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西方那么大,不至于穷到人都没有了吧,还是西方的人都冥顽不灵不堪教化?所以才来我东方找人。”吴刚挡在中间问。他没有想到,这和尚跌境之后连涵养都变差了,居然这么轻易就动了无名之火。看来赫赫有名的如来也不过如此。简直枉为仙人。
“阿弥陀佛,吴刚施主别来无恙,这是我佛教的事情,我佛教想收谁为徒,就收谁为徒。你无权干涉,希望你不要插手我们佛教的内部事务。”如来冷冷地说。
“如果我偏要干涉呢?”吴刚笑眯眯地说,笑的像个无赖一样。这老秃驴敢打自己兄弟的主意,他就敢打的他哭爹喊娘找不着北。
“我佛慈悲,也会金刚一怒。”如来说完毫不犹豫地祭出了自己的法宝金钵盂,同境之中,他一点都不怵吴刚。只见天空之中一道金光闪现,直接照住了吴刚,那道金光定住吴刚身影之后,金钵盂便兜头朝他扣了下去。这玩意要是扣住吴刚,吴刚就彻底变成了他的阶下之囚了,这份功劳不是一般的大。
这个时候从吴刚的身边又出现一个吴刚,拿出王母娘娘的金簪往空中一划,金钵盂和吴刚之间出现了一道银河。被定住的吴刚瞬间脱困,拿出王母娘娘的九宝流云扇,朝如来扇了出去。
如来被扇子拍飞没有多远就用定风丹定住了身子,只见他不慌不忙拿出金丹砂往身前一扬,眼前的二个吴刚就直接被无穷无尽的金色丹砂给陷住了,这玩意像流沙一样,身子一旦被陷住,就一动不能动了,越动陷的越深。
“宝贝请转身。”就在如来得意忘形的想用金钵盂收起眼前二个吴刚的时候,身后有人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就好像春雷在耳边炸响。因为这句话在三界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是大名鼎鼎的斩仙飞刀出场时候的开场白。一般神仙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往往会被吓个半死,斩仙飞刀最可怕的时候不是它发出去的时候,因为发出去的时候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死人是不知道害怕的。
如来感觉亡魂直冒,急切中连忙将自己的锦斓袈裟当头罩下,佛光一闪挡住了斩仙飞刀的致命一击。纵身便跳出包围圈外。化身八臂,每一只手臂拿着一样法宝,全神戒备地望着眼前的四个吴刚。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同为金仙级别的吴刚居然有三个等级相同的真身,这架还怎么打,好好的单挑一不小心变成群殴了。
当然了他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在吴刚的戒指出口处还潜伏着一个太乙金仙------红云,他是作为预备队随时随地准备支援吴刚的,看情形不对如来停住攻击大喊,“吴刚,你真的要和我西方教不死不休吗?”
“老秃驴是你先动手的,难道就不准老子自卫还击吗?”吴刚差点要被气晕过去了。不过他也想不明白这斩仙飞刀为什么没有定住如来,还让他逃了出去,现在看来师傅这斩仙飞刀也没有传说中说的那么厉害。
“我只是想和你切磋一下而已。”如来笑着收起了自己的法宝和神通。这架不能再打了,再打容易吃亏。
“如来今天我可以放你一马,下次你要再这样,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吴刚也收起了自己的三个真身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吴道友为人不要太刚,太刚易折。”如来说。
“有本事你来折啊,我警告你最好离我的朋友远远的,否则我不介意超度你去真正的西天极乐世界。”吴刚看他那无耻样,心里也不乐意了,直接拉下脸来,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这简直比打脸还要屈辱,这是将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他现在也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毕竟自从接引暗算自己那天起,他和西方教的仇恨早已经结下,如今有罗睺这个老丈人和玉帝做靠山,他不狐假虎威一下,都感觉有点对不起自己这么强硬的后台。
“阿弥陀佛,吴刚,贫僧劝你得势莫要猖狂,容易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这个世界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存在。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否则悔之晚矣。”如来冷冷地说。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送你一句忠告,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莫以一时得失定天下。鲲鹏可以炸一次灵山,世界之大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鲲鹏。你有那个闲心,不如多花点时间去找找转世的五百罗汉吧。”吴刚针锋相对地回答。
