了,自己则把衣服头饰之类的全换下准备休息。
之后的十来天,秦故从未踏入皇子妃院子一步,时微也从没去找过秦故。
三皇子府的下人观察之后,觉得这位皇子妃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受三皇子偏爱,三皇子对她根本就是不待见。
于是这些下人忍不住露出轻视的姿态,然后被时微让人按着好一顿收拾。
秦故的奶娘想借着挑剔时微规矩礼仪的方式,给时微下马威,结果被时微让人按在地上掌嘴。
事后奶娘哭天抢地的去找秦故告状,秦故沉着脸来了时微院子里。
并非是来为奶娘出气的,他现在根本就顾不上府上那点小事,因为顾芸马上就要嫁人了,让他眼看着心爱之人嫁给别的男人,比杀了他还难受,可这段时间他想了无数办法都不成。
于是秦故找上了时微。
“熙春园,太子和二皇子那件事,是你插手的吧?”
时微慢悠悠的喝茶:“三皇子想说什么?”
“既然我们已经成婚,有些事就没必要藏着掖着,我知道二哥那边是你让人动的手,你胆子很大,我们皇家几兄弟,被你耍得团团转。”
时微:“三皇子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胆子大,现在才来兴师问罪,想要什么直说就是,何必弯弯绕绕的。”
“你......”秦故被噎住,这个女人真是嘴上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