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

山村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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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谁再叫傻柱,我抽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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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彻底死寂。

四下静得可怕,唯有屋内蜂窝煤燃烧的细碎噼啪声,在清冷的空气里悠悠回荡。

方才随口喊出“傻柱”的半大小子,早已吓得缩在墙根,屏住气息、眼珠乱转,半点动静不敢发出。贾张氏僵坐在自家门槛上,嘴巴开合数次,满脸错愕惊疑。

她拿捏何雨柱十几年,早已习惯他心软退让、任人搓圆捏扁,从未想过这个素来老实和善、逆来顺受的人,今日竟敢当众翻脸,硬刚到底。

短暂的凝滞过后,秦淮茹最先稳住心神,熟练祭出了沿用多年的示弱伎俩。

她双臂抱紧怀中的搪瓷盆,眼帘轻轻垂落,眼眶瞬间泛红,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直直望着何雨柱,硬生生挤出一副受尽委屈、无可奈何的柔弱模样。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院里人喊了你一辈子,就是个顺口习惯,谁也没存半点恶意。你若是不爱听,我们往后不叫便是,何苦当众动气,吓唬孩子?”

何雨柱心底掠过一抹刺骨讥讽,险些冷笑出声。

上一世,他就是栽死在这几句轻飘飘的托词里。

喊习惯了、没恶意、吓唬孩子。三句话轻轻带过,旁人常年践踏他尊严、辱他名号的冒犯尽数抹平,反倒将他塑造成小题大做、不近人情、脾气乖戾的恶人。

“秦淮茹,你倒是分得清什么话我爱听,什么话我不爱听?”

何雨柱往前踏出一步,身形挺拔凛冽,强大的气场瞬间压满整个中院。

秦淮茹身形微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面上依旧死死绷着温婉委屈的神色,不肯松口示弱。

“既然知道我不爱听,为何任由棒梗日日一口一个傻柱?既然清楚我忌讳这个称呼,为何纵容你婆婆天天傻柱长、傻柱短挂在嘴边?”何雨柱字字凌厉,步步紧逼,“旁人不爱听的冒犯是冒犯,到了你贾家头上,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习惯?”

秦淮茹脸上的柔弱伪装彻底僵住,心底莫名发慌。

眼前的何雨柱,彻底变了。

从前的他,看似嘴硬爱拌嘴,实则心肠最软。只要她低头叹气、泪眼婆娑,搬出孩子挨饿、丈夫辛苦、婆婆难缠的说辞,他再大的火气也会瞬间消解,转头依旧心甘情愿为贾家出钱出力、兜底一切。

可此刻,他双眼淬满前世风雪凝成的寒冰,通透锐利,一眼洞穿她所有虚伪伪装,半点情面不留。

易中海见状,立刻皱眉出列,背着手端稳一大爷的身份架子,摆出一副居中调停、顾全大局的姿态。

“柱子,差不多就行。不过是一个称呼,没必要小题大做,闹得满院不宁。邻里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凡事得以团结为重。”

何雨柱缓缓转头,眼底尽是寒凉讥讽。

上一世,易中海就是靠着这套冠冕堂皇的“邻里团结”,牢牢捆了他一辈子。

动辄以他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为由,劝他随和处世、刻意交好邻里;次次拿秦淮茹孤儿寡母度日艰难说事,逼迫他年轻力壮、理应帮扶弱小;常常借着敬老名义,裹挟他给聋老太无偿尽孝、贴身伺候。

直到惨死桥洞、冻僵街头,他才彻底看透。易中海嘴上满口大公无私、邻里道义,心里从头到尾只算计自己的养老棋局。而他何雨柱,不过是对方精心挑选、任劳任怨、免费好用的养老牲口。

“一大爷说得在理,邻里之间,最讲团结。”

何雨柱淡淡勾唇,语气平和,却藏着刺骨锋芒:“那往后我日日喊您易绝户,您看可行?也就是个称呼,没半点恶意,喊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此话一出,整座四合院瞬间哗然。

刚端着茶缸走到中院的阎埠贵,差点一口茶水喷溅而出,满脸震惊错愕。后院的刘海中连忙探头张望,双目圆瞪,一脸难以置信。

院里家家户户的门缝尽数敞开,有人半遮脸面偷偷观望,有人端着空碗假装接水吃瓜。大杂院从来藏不住闲话,谁家锅里多一勺油、碗里多一块肉,都能快速传遍整条胡同。更何况是向来听话懂事、唯易中海马首是瞻的何雨柱,今日竟当众戳中了易中海这辈子最忌讳、最难堪的痛处。

刘海中心中暗自痛快。他身为二大爷,常年被易中海稳压一头,早已心生不满,此刻巴不得有人削去一大爷的傲气。只是他老谋深算、生怕引火烧身,依旧背手立在月亮门边,端着随时主持公道的架子,作壁上观。

阎埠贵则飞快在心里打起算盘,推了推眼镜暗自琢磨:若是何雨柱彻底断了对贾家的接济,往后食堂剩菜、富余口粮,未必没有自家的份。在他眼里,院里从无绝对道理,只有能不能换来窝头、占到便宜的立场。

易中海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气血翻涌、浑身僵硬,又气又恼,却偏偏无从发作。

“何雨柱!你放肆!满口胡说八道!”

