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一行人皆是一怔,尤其是刘阳,惊得心头翻涌,险些一口气闷得吐血。
他暗自咬牙,心底满是不甘:凭什么,这个不起眼的苏凌,究竟走了什么好运?
这般容貌清丽、气质绝尘的女子,竟然会陪在苏凌身边。苏凌还有一位倾国倾城的未婚妻,虽说对方早晚要和他划清界限,但眼下名义上依旧是他的伴侣。
陈琪心里五味杂陈,一股莫名的火气不断翻涌,仿佛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旁人硬生生夺走。她按捺不住,快步上前,带着愠怒开口:“苏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凌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我知道,不过是过来吃顿饭。怎么,只许你出来应酬,我就不能来?”
“苏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哪里是单纯吃饭,分明是在外厮混!”知瑶厉声呵斥。
“我的事,与你无关。”对于知瑶,哪怕她容貌出众身段姣好,苏凌也早已没有半分好感。
“你!”
陈琪怒火升腾:“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们走!”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快步向餐厅里面走去。
刘阳望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满心都是幸灾乐祸。
小子,就凭你也想和我抗衡,我迟早要让你栽大跟头。
不过临走前,他还不忘转头看向李香,假意规劝:“这位美女,我劝你最好擦亮眼睛,别被人蒙骗。刚刚离开的那位女士,就是被他哄骗,落得人财两空。”
李香见苏凌受旁人非议,心中不快,当即直接回怼:“我甘愿陪着苏凌,轮不到你来置喙!”
刘阳气得额角发胀,暗自腹诽这女人分不清是非好歹。
苏凌望着陈琪远去的背影,无声苦笑。这姑娘还是太过执拗,容易被旁人的言语蛊惑。
李香在前方引路,一行人径直往餐厅深处走去,不多时便抵达一间奢华包厢门前。推门而入,包厢内已经坐着不少人,都是陈少正的家人,还有李欢父女二人。
以苏凌的身份,这场会面本就不宜有太多外人在场。
“苏先生,您来了!”
李欢第一时间起身,身子微微欠着,态度无比恭敬。
陈少正一家人全都愣住了。此前虽然听李欢提起过苏凌,可亲眼见到李欢这般姿态,他们才真切意识到,苏凌的真实身份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骇人。
难道是省城顶级大家族的子弟?不然凭李欢如今的地位,绝不可能这般谦卑。
众人来不及细想,连忙起身打招呼:“苏神医!”
“快请上座!”
陈少正更是主动邀请苏凌坐到包厢主位。
李香微微失神。在她眼里,父亲李欢还有陈少正,都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她从未见过二人,会对一个人如此敬重。
难道仅仅是因为苏凌对他们有恩吗?
李香心底满是疑惑,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缘由。
苏凌神色淡然,没有半分迟疑,径直上前落座。
以他的身份与本事,坐在这个位置本就理所应当。
陈少正先前还未曾有太深感触,此刻看着苏凌这份云淡风轻的气度,越发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宴席早已安排妥当,陈少正当即吩咐后厨上菜。
简单寒暄几句过后,陈少正端起酒杯看向苏凌:“苏神医,这一杯我敬您!”
“昨日之事,实在感激不尽。家母本打算亲自过来向您道谢,奈何身体还未完全复原,行动多有不便。”
“千言万语都在这杯酒里,我先干为敬。”
话音落下,他仰头一饮而尽。
“苏先生不必如此客气。”
苏凌举杯饮尽,从容笑道:“老夫人的身子想要彻底好转并不难,我开几副方子,坚持服用一周,身体便能恢复如常。”
“真的?那太好了!多谢苏神医,我再敬您一杯!”
陈少正喜上眉梢,单单听到这个消息,就觉得这顿饭来得值当。
说完,他转头示意身旁的家人。
雅韵面露几分局促,还是端起了酒杯:“苏神医,昨日是我莽撞失礼,是我见识浅薄,还望您不要放在心上。这杯酒,我向您赔罪。”
“无妨,过往的事不必再提。”
苏凌没有为难她,陈少正处事通透,昨日的举动已经算得上难得。
陈超也连忙起身举杯致歉。
紧接着李欢也端着酒杯上前,想要向苏凌敬酒。
苏凌只能一一应酬,心里暗自感慨,早知道饭局这般折腾,自己就不该过来,吃顿饭实在太累。
“苏神医,往后您但凡有事,尽管吩咐。只要在合理合法的范围之内,我陈少正必定全力相助。”
陈少正郑重表态,以他向来刚正的性子,能说出这番话,已经是拿出最大诚意。
“那我便先谢过陈先生了。”苏凌淡淡回应。他眼下虽用不上这份人情,但多一个朋友,便多一条退路。
“您太客气了,和您的出手相助相比,我这点承诺实在不值一提。”陈少正摆了摆手,转头叮嘱陈超,“还有你,记住了。日后若是苏先生有吩咐,必须第一时间全力办妥。”
“爸,您放心,我一定牢记。”陈超立刻应声保证。
酒过三巡,苏凌觉得这场应酬索然无味。他借口去洗手间离席,径直往楼下走去,打算稍后托词先行离开。
四季楼总共三层,顶层并不对外开放,专门留给身份特殊的客人,或是应对突发状况预留的私密包厢。
苏凌此刻刚从三楼走下,顺着楼梯落脚到二楼。陈琪一行人,就在二楼不远处的超大包厢里。
知瑶刚好从包厢出来,一眼看见独自下楼的苏凌,当即开口:“苏凌,怎么就你一个人?”
“方才明明是两个人,这么快就被丢下了?”
苏凌眉头微蹙,心底暗自感慨,这个女人实在莫名其妙,自己从没招惹过她,却总三番五次主动来挑衅。
“就算被丢下,你也该庆幸。换作是你,根本没资格踏入四季楼这种地方吃饭。”
苏凌淡淡开口:“如果我说,我是受陈少正邀约而来,就连李欢会长也在楼上陪我,你恐怕不会相信。”
知瑶嗤笑一声:“哈哈,你觉得我会信?”
她只觉得苏凌这番话荒唐至极,完全是天方夜谭。
“尽管笑吧,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苏凌轻轻摇头,转身准备继续下楼。就在这一瞬,一伙人气势汹汹猛地撞开隔壁包厢门,径直闯了进去。
透过门缝,苏凌一眼瞥见陈琪正坐在包厢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