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辈子的记忆全在,所以,一个宫保鸡丁,一个香辣鸡杂,何雨柱做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色香味俱全!
闻着两个菜散发出来的阵阵香味,何雨水的哈喇子都拉成丝了!一头在嘴上,一头在桌子上。
“哥哥,你做的菜好香!比爸爸做的还香。”
“那当然,他脑子里全是寡妇,什么凉拌寡妇、清蒸寡妇、红烧寡妇、香辣寡妇、牛奶炖寡妇。一脑子的寡妇,除了这几道寡妇菜,他还会做什么呀?”何雨柱笑道。
“哥哥,寡妇也是一种菜吗?是红烧的好吃还是香辣的好吃?”何雨水好奇道。
“嗲声嗲气的白灼寡妇好吃,”何雨柱忍着笑道,“等晚上他回来了,你偷偷的问他,是不是白灼寡妇比香辣的好吃。”
白寡妇的声音多嗲,他是领教过的,那一声大清,能把人的魂儿都叫出来。
“哥哥,那你下午给我做白灼寡妇吃。”
“寡妇我可不会做,咱爸是高手,等他回来,让他给你做。”说着,何雨柱递了一个白面馒头过去,“赶紧拿馒头接着你的哈喇子!都快把桌子淹了!”
听到可以吃饭了,何雨水接过馒头,迫不及待地夹菜吃了起来!
吃完午饭,把何雨水哄睡后,何雨柱就回了自个儿屋里,然后躲进小世界忙碌了起来。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下班后,易忠海刚回到家,还没坐稳呢,李喜凤就过去把门关了起来。
“怎么了?”易忠海疑惑道,“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吗?”
“老易,傻柱今天早晨打了贾张氏,太狠了,直接朝贾张氏嘴上踢了一脚。”
“什么?傻柱打了贾张氏?怎么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啊?”易忠海惊叫道。
“我也觉的不可能,所以,贾张氏说他鬼上身了,……”
于是,李喜凤很快便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转述了出来。当然,还有何雨柱怼她的事情。
“他自己抽了自己两个嘴巴?还骂贾张氏是个吸血的老寡妇?”
“是啊!这些我都听到了,你说,傻柱到底怎么了?鬼上身了吗?突然就这样了。”
“难道是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儿被他发现了?所以心情不好,贾张氏刚好撞到枪口上了。”易忠海若有所思道,“不过按理说应该不会啊!眼看着就要离开的,何大清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要是真的被傻柱发现了,想走,麻烦可不少!”
“老易,傻柱要是真的发现了怎么办?”李喜凤急道。
“不要急,我觉着应该不会,”易忠海皱着眉头道,“对了,你说他也骂你了?”
“也不能算骂,只是对我态度不好。他说我愿意把贾张氏当长辈是我的事,就算把贾张氏供到我们家的供桌上也不关他的事。”
“这个傻柱,难不成真的鬼上身了?就算是贾张氏惹了他,也不该把火撒在你身上啊!你仔细说说,贾张氏到底怎么惹了他?是骂了什么不该骂的话吗?”
“骂了什么不该的骂的话?”李喜凤回忆了起来,“对了,贾张氏说他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
“这就对了!”易忠海突然拍了一把大腿道,“我就说嘛,傻柱不可能无缘无故打人,这事儿怪贾张氏,骂什么不好?非要骂人家死去的妈。傻柱本来就因为没有妈在院里矮别的孩子一头呢,她这么骂不挨打才怪。”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李喜凤附和道,“傻柱骂贾张氏是老寡妇,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她说他死了妈,他就说她死了男人。”
“傻柱这个人,你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谁要惹了他,他是真会记仇。”易忠海气道,“这个贾张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还想着让他们家以后靠在傻柱身上呢,这不是添乱吗?”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一个寡妇,居然敢惹人家男人还在的人家,”李喜凤也气愤道,“人何大清还在呢,这事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了,我估计还得闹。”
“谁给她的底气,”易忠海没好气道,“她的底气是我,自从我收东旭做了徒弟后,他在院子里就嚣张跋扈了起来。是该给她点颜色看看了,要是何大清真要找她麻烦,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让她知道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老易,我担心的是,万一何大清怕有人欺负傻柱他们,脑子一热不走了呢?”
“这个你放心,”说着,易忠海笑了起来,“他脑子里现在全是白寡妇,怎么可能想到这些?就算是想到了,在他心里,也是白寡妇更重要!一个守了六年寡的男人,对女人根本没有抵抗力,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是白寡妇。”
易忠海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
“师父,在家吗?我找你说点事儿!”
“进来吧,门没闩!”
听到易忠海的声音,贾东旭推开门就走了进来,然后面带气愤道,
“师父,我妈这会跟我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师娘和你说傻柱打我妈的事情了吗?”
“说了!”易忠海面无表情道。
“师父,傻柱也太过分了吧?骂我妈是老寡妇,还踢了他一脚,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说着,贾东旭紧紧地捏了一下拳头。
“东旭,这事怪不得人柱子。你妈骂人家有娘生没娘养,这不是揭人家伤疤吗?”易忠海板着脸教训道,“你换个位置想想,如果傻柱这会儿说你是个有爹生没爹养的小野种,你会不会生气?”
“师父,我知道我妈不对。可是再不对,她也是长辈,傻柱他一个小辈,怎么能向长辈动手呢?”
“你这话说的没错,小辈不能向长辈动手。可是当长辈的,也该有个长辈样儿!再说了,你不知道傻柱是什么脾气吗?你妈不知道吗?他就是个浑不吝,惹急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师父,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让我把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贾东旭气鼓鼓道。
“咽不下你也得给我咽下去,我告诉你,这事儿要是让你何叔知道了,不上你们家闹才怪。你何叔什么人?不用我再给你多说了吧?”
“师父,打人的是傻柱,他何大清也不能不讲理吧?”
“和你何叔讲理,你讲得明白吗?这么些年,你看他和谁讲过理?”
“师父,你的意思是这事就这么算了吗?我不甘心,那可是我妈,他打的是我妈。我要是不把这个面子给争回来,以后我还怎么在院里做人?”贾东旭气得呼哧呼哧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大丈夫要懂得能屈能伸,更要知道忍辱负重,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好手艺,尽快转正。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明白了吗?”易忠海呵斥道。
易忠海一呵斥,贾东旭的脑袋立马耷拉了下去,低眉顺眼道,“我知道了,师父!”
“好了好了,回去也劝劝你妈,以后不要惹傻柱,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妈是个惹事精,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你?”说着,易忠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最近我正在给你物色对象呢!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吗?”
听到易忠海正在给自己找对象,贾东旭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师父,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劝劝我妈。”
“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回去吧!”易忠海满脸笑容道。
“师父,我什么时候能相亲?”
“不急,相亲的事年后再说,找媳妇儿了不是车工件,这个坏了还可以做下一个。那是一辈子的事情,急不得,明白吗?”易忠海语重心长道。
“师父,我知道了。不过你一定要给媒婆交代一下,姑娘一定要漂亮,最好也是个有工作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看长相。长相能当日子过吗?”易忠海趁势又教育了起来,“找媳妇,还是要找贤惠、能干、孝顺,会持家的。”
“师父,难道漂亮的就不贤惠、不能干、不孝顺、不持家了吗?”
“好了好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回去吧,这事儿以后再说。回去好好劝劝你妈,大家都是邻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和邻居和睦相处!”
“行,师父,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贾东西转身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