“一大爷急什么?”何雨柱摊手坦然,神色淡然,“我也没有半点恶意。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这可是您亲手教我的道理。”

轻飘飘一句回击,如同一记响亮耳光,抽得易中海瞬间语塞、颜面尽失,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一旁的贾张氏彻底按捺不住,当即拍着大腿尖声怒骂,蛮横嘴脸展露无遗:“傻柱!你个没家教的东西!敢这么跟一大爷说话?秦淮茹带三个孩子过日子多不容易,你瞎吗?你一个食堂大厨,厂里剩菜遍地都是,接济我们几口,又少不了你一块肉!”

“你再叫一遍。”

何雨柱眸光骤冷,凌厉如刀,死死锁定撒泼叫嚣的贾张氏。

贾张氏被他骤然迸发的凛冽气场震慑一瞬,随即仗着自己的长辈身份、常年被纵容的底气,愈发蛮横嚣张,梗着脖子连连叫骂:“我就叫!傻柱!傻柱!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啪!”

一声清脆炸裂的巴掌声骤然响彻中院,干净利落、震彻全院。

无人看清何雨柱的出手动作,只觉眼前残影一闪。贾张氏瞬间僵在原地,捂着火辣灼痛的半边脸颊,整个人彻底懵怔,脑子里一片空白。

秦淮茹手中的搪瓷盆剧烈一晃,险些脱手落地,她多年维持的柔弱从容彻底碎裂,眼底只剩满满的惊骇。

何雨柱轻甩手掌,神色淡漠冰冷,字字干脆利落:“我说过,嘴欠,要挨抽。”

“你敢打我?!”

贾张氏嗓音破音、尖利刺耳,下一秒直接双腿一蹬、席地而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撒泼卖惨的套路行云流水:“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你走得早,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受欺负!如今连傻柱都敢动手打老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套伎俩,她在院里用了十几年,百试百灵。

拍腿造势、哭悼亡夫、卖惨博怜,最后哭诉自家孤苦无依、受尽欺凌。哭到关键处,还会从指缝偷瞄众人神色,精准拿捏谁会心软、谁会劝阻、谁会掏钱息事宁人。

往常她一开场,易中海必定出面施压训人,秦淮茹顺势垂泪附和,邻里怕惹晦气、沾麻烦,大都会劝当事人自认倒霉、退让妥协。埋骨多年的老贾,早已成了她横行院里、白吃白拿的免费靠山。

可今日,何雨柱分毫不让、半点不慌。

他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演完一整套闹剧,眼底无半分波澜、无一丝退让。

若是前世,他此刻早已心慌失措。秦淮茹的眼泪、易中海的道德施压、邻里的闲言碎语,层层裹挟之下,他必然乖乖赔礼道歉,转头还要把热乎饭盒送上门,自认吃亏受气。

但重生一世,他早已看透这群人的吸血嘴脸,心底只剩彻骨冰冷。

“接着嚎,大点声。”何雨柱语气平淡,威慑力却拉满,“最好把街道办、派出所全嚎来,让大伙好好评评理。”

贾张氏凄厉的哭声骤然卡顿,心底莫名发慌,嚣张气焰瞬间消了大半。

何雨柱抬手指向她,字字铿锵、句句落地:“你方才当众辱骂在职职工,还造谣污蔑轧钢厂食堂,满口胡言,谎称厂里剩菜取之不尽,可以随意拿给私人。”

“我把话撂这:食堂米面粮油、所有食材,全是公家财产,出入领用皆有台账、层层签字。剩余饭菜只供加班职工、公务招待,轮不到外人觊觎,更不是你贾家的私人粮仓!”

这顶规矩帽子狠狠扣下,贾张氏脸色瞬间惨白,浑身瑟瑟发抖,再也不敢肆意叫嚣。

这年头,私人占点小便宜是邻里琐事,一旦沾染上公家把柄,就是天大的祸事。若是闹到厂保卫科,不止他何雨柱要被问话,同在轧钢厂上班的贾东旭必定被牵连,贾家全家的名声、工作前途,尽数要毁于一旦。

秦淮茹心头巨震,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彻底慌了神。

易中海见状,急忙出声压制局势,沉声呵斥:“柱子,别小题大做、乱上纲上线,不过是邻里随口闲话。”

“随口闲话?”何雨柱转头直视易中海,步步紧逼、寸寸不让,“一大爷是院里管事人,贾张氏当众逼迫职工私拿公家物资接济自家,你不拦不劝,反倒让我讲团结?难不成在你眼里,轧钢厂的公家食堂,真的归贾家私有?”