“阿弥陀佛我西方教能坏你一次道心,就可以坏你无数次道心,吴刚你可要好自为之哦。”如来说完就消失在原地。
“我去,原来老子上辈子的磨难都是拜这些老秃驴所赐,难怪这么多年连自己的师傅都推演不出丝毫蛛丝马迹。”吴刚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过去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如今串联在一起,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难怪后土娘娘说如来曾经到地府去要自己的魂魄,这不是关心,这是要他的命啊。
“刘情真的是你吗?”姚远的胆子比苏醒还大,带着疑惑的眼光问吴刚,毕竟二个人的长相天差地别,他不敢直呼其绰号。但他实在想不出这个世界还有谁比刘情对自己还好的。当然自己的亲人除外。看着自己的生机逐渐回归,他心中悲喜交集。这一天过得太惊险刺激了,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三郎,听说你最近改邪归正了。”吴刚回头说。
“他妈的,真的是他。”姚远回头对苏醒激动地说。
“刚刚那个和尚真的是如来?”苏醒直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疑惑地问吴刚。
“你是不是怕了?”吴刚笑问苏醒。
“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才短短一年多你居然已经拥有了对抗他的实力。”苏醒实话实说。
“以前我没有,托鲲鹏的福就有了。”吴刚笑答。
“鲲鹏好像也没有叫板灵山的实力吧?”苏醒有点纳闷,难道接引准提的实力是摆设吗?那可是圣人啊。
“他从冥河那里弄来了二枚核武器,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灵山给核平了。太乙真人以下全部灰飞烟灭,就连如来这样的准圣也仅仅保了仙命,准提接引幸亏没有在灵山,否则不死也要掉层皮。”吴刚说完姚远和苏醒恍然大悟。只是他没有想到凡间的核武器居然对付仙人同样有效。
“难怪他要跑了,看来这老秃驴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啊。”苏醒说。
“你们今天的表现很好啊,没有被他忽悠瘸了,不过说实话我和你们相处那么多年,我都没有发现你们有慧根,他凭什么发现的?”吴刚说。
“能不能不要这样打击我们,难道就不允许有明珠蒙尘的事情发生,或者是你缺少慧眼识珠的能力?”姚远当然不服气了,立刻反击。
“三郎你丫还是快点把嘴闭上吧,刚才差点连累到老子也遭遇杀身之祸。你是头铁,老子可还没有活够。我一直以为你最擅长的是见风使舵随机应变,今天可算领教了,你丫的头比铁还铁,狗日的是属于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流泪的嘴炮。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要还是这种德行,小心老子和你翻脸。”苏醒心有余悸地说,刚才真的太险了,要不是救兵出现的及时,自己就被姚三郎的破嘴给害死了。
“二流子有没有仙丹,弄二颗给哥们尝一尝?”姚远没有回应苏醒的话,他现在脑子里面想的是作为仙人的刘情应该有仙丹,此时此刻在他心中没有比仙丹更重要的东西了。
“仙丹我还真的有,不过我怕你们二个人吃了以后爆体而亡,到时候这个责任算谁的?再说以你们二个人的德行,就算吃了仙丹,过不了几天,就会全部流到女人那里去了,到最后还是便宜了女人,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吴刚笑着说。
“你的意思不会是想告诉我们,吃了仙丹成了仙人就不能和女人那个了。”姚远在这方面的反应永远比苏醒快一拍。
“这就是仙人之间不能相互亲近的根本原因,也是七仙女为什么要下凡找凡人的真正原因。不是上面的神仙不懂男欢女爱,而是欢爱了以后一身修为就会烟消云散,自动沦为凡人。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不过要是没有这个束缚,仙界恐怕早就人满为患了。”吴刚说完苏醒看了看姚远,二个人心如死灰。
如果拼了老命吃了仙丹,到最后却不能和女人亲近,那他们图什么,图刺激吗?这相当于为了成为绝世剑客,而不顾一切自宫去练《葵花宝典》,这也太得不偿失了。
对此姚远直接用陈眉公的话否决了,“世无花月美人,不愿生此世界。老子就这点爱好,要是连这点爱好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做神仙还有什么意义?”
