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情从医院回来没有给杨晓凤打电话,感应了一下杨晓凤的位置以后,他一个念头就到了杨晓凤的市团委书记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听到里面喊请进,才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去,没有等杨晓凤开口就说,“领导你好,属下我是来辞职的。”
“谁允许你辞职了?你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许去。”杨晓凤起身缓缓地走向他,在他面前站住。
“我这不是怕连累你嘛,我平常事情太多,真的无暇分身。”刘情实话实说。
“有人说胡适一生都在忙碌,为家事忙,为情事忙,也为国事忙。我发现你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杨晓凤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脑袋说。
“我和他不同,我只是为修仙忙。”刘情笑着说。
杨晓凤抬头眼睛紧盯着刘情一脸幽怨地问,仙人,现在你能够告诉我整整一个月你都到哪里去了?
“报告领导,属下执行绝密任务去了。”刘情只能这么忽悠她。
“你不是答应给我一个分身嘛,不会是任务有点艰巨,为了圆满完成,不敢分身。”
“领导英明,的确如此。”
“我就勉为其难相信你一次。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上班时间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
“我还是希望领导能够慎重地考虑一下我的辞职。”
“门都没有,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你这辈子就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杨晓凤说完将张开的手指握拢成拳。
“当我是猴子,你就不怕我删除你的记忆?”刘情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可我已经是使君有妇。”
“我不介意。”杨晓凤说完一把抱住刘情的腰。
“可我介意。”
“你们男人对女人不是都多多益善的吗?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与众不同的。”杨晓凤轻抚着刘情的脸含情脉脉地说。
“女人只会影响我修炼的速度。”
“我不管。”杨晓凤说完踮脚一嘴吻在了刘情嘴上。
“你们在干什么?”这个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人,也不敲门直接开门昂首阔步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后声嘶力竭的大喊。
“谢春风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让你进来的?”杨晓凤趴在刘情肩头反问。
“老子要是不进来,怎么能够看到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里行苟且之事。”谢春风咬牙切齿地说。
刘情头也不回地弹了一个响指,谢春风应声倒地。
“你杀了他?”杨晓凤大吃一惊。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只是删除了他的记忆而已。”刘情伸手解开了杨晓凤环抱在腰间的双手。
“能不能删除他脑子里对我的那种想法?”杨晓凤好奇地问。
“小菜一碟,不过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舍得他从此以后对你形同陌路?”刘情问。
“他对我的喜欢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了,我只能像壁虎一样选择断尾求生。”杨晓凤毫不犹豫地说。
“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吧,我劝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有些东西拥有的时候不珍惜,一旦失去就会追悔莫及。或许经过多年以后,你再回头想想,曾经有一个人为你茶饭不思口念心悲,也是一件非常值得怀念值得感动的事情。”刘情很认真地对杨晓凤说。
“不必考虑了,我早已经下定决心了。”杨晓凤很慎重地回答。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刘情无奈摇头再次朝谢春风打了一个响指。
“我警告你这个方法不能用在我的身上,否则哪天让我知道,我的报复会让你后悔莫及。”杨晓凤一把用力死死抱住刘情,恶狠狠地说,不过刘情才不接受她的威胁,化作一缕烟尘消失在她的怀抱之中。杨晓凤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对于渡劫羊角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既没有前辈的经验可以借鉴,也没有护身的法宝来做屏障。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时间点-----就在今年惊蛰前后。只是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四九雷劫,一共三十六道,一道比一道厉害,一道比一道凶险,一道比一道要命。