易中海心头一沉,脸色愈发难看。

他瞬间明白,往日拿捏何雨柱的道德绑架、邻里说辞,今日彻底失效。此刻的何雨柱句句紧扣规矩、字字占理,谁再敢偏袒贾家,谁就是纵容侵占公家财产,只会引火烧身。

阎埠贵见状,立刻上前充当和事佬,圆滑打圆场:“都是街坊邻里,何必闹僵。依我看各退一步,贾家赔个不是,柱子你也别再揪着小事不放。”

何雨柱淡淡瞥他一眼,一眼看穿其私心,冷笑道:“三大爷算盘打得真响。贾家嘴上轻飘飘一句道歉,我白挨辱骂、白受委屈,往后饭盒照旧接济贾家,好处归他们,亏我自己吃,是这个道理?”

阎埠贵被戳中心思,脸上一僵,尴尬摆手:“我可没这个意思。”

“没有就好。”何雨柱语气坚定,不容置喙,“三大爷识字明理、最懂规矩,劳烦你帮我写一纸凭据。”

“就写:贾张氏今日当众索要轧钢厂公家物资、辱骂在职职工何雨柱,事实属实、本人供认不讳。让她签字按手印,我明日直接交厂保卫科备案。”

“备案?!”秦淮茹彻底绷不住,急忙上前阻拦,慌乱之下失了往日温婉姿态,“柱子!只是邻里拌嘴的小事,怎么能闹去厂里备案?万万不可!”

何雨柱冷眼看向她:“现在知道怕了?”

秦淮茹紧咬下唇,眼底满是慌乱,低声恳求:“我不是怕……只是东旭还在厂里上班,这事传出去,对他名声、前途影响太大。”

“原来你也懂名声、前途金贵。”何雨柱笑意冰冷,嘲讽拉满,“那往后管好你婆婆、管住你一家人。别一到饭点就堵我门口打转,别事事拿孩子当借口,别日日把你家不容易挂在嘴边。”

“从前我心软接济贾家的饭菜、贴补的钱粮,我今日不追讨,不代表这些东西天生就该是你们的。”

“往后谁敢撬我房门、翻我柜子、纵容孩子偷拿我东西,我不跟院里扯皮开会,直接找街道办、报保卫科,公事公办!”

躲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听见“翻柜子、偷拿东西”几字,身形骤然一缩,眼神慌乱躲闪,心底又怯又虚。

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棒梗尚未彻底长歪,只是被贾家的自私家风教坏了心思。家人从不教他安分守己、清白做人,反倒日日夸赞占便宜、捞好处是机灵懂事。上一世轰动全院的偷鸡劣迹,从来不是偶然,是一次次纵容、一次次贪念堆积出的恶果。

何雨柱目光扫过整座中院,声音铿锵洪亮,传遍每一处角落:“这年头谁家日子都难熬,谁都有难处。我妹妹何雨水尚且在校读书,我每月工资要养家糊口、省吃俭用。凭什么就你贾家特殊?凭什么贾家艰难,全院人就要围着你们转?凭什么秦淮茹两滴眼泪,我何雨柱就要掏空自己、耗尽钱粮名声,白白供养你们一家?”

全院死寂,无人敢辩驳一字。

就在此时,后院传来笃笃的拐杖点地声,缓慢清晰,穿透满院寂静。

聋老太慢悠悠踱步而出,眯着老花眼,依旧是那副倚老卖老、糊涂劝架的口吻:“好好的院子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柱子,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又在欺负老人、为难孤儿寡母了?”

何雨柱看向她,眼底寒意愈发深重。

上一世,这老太太年年吃他的肉、喝他的粮,转头就帮着易中海拿捏他。顺她心意的话就听得清清楚楚,不顺她心意的道理就装聋作哑,次次拿“孝顺”捆绑他、压榨他,踩着他的无私付出安享晚年。

何雨柱淡淡勾唇,凉意彻骨,毫无半分退让:“老太太,您来得正好。”

“今日我在院里把规矩立死:往后谁再喊我傻柱,谁再无端惦记我的钱粮吃食、占我便宜,我一律上报街道、移交厂保卫科处理。”

“您年纪大、耳朵不好,我特意多说一遍,让您记牢靠,免得日后推说不知情。”

聋老太脸上常年挂着的慈祥笑意瞬间僵死,心头巨震。

她真切察觉,那个一辈子听话懂事、心软好欺、任人拿捏的傻柱,彻底消失了。

何雨柱不再理会院中众人各异的神色与心思,转身迈步回屋,反手“砰”的一声,重重合上房门,彻底隔绝外头所有的窥探与嘈杂。

中院冷风萧瑟,落针可闻。

秦淮茹孤零零立在寒风里,心底第一次涌起浓烈的无力感。那个以往被她几滴眼泪就能哄软、随意拿捏的男人,彻底挣脱了她的掌控,离她越来越远。

屋内,何雨柱背靠门板,缓缓攥紧双拳,指节泛白。

今日的对峙立规,仅仅是第一笔清算。

前世桥洞冻死的刺骨风雪、半生被榨干的屈辱与悲凉、含恨而终的无尽遗憾,他都会让这四合院所有吸血的豺狼,一一尽数,加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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