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装修得更是豪华。
实木家具，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瓷器，地上铺着地毯，角落里还放着一台大彩电。
这配置，比娄晓娥在香江的家，都不差！
坐，快坐！何雨水招呼娄晓娥坐下，又给她倒了杯茶，你等会儿，我哥去酒楼了，应该快回来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说完，何雨水就去打电话了。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心里头却是五味杂陈。
她这次回来，本来是想给何雨柱一个惊喜，让他知道他有个儿子。
可如今看来，何雨柱的日子，过得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
他有钱，有势，有地位，身边……会不会已经有别的女人了？
正想着，何雨水打完电话回来了，一屁股坐在娄晓娥旁边，拉着她的手，亲热地说：晓娥啊，我哥听说你回来了，高兴坏了，说马上就回来！你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啊？
娄晓娥笑了笑：我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我在香江的生意，已经交给别人打理了。我想带着何晓，在四九城定居。
定居？那太好了！何雨水高兴地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雨水，我问你个事儿，你哥他……现在成家了吗？
何雨水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就有点尴尬了。她支支吾吾地说：成……成家了。我哥的正妻，是于海棠，就是当年轧钢厂广播员那个于海棠。
于海棠……娄晓娥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她知道于海棠，当年在轧钢厂，于海棠就是出了名的大美女，没想到，最后居然嫁给了何雨柱。
不过……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晓娥啊，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可别生气。我哥他……除了正妻于海棠，外面还有几个女人。
啥？！娄晓娥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他……他外面还有女人？！
你别急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何雨水连忙拉她坐下，是这样的，我哥跟于海棠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于海棠生不了，我哥又想要孩子，所以……就在外面找了几个。
几个？！娄晓娥的声音都在发抖，到底几个？
何雨水掰着手指头数：于莉，于海棠的亲姐姐，给我哥生了个儿子；冉老师，当年轧钢厂的小学老师，生了个闺女；秦京茹，许大茂的前妻，也生了个孩子；还有陈雪茹，那个开绸缎庄的女老板，也有孩子。算下来……大概四五个吧。
四五个？！娄晓娥彻底惊呆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本来以为，何雨柱就算成家了，也就一个老婆。
可没想到，他居然在外面养了四五个女人！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何雨水看她这副样子，连忙安慰：晓娥啊，你别生气。我哥他虽然女人多，可他对每个女人都很好，每个女人的孩子，他都认，都养。而且，于海棠那个正妻，也不管这些，大家相安无事，过得挺好的。
娄晓娥沉默了半天，才苦笑了一声：他……他倒是好福气。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她娄晓娥，在香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追她的人，从香江排到九龙。
可她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何雨柱，为了他，守了十几年活寡，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
可如今回来一看，何雨柱居然三妻四妾，女人一大堆！这让她心里，怎么能平衡？
可转念一想，她又释然了。
她毕竟是从香江过来的。
香江那边，有钱人三妻四妾，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虽然都是暗地里的，可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在香江，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而且，如今的何雨柱，有钱有势有地位，身家几百万，在四九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他的地位，一点都不输于她娄晓娥。
甚至，可以说，比她还高。
这样的男人，三妻四妾，太正常了。
她娄晓娥，虽然在香江也算是个女强人，可她毕竟是个女人，也需要一个依靠。
何雨柱，就是她最好的依靠。
更何况，她还为何雨柱生了个儿子——何晓，这可是何雨柱的第一个孩子！
有了这个儿子，她在何家的地位，就稳了。
想通了这些，娄晓娥心里那点不平衡，也就烟消云散了。
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水，笑了笑：雨水，我明白了。你哥他……是个有本事的男人。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正常。我能接受。
何雨水一听，大喜过望：真的？你不生气？
不生气。娄晓娥摇了摇头，摸了摸身边何晓的头，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让何晓认祖归宗。只要你哥认这个儿子，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那肯定认！何雨水一拍大腿，我哥盼儿子盼了多少年了！你给他生了个儿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不认？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晓娥！晓娥在哪儿？！
娄晓娥一听这声音，浑身一震，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
十几年了，她日思夜想的，就是这个声音。
门被推开，何雨柱冲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锃亮，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看着就气派非凡。
可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又惊又喜，眼眶都红了。
晓娥！真的是你！何雨柱冲到娄晓娥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你……你终于回来了！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哽咽着说：柱子……我回来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在这眼神里了。
何雨水在旁边看着，悄悄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给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留点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