不过刘情替他做了准备,提前带他来到了姚远的农庄,农庄里的人都被他一个电话让姚远遣散了,整个庄园只剩下他和羊角二个人,本来他不想吴英敏进混沌珠的,但是架不住她凌厉的眼神只好放弃了。
为了防止万一他留了一张纸条给胡姬,一旦他要发生意外,就让吴媚变成吴英敏的模样胡姬变成他的模样稳住局面。
他还从戒指里面拿出四根十二米长的工字钢,这是从脚盆鸡那里顺来的建筑材料,将它们呈四方形深深地插入水库旁边一块宽阔的空地上,作为简易的避雷针。他还将戒指里面的天材地宝来了一锅乱炖,分别装进几个矿泉水里,以此来弥补没有仙丹的缺憾。
在劫台的中间他一掌拍出了一人深的坑,上面盖上一块厚厚的木板,方便羊角到时候躲在那里。
当刘情在第二天中午的吃饭时候看到羊角的头发一根根莫名其妙地竖立起来的时候,就知道这家伙的天劫到了,他一把拎起羊角迅速到了劫台,抬头便看见天际的乌云如同浪涛般向他们二个人的头顶聚拢,顷刻之间将白天变成了黑夜。
刘情将羊角放进深坑,再盖上木板,自己站在木板上好整以暇地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天劫对雷修来说就好像凡人吃补药,不过也会出现自身修为不够,而出现虚不受补的情况,那么其凶险程度就只有老美那个被雷劈七次的倒霉蛋沙利文知道了,据说这位大拿一生被雷劈了七次而大难不死,最后实在忍受不了被雷劈的恐惧而饮弹自尽。
当然了修士历劫和凡人被雷劈又是另外一种情况,沙利文被劈七次,每次都只是一个雷就把他干懵了,而修士历劫不一样,从最基本的四九雷劫来说,就是要经历三十六次雷电的轰击,沙利文别说经历三十六次,估计能够连续能够扛过三次就阿弥陀佛,算他祖宗保佑了。
只见天空中乌云翻滚,狂风肆孽似乎有数不清的不明生物在里面嘶吼一样。当第一道雷电落到刘情身上的时候,他打了一个哆嗦,感觉像有万千钢针扎在身上那么痛苦,不过这雷电的威力一半被简易的避雷针吸收了,剩下的四分之一被戒指吸收了,还有四分之一当然被丹田给吸收了,除了疼痛还是疼痛,没有其它不适之感。不过这点疼痛对金丹巅峰的刘情来说相当于毛毛雨。
轰隆隆的一声第二道雷劫紧跟着落下,比第一道强烈了许多,颜色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倘若不是雷修,那么这道雷劫叠加在别的渡劫修士身上,就相当于又增加了一倍多的伤害。这样的伤害对于渡劫的修士来说是很致命的,除非你有很多疗伤的仙丹,否则渡劫失败在所难免。
相比于人族修士的雷劫而言,妖族修士的雷劫又多了一层天罚的意义在里面。人族修仙者可以在雷劫来临之前闭关修炼,相当于天道默认的作弊,可以等待你功法大成之时再历雷劫。而妖族的雷劫不仅数量更多,威力更大,还没有作弊的机会。每一道雷劫都比前一道更加狠辣,生怕劈不死你这老妖怪。就好像读书的时候老师看某个学生不顺眼,时时刻刻都在针对他一样。
也正因为这样,妖族成功渡劫的概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相当于基本上都是折在雷劫之上。而修仙者即使在雷劫之时失败了,顶多也就是被废掉了修为,好歹还有一条命在,等恢复之后还可以继续修炼。而妖族若是在雷劫之下失败了,则会被雷劫劈得灰飞烟灭,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也是很多修行的妖怪不敢身背孽债,老老实实修行的原因之一,因为一旦让天道知道他背负因果,那么在历劫的时候绝对是十死无生。
羊角躲在底下那是心胆俱裂,唯恐刘情一旦扛不住天劫,自己也跟着灰飞烟灭。不过天上落下几道雷他倒是数的清清楚楚,毕竟每一道雷劫过去就标志着自己又向成功迈进了一步。越数到最后对死亡的恐惧越来越少,换而来之的是对生的希望。当他数到三十六的时候便化作一道青烟飘出地底,却听到刘情朝他大喊一声,“回来。”
他愣神之间抬头看天,只见刚刚散去的乌云又开始聚集,他满怀疑惑地看向刘情,想不通老天为什么要格外照顾他,多送他一波劫难。
“那是我的雷劫,你现在出去万一被它锁定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刘情看着这个二货大喊。他妈的人间处处都有猪队友。
羊角直接吓得裤子都湿了,一阵风到了坑底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浑身像撒糠般抖动着,这惊吓不是一般的大,金丹突破元婴的天劫岂是他这样的小卡拉米能够承受的,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刘情帮他渡劫,反而造成了他自己突破,这究竟是怎样的妖孽啊,别人需要辛苦修炼千年,或许千年都不够,而他居然只用了一年就轻轻松松达到了目的,用升级像喝水那么容易来比喻,那是一点都不为过啊。这是升级吗?这是妥妥的作弊啊。而且还是天道亲自下场帮他作弊。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上古转世的大能一旦觉醒,修行的速度用一日千里来比喻都是慢的,更何况刘情作为雷修里面自带修行系统的那一类,修行的速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第一道雷声落下,羊角虽然捂着耳朵,但还是直接被震晕了过去。
刘情也是被雷轰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戒指没有反应,可怕的是他的丹田因为大量的雷电一下子冲入,居然裂开了。肆孽的雷电像淘气的精灵在他的身体内部四处乱窜,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电弧,身上的各个关巧冒出了丝丝缕缕的青烟。器满则倾能不裂开吗?
