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砖块小世界里逛了一阵子后,用意念一沟通,瞬间他就回到了屋子里。
他现在住的是何家的小房间,也就是后来何雨水的房间,自从他妈去世后,他就一直住在这里。
回到屋里后,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日历上。昨天是 1951 年 12 月 5 日,那么,现在就是 12 月 6 日早上。要是和前世一样的话,四天后,12 月 10 日,何大清就会偷偷的离开。
而他在第二天早上,就按照易中海给的地址,带上何雨水追了过去!
上一世,何大清回来后,父子二人也曾私下里聊过。何大清告诉他,他离开的时候,特意去买了五十斤二合面和 十斤白面,放在了他屋里的米缸里。
这些东西,在他去了一趟保定回来后,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白面和棒子面,在何大清回来之前,他还真不知道。
可是地窖里的土豆和白菜他是知道的,那些东西,够他们三口子吃到第二年开春了!
回来后发现家里的土豆白菜没了,他就去找了易忠海。那时候,他潜意识里觉的易中海是一个不错的人!
结果,易中海告诉他,可能是院里的孩子们调皮,偷偷拿出去烤着吃了也不一定,大家都是邻居,要是非要去找出来的话,脸面上过不去。
反正就那么点东西,没必要为此和邻居闹僵,大家是一个集体,还是要以团结为主。要是他以后真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去找他帮忙!
对于易中海这些话,当时的他很感动,可是现在想想,那只不过是一句空话,一句吃定了他的空话。
他是什么人,易中海太了解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犟种,尤其是在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的当口,他是不可能去找别人求助的。
他丢不起那个脸,他要证明给邻居看,何大清走了,他一样会过得很好。他不可能让邻居看到他过不下去的样子。
至于说家里的面和土豆白菜去哪里了?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被谁拿走了。
这辈子,去他妈的团结邻里,他不会再像前世一样,去听易中海的那些屁话,什么他妈的团结邻居,什么他妈的尊敬长辈,那叫自投罗网,更叫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何雨柱朝窗口看了一眼,然后走到床边掀起了铺盖,拿起床板上的一个信封,把里面的钱倒了出来。
三十一万,这就是他现在全部的家当!
是的,他要拿这些钱去买一些种子,再买一些鸡鸭鹅,试试那方小世界到底能不能种植,养殖!
至于说去上班,他已经在家里待了四天了,因为峨嵋酒家已经被停业整顿了。
年初因为送到战场上的药品出了问题,所以进行了一场三反运动,把那些贪官折腾了个够呛,小贪坐牢,大贪杀头,搞得轰轰烈烈的。
这个月初,又进行了一场五反运动,据说是因为一些私营业主向干部行贿了,还逃税漏税,所以要进行停业整顿并接受调查。
这期间,好多私人的大饭店被停业整顿了。当然,还有一些小工厂,也有被停业整顿的。
所以说,这段时间他失业了,要是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发展下去的话,两年后,他才能进了轧钢厂。
这期间,因为他信了易忠海的挑拨离间,加上他师父也不在饭店干了,所以,上辈子,他放了师父的鸽子,从这时候开始,直到他死,他都没有再见过他师
昨天晚上,他去找了他师父一趟,师父告诉他,峨嵋酒家暂时开不了门了,最近他正在物色摆摊的地方。
要是下个月饭店还不开门的话,那就找个地方摆个面摊,来维持家里的生计,师父叫他跟他一起。
跟着师父去摆面摊是不可能的,他知道长久不了,这时候只有做个光荣的工人阶级才是长久之计。
所以,他算计着,何大清离开的时候,他一定要让他把自己弄进轧钢厂后厨!
至于师父那边,他也会去劝的,还是找个工作先上着吧,想等峨嵋酒家开业,那得等整整五年。他记得上辈子,峨嵋酒家就是 56 年公私合营以后才重新开业的。
把钱拿出来后,何雨柱试着沟通了一下砖块小世界,抬手就把钱扔了进去。
然后又试了一下,随着他的意念,钱瞬间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反复了几次后,何雨柱才心满意足地把钱丢进了砖块小世界。
有了这个小世界,别人想偷他的东西,门都没有。他们能偷到的,只能是他想让他们偷到的。
正美滋滋的乐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粗重的敲门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居高临下的叫声,
“傻柱,起来没有?赶紧的,老子要去上班了,你去我屋看着雨水。”
听到何大清的声音,何雨柱收起思绪,连忙走过去打开了门,
“爸,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我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你和老子商量什么?”
“我问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兔崽子,老子问你和老子商量什么?”
“峨嵋酒家关了你不知道吗?我要跟你商量我以后怎么办。我师父说要开个面摊,问我要不要跟他去,我不得和你商量一下吗?”
“这事儿还真得商量一下,总不能老闲着吧?”何大清想了一下后说道,“这样,我尽量早点回来,九点,不,十 点,十 点我一定回来。”
“你不是下午五点钟就下班了吗?怎么要十点才回来?”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最近厂里领导招待多,提前不了?”何大清没好气道,“不是,傻儿子,咱俩谁是老子?听你这意思,你想管着你老子我?”
“我才懒得管你,十点也成,”何雨柱面无表情道。
一猜他就知道,何大清和白寡妇正是你侬我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时候,十点回来太正常了。
“兔崽子,你今天是怎么了?”何大清有点儿疑惑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总感觉自己这个傻儿子今天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不过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没事做,心里烦,就这样子了,你去上班吧。”何雨柱摆了摆手道。
“兔崽子,老子感觉你有事儿,也罢,等晚上回来老子再问你。”
说了一句,何大清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