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这俩老小孩。”阮曦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姐,你吃兔头或者素卤吗?我看爸爸还买了素卤,咱们刚好一人一份。”阮曦晃了晃手里的包装袋,红油的香气透过塑料膜飘了出来,浓郁诱人。
“不用。”阮砚的声音依旧清淡,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吃不了重口味的,你吃吧。
“啊~那也太可惜了,”阮曦脸上掠过一丝遗憾,随即又变得兴奋,“那这些就都是我的啦!”
她刚转身要回房间,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头看向阮砚,眼神里带着关切:“姐,你是不是胃不是很好啊?”
她心里嘀咕,她记得原着里不是说阮砚喜欢吃重口味的吗?没说阮砚有胃病啊?
再说了,她不是医生吗,医生不是很注重养生吗。
就算她很忙,应该也不会严重到连素卤也吃不了吧。
阮砚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语气多了几分疏离:“别问那么多,吃你的。”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礼盒,转身就朝着楼梯走去。
“哦……”阮曦瘪了瘪嘴,小声嘀咕,“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冷面馒头姐。”
她掏出手机,把阮砚的备注从“姐姐”改成了“冷面馒头”,心里愤愤不平。
“等等!”阮曦突然拍了下脑袋,一脸不可思议,“我居然还没加阮砚的微信!离了个大谱!这么久了,我俩居然只有一个电话联系方式!都怪原主,跟亲姐姐搞得这么生分!”
她懊恼地跺了跺脚,“算了,明天早晨餐桌上第一时间就加,绝对不能忘。”
说着,她抱着兔头和礼盒,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阮砚回到房间,先将礼盒放在外间的梳妆台上,转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一天的疲惫,也冲淡了些许萦绕在心头的疏离感。
洗漱完毕,她裹着浴袍出来,拿起礼盒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床上放着三个粉色的礼盒,那是白颜送的。
她先打开母亲的礼盒,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机身是磨砂黑,质感十足。旁边放着一把定制川崎h2R的机车车钥匙,钥匙扣是个小巧的狼头挂件,冷冽又精致。还有一双灰色的真皮手套,触感柔软细腻。
礼盒的另一边是一个很精美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条黑色的高定裙子,很适合她的风格,上面的卡片标了她的尺寸。
最上面压着一张便利贴,是白颜娟秀的字迹:“看你那部手机边角都磕坏了,妈妈给你换了个新的。你总爱骑摩托车去城郊,记得戴手套,别冻着也别磨坏了手。还有,你好歹也是阮家的小公主,别总穿衬衫牛仔裤,多试试裙子!”
另一个小盒子里,是一套中医配方的手霜,共有三罐,分别印着“艾草”“茯苓”“玉竹”的字样。
她打开一罐艾草味的,淡淡的药香萦绕鼻尖,温和不刺鼻。她摊开手掌,指腹与掌心的老茧清晰可见,触感粗糙坚硬——那是常年握枪、练匕首留下的痕迹,是她过往岁月里最深刻的印记。
指尖蘸了一点手霜,细腻的膏体在老茧上慢慢化开,带着微凉的草本气息,竟意外地舒缓了肌肤的紧绷感。
随后,她又打开父亲阮修山送的礼盒。相比母亲的贴心,父亲的礼物就显得直接多了:一张黑色的至尊黑卡,还有一条绿祖母项链。
项链的链子是铂金的,吊坠是一颗鸽血红大小的绿祖母,切割完美,色泽浓郁通透,在灯光下散发着深邃的光泽,嗯,还是她今年刚设计的第二款珠宝作品。
这一家子真是......阮砚摇了摇头,又勾了勾唇。
她将所有东西收好,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夜风带着凉意涌入,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
——
而另一边,阮曦回到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拆开父亲阮修山送的礼盒。
当看到那把帕拉梅拉的车钥匙时,她激动得跳了起来,拿着钥匙在房间里转了好几个圈:“哇塞!帕拉梅拉!老爸也太宠我了吧!”
她对着钥匙亲了一口,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专门放车钥匙的饰盒里。
随后,她又看向母亲送的那个巨大的棉绒娃娃,娃娃正放在房间的角落里。
娃娃是浅粉色的,圆滚滚的脑袋上顶着一对长长的兔子耳朵,眼睛是黑色的琉璃珠,看起来呆萌又可爱。
娃娃的肚子软乎乎的,足足有半个床那么大,能当小沙发躺。
阮曦扑上去,抱着娃娃的脖子蹭了蹭,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笑出声:“老妈也太懂我了!这个娃娃也太舒服了吧!”
她躺在上面扑腾了几下,又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果然只有阮砚的电话号码,“原主啊原主,你到底跟你姐有多生分,连个微信都没有!”
她戳了戳手机屏幕,小声抱怨,“明天起来就加她,这次绝对不能再忘了!”
抱怨完,她突然想起阮砚拒绝兔头时的样子,还有自己问起胃病时她回避的态度。
“那个冷面馒头,该不会真的胃不好吧?”她皱了皱鼻子,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盒自己之前买的养胃茶包,“算我可怜她,谁让她是我姐呢。”
她把茶包放进一个小袋子里,打算明天带给阮砚,又忍不住嘀咕,“希望她别不领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