他迅速从戒指里面拿出那锅乱炖的天材地宝汤毫不犹豫地倒进了嘴里,这个时候一直潜伏在他身边的日游神发挥作用了,顺手把一枚仙丹塞进了他嘴里,他还没有尝出味道,那玩意就咕嘟一下子进了喉咙入了胃囊。效果比云南白药强的不是一个档次,一进入体内就开启维修模式,不愧是仙丹,所到之处有病治病,无病强身。轻轻松松就修复了他破损的丹田,不但修复,还帮他把丹田给扩张了几倍。
而且日游神还用法宝帮他抵御了几波雷电,看他情况稳定以后才安安静静地退到一边,毕竟眼前这人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关乎着自己的性命前程,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也就完蛋了。再说还有玉帝老儿的一道分身在这里,他要再不抓住机会好好表现一下,那他这万年的修为就练到狗身上去了。
同样还有个聪明人就是姚远,姚远自从接到刘情的疏散电话以后就直接从医院出院,立刻通知苏醒一起悄悄地潜伏到了刘情的老宅。家里虽然许久没有住人,但是姚远平常一直安排人在打扫开窗放风,保持干净整洁没有异味。
等天空中的乌云如同画家手下的扑墨山水画一般出现的时候,姚远拖着病躯连雨伞都没有拿就和苏醒一起不顾一切朝山庄方向狂奔,一路跑,一路不停栽跟斗,天实在太黑,能见度真的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二人被迫降低了速度,好几次都差点撞在一起。本来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足足浪费了半个小时。而山庄那边早已是雷声隆隆霹雳交加,远远就看见黑暗之中刘情一个人苦苦忍受着雷电在身上的肆孽。可他们也不敢过去,再说过去也没有用,对天劫他们也束手无策。
“看来二流子这是要渡劫飞升啊。”姚远气喘吁吁地站在苏醒身后说。
“三郎,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和二流子的关系比我和他的好。”苏醒这句话里面满满的镇江风味。
“和尚,二流子都要离开我们了,你还吃这个醋有意思吗?”
“三郎你错了,兄弟不是在吃你的醋,兄弟是在为我们失去修仙的大好机会而追悔莫及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姚远嘴上说的轻松,心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修仙对他这种贪生怕死之辈来说,比对美女的吸引力不知道大多少倍啊,别说成仙,就算像张三丰一样成个真人,活个几百岁也成啊,最主要的是看二流子一边修仙,一边把妹两不耽误,好不潇洒快活,妥妥的人生赢家啊。万一要是真的成仙了,想想天上的嫦娥和玉帝的女儿,光是想想就让人心驰神往。
就当姚远陷入心魔的时候,苏醒一声‘我草’拉回到了现实之中。只见苏醒用手指着远处的刘情一连‘我草’的喊着,仿佛播放机进入循环模式。
姚远当然不瞎,他也看到了,看到了刘情在一波惨无人道的雷劫之后居然浑身大放光芒,那张脸在一波雷劫的狂轰滥炸之下不但没有毁容,反而比以前英俊潇洒多了几倍,堪比《宝莲灯》里面的二郎神,而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搞半天那雷电还有美容的功效,而且整容技术还比韩国那边先进。而对修士来说这压根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要进入元婴境界以后就会有一次改头换面的情况发生。
与此同时天上的乌云如同幕布一般缓缓地被人拉开,光明瞬间回到大地。
“他这是渡劫成功了。”就在二人同时为刘情庆幸的时候,一只巨手裹挟着狂风从天空中朝刘情所在的位置迅猛落下,看那势头似乎要将刘情一掌拍死。就在二人还来不及发出尖叫的时候,从刘情的身上飞出一道金黄的人影迎着那巨手一拳轰出。巨手应声化为齑粉。
苏醒姚远这二个倒霉蛋虽然离得比较远,还是被这余波给震得晕死了过去。毕竟是准圣的战斗,能够不死就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最倒霉的是刘情刚好在正下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准圣的威力,在二股力量的作用下,他的身子像被打桩机打了一下,滋溜一下被拍入了地底,如果不是刚刚晋升元婴,估计会被拍成泥巴,就这样还是结结实实的跌了一个境界,再次回到了金丹巅峰。
“张百忍你敢坏老子好事。”半空中有人大喊一声。
“鲲鹏你若再执迷不悟小心朕将你赶尽杀绝。”虽然是玉帝的一道分身,但是气势依然十足。
就在鲲鹏犹豫的时候,人间又有人递出一拳,等鲲鹏发现的时候已经轰在了他的身上,“镇元子,你敢偷袭你爹。”鲲鹏大怒。