“留一颗放家里以备不时之需怎么样?”苏醒说完朝吴刚伸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怕这颗丹药到时候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既然你们选择了游戏人间,那就老老实实做一个凡人吧。”吴刚说完便消失了。说最多已经没有必要。还是留点口水回家应付人间的老婆去。
“三郎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你当初究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突然一下子就刀枪不入力大如牛了。”苏醒突然想起一个事情问姚远。
“一只乌龟精的肉。”事到如今姚远也不想再隐瞒苏醒了,再瞒也没有意思了,毕竟人间能够真正交心的也就眼前一个朋友,再不珍惜恐怕连这个都没有了。
一个人的一生之中如果连一个真正交心的知己朋友都没有,那么这个人的人生也太失败了。
“有这种好东西, 就算二流子不叫我一起分享,你也不应该忘记我呀,这也太不仗义了。”苏醒对此是怨声载道。
“当时二流子家被那畜生灭门,谁还有那个心思考虑这些,你就不要怨声载道了。”姚远看着不远处的那间工具房,心里五味杂陈,毕竟那里埋着刘情家二代人。
“既然妖精的肉身有这种效果,回头让二流子去抓几只,难道不比吃仙丹来的好?再说以二流子现在的修为,抓几只妖精应该不难吧。咱们不图长生不老,就图一个长命百岁。”苏醒说完姚远竖着大拇指连连称赞,激动得连久违的英语都冒出来了,“very good。”这一天天尽想着仙丹什么的,居然把这出给忘记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那还犹豫什么?快点走,向二流子家里进军。”苏醒给了姚远一拳,二个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坏人起身快步走向岸边。
经过一年多的修修补补姚远已经将车路修到了水库堤坝上,现在比以前方便了很多,姚远进驾驶室的时候还不忘和苏醒讨论一下羊角的来历,“和尚,你说胡姬是妖精我是相信的,但你说羊角是妖精,我还真的有点怀疑。”
“拜托三郎,以后不要再叫我和尚,从今往后我与和尚势不两立不共戴天。”刚才如来针对他们的行为,让苏醒对和尚耿耿于怀。他实在接受不了一个神仙对蝼蚁一样的凡人动手。这也太掉分了。
“小声点,万一那老秃驴阴魂不散跟在我们后面,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姚远喜欢开车,不喜欢坐车。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不能把生命安全随随便便托付给别人,所以方向盘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刚才不是慷慨陈词侃侃而谈的吗,这会怎么怂了?老子给你打多少眼神,你一个都没有注意到,我都纳闷了,怎么年纪越大反应越迟钝,越是不懂配合了。我还错误的以为你有办法应付他呢?”苏醒回头想想刚才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我有屁的办法,我一看到那老秃驴踩水而来,大脑就失去主宰了,虽然嘴巴死硬死硬的,也是为了致敬那些战斗英雄,也想和他们一样死的壮烈一点。”姚远心里也怕,不过他知道有些时候怕也没有用。
“可我还不想死,你想坑自己,也别把我带进去好不好?”苏醒心里那个火啊,也不知道刚才如来对付他们的法术,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后遗症。
“和尚,你作为一个军人,怎么能够这么贪生怕死?你让我们这些老百姓还怎么指望你,怎么相信你会为了我们保家卫国舍身炸碉堡,挺身堵枪眼。”姚远笑着说。
“你要这么说,我就无话可说了。对不起,是我忘记自己的使命与职责了。”苏醒一听这话也是无言以对了。毕竟自己是军人,站在军人的角度,自己还真的不能出言指责姚三郎。
“和尚其实自从你有钱以后就慢慢的变了,变成了一个让我不认识的人了。周容说,‘时间地位会改变一个人。’我发现应该再加上金钱二个字。你想过没有,你再这样下去,有朝一日我们会渐行渐远。最终分崩离析。我真的不想面对这样的结局。因为我对这份兄弟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姚远带着有点哽咽的声音说。
“三郎你别多疑了,我心永恒。”苏醒被他突如其来的煽情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但愿如此吧。”二个人一路前行一路说话,朝刘情家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