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福晋从自己的女儿院子中出来之后,心里还在疑惑。
自己怎么就听话出来了?
可是一想到女儿看自己那冷冰冰的眼神,她就忍不住打一个哆嗦。
她以前最骄傲的就是自己教养出来的女儿,凡事都依靠自己,什么事情都要问过自己的主意。
可是现在女儿大了,又被自己一手策划送到了皇家,渐渐的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富察琅嬅第二天就听说皇上下了圣旨,册封弘历为宝亲王,自己为宝亲王嫡福晋,青樱为宝亲王侧福晋,高曦月为格格。
最搞笑的是自己这个嫡福晋居然先进门,进门第二天侧福晋和格格就进门,怎么看都透露着一种怪异。
她虽然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也了解过按这里的规矩,是侧福晋先进门,然后跪迎嫡福晋。
不过想到弘历说把第一次留给青樱,富察琅嬅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自己先进门看看弘历还留不留的住,她喜欢用新的。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过得风平浪静,就算是富察福晋偶尔会在她耳边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富察琅嬅也都怼了回去。
她只恨自己的本事还不够,要不然非得让富察福晋学会闭嘴,这个人嘴里说的话真的是没有一句中听的。
时间一点点来到了圣旨上大婚的日子,富察琅嬅穿好喜服之后,按照宫中的流程规矩一步步的走进了宝亲王府。
弘历这次成婚无论是皇亲宗室还是前朝大臣,都来了不少庆贺之人。
三阿哥被皇上革了黄带子过继出去,五阿哥更是一天到晚瞎胡闹,连书都没好好读上几本。大家都能看出来,这未来的皇上一定会从四阿哥和六阿哥中间出来一个。
如今皇上安排四阿哥娶了富察家的嫡女,那么这个未来皇上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是四阿哥的。
弘历从小到大一直是被忽略的存在,哪里有像今天这样被人高高捧在上面的感觉。一时间得意忘形,对于这些人敬的酒那叫一个来者不拒,一会儿功夫就喝得头重脚轻。
“王钦,扶爷去新房。”好在弘历喝多了,也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样的日子,还知道自己该去哪。
富察琅嬅等得都有些困了,弘历才回到新房,她真想自己就把盖头掀了,何必坐在这里等着一个人。
可是仔细想了想,自己活了两辈子,这还是第一次穿婚服盖盖头。
上一世的自己,掰着手指头数一数也算有四段感情,可是却从来没有一场属于自己的婚礼。
弘历喝的腿脚可能有些不受控制,但好在理智在线,努力让自己端着皇家阿哥的礼仪,控制着自己尽量别打晃。
在喜嬷嬷一句一个吉祥话的推进下,前面该走的流程都已经走完了,屋子里的奴才退了出去,整个新房就只剩下弘历和富察琅嬅。
弘历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富察琅嬅,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可是一瞬间之后又特别清醒。
“福晋啊!爷有些累了,不如咱们两个就早些休息吧!”弘历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青樱妹妹。
他已经不能给青樱妹妹正妻的身份,如果连自己的第一次都守不住,那青樱妹妹一定会伤心的。
富察琅嬅笑着看着眼前的弘历,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把自己身上沉重的婚服脱掉。
弘历看到富察琅嬅这个样子心中甚是满意,总算还懂规矩,知道不应该违逆他这个夫君的任何决定。
可是让弘历没想到的是,富察琅嬅脱掉了厚重的婚服之后,直接回头伸手一把薅住了弘历的衣领。
“王爷是在为谁守洁吗?你是乌拉那拉氏的赘婿吗?居然能做出想保留自己第一次,给你青樱妹妹的决定。”
富察琅嬅脸上没带任何表情,就是那样冷冷的看着弘历。
弘历瞬间有些害怕,看了咽口水之后才说道:“福晋别误会,今晚爷真的是喝多了,有些事情力不从心。”
“你不从心就让府医开药,保证一剂药喝下去让你生龙活虎。”富察琅嬅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子,实在不行也送这个人最后一程吧!
弘历完全是那种你软我就硬,你硬我就软了的存在。他看到富察琅嬅这个样子,试图用感情的事情劝说富察琅嬅。
“本王对青樱妹妹是情分,对你是婚约。这嫡福晋的位置已经给了你,你总要允许本王心中为青樱妹妹留出一方天地吧!”
弘历认为只要是懂得情爱的女子,听到自己这一番话必定会感动的落泪。然后自惭形秽地说她不配得到自己的感情,祝福自己和青樱妹妹有情人终成眷属。
“什么情分婚约,全是哄骗女子的空话,唯有权位才不会背叛我。而我想得到这权力,就是要先生下你的嫡长子,握住这后院所有该属于我的权力。
如果今天王爷硬要替你的青樱妹妹守着什么,那么明天整个京城中都会传开,说是你不能人道。王爷就看一看到底是你的名声折腾不起,还是我会先退缩。”
富察琅嬅只觉得弘历十分可笑,她一个了解以后故事大概发展的人,真的没看出来弘历哪里爱着青樱。
想当年刘恒为了窦漪房,那真是就差把自己的性命交出去了。抛下正妻,举办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婚礼,许下倾尽天下的誓言。顶撞太后、废三宫六院,最后甚至让她参与朝政。
在富察琅嬅看来这才叫爱,如果跟这样的爱比起来,弘历心中的那点爱别说拿得出手了,露出来都有些丢人现眼的感觉。
“富察氏,你放肆!”弘历害怕的想要往床里挪一挪,只可惜衣服领子还在富察琅嬅的手里,他根本挣扎不出来。
“富察家已经把赌注压在了你的身上,你就千万别让我输了这场豪赌。你以为这皇位一定是你的吗?就算是三阿哥倒了,你别忘了熹贵妃可是有亲儿子的人。
虽然熹贵妃和你是半路野生母子,而且熹贵妃本人也是野生的钮祜禄氏,但你别忘了对外人来讲,或者对于史书工笔来讲,你和六阿哥是一样的人。”
富察琅嬅说着直接伸手扯开了弘历的衣服,并且还给了他最后一个警告。
“你既然已经娶了我,就要一辈子对我负责,一辈子把我捧在高位,做不到的话,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