“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吗?老子不过有样学样而已。”镇元子边说边出拳,打架聊天两不耽误。
鲲鹏不敢与他纠缠,他怕一旦被天庭的神仙围住,那就真的是屋子里面开煤铺,倒霉到家了,于是转身消失在天际。
“镇元大仙,今日之事本帝欠你一个人情,下次蟠桃大会本帝和你不醉不归。”玉帝说完跟着消失在天际。
“陛下客气了,就算没有今日之事,我和鲲鹏之间早已不死不休。”镇元子目送着玉帝离开,因为鲲鹏当年偷袭红云,导致红云至今下落不明的事情,镇元子和鲲鹏早已经结下了梁子,只是碍于双方实力境界之间的小小差距而不敢上门找茬而已。但是一旦让他逮住机会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天庭中王母娘娘从看到刘情渡劫的第一时间开始就叫来了自己的女儿-----小十九,“宝贝你的机遇来了。”小十九玉娇虽然不是她最小的孩子,但是她最爱的一个,所以每次王母看到她就用人间的爱称--宝贝,而且万年以来一直没有改变。因为这小十九是她所有女儿里面长得最漂亮最可爱的,一张娃娃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母后何出此言?”玉娇公主也是一团雾水。
“吴刚转世已经找到。”王母娘娘在她耳边低声说。
“找到又如何,万年以来他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女儿都已经被他搞出心魔了。”玉娇公主一脸的郁郁寡欢,身上的五彩法衣随着她的心情变化,不断地幻化成不同的颜色。就因为这段爱而不得的感情,她的修为一直卡在金仙这一级而不得寸进。如果不是有蟠桃稳固境界,她都很有可能跌境。
“宝贝以他现在的境界,你想征服他不是一个动作的事情吗?对付男人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瞻前顾后犹豫不决那是软弱无能的表现,我堂堂天潢贵胄丢不起这个人。”不愧是修炼万年的老妖精,说这话脸不变色心不跳。
“母后这样不好吧。”玉娇公主嘴上犹豫不决,心里却乐开了花。
“你怕什么,难道他敢说出去吗?他要敢说出去一个字,吾定将他在泰山底下镇压万万年。这个乾坤袋里面装着你母后的所有法宝丹药,都送给你了,一定要拿下吴刚,这个吴刚身上隐藏着一道天机,关系到你父王的大道。”王母娘娘说话间将一只乾坤袋塞到玉娇公主手中。
“儿臣谢母后成全。”玉娇公主欣喜若狂地跪倒在地上。
“去吧,顺着那个方向过去,日游神会为你指明道路的。”王母娘娘说完推了女儿一把,玉娇公主顺势落向人间。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刘情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那个传说中的小鬼,他都不知道自己被那波冲击力送到了地底多深处,只知道自己身上已经早无片缕,幸好这肉身足够强大,否则估计早被周边的泥土摩擦成了实验室的骨架标本。他从戒指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
事实上这一次他倒霉一点都不冤枉,人家鲲鹏本来就是奔着他而来,从他经历天劫开始鲲鹏就盯上他了,不过当时盯上他的人太多,但是敢出手试一试的也就只有鲲鹏这样举足轻重的大拿,准圣以下的也就只有看着吴刚的肉身流口水的份,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很多神仙看到玉帝出手都乖乖的离开了,和整个天庭作对没有人有那个勇气,西方佛国也不行,如来也是看到玉帝的法像之后收回了目光,有些东西虽然好,但是也要有命去享受,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句话在修仙界也一样流行。否则洪荒第一倒霉人红云就是前车之鉴。不是他的东西拿了就是祸,一不小心就要拿命去赔。
在一片乱流中刘情随波逐流慢慢地恢复元气,周围没有一丝灵气,也没有生命的迹象,看样子他进了人间地府天上的三不管地带,他也不敢从原路返回,万一有哪个二百五从上面追下来,不自投罗网吗?他从乾坤戒指里面掏出斩仙葫芦小心翼翼地戒备着前行,那葫芦似乎自带导航仪一般朝前方快速飞去,这倒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也不纠正干脆躺在葫芦上面闭目养神,这一天过得太过凶险,也不知道羊角怎么样了,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飞行的葫芦突然来了一个紧急刹车,这突然的一个紧急刹车差点把他从葫芦背上掀翻下来。他妈的自动驾驶还是有弊病啊,缺少提前预警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