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就到了包间,刚进去,娄振华就看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何雨柱,他就看向了何大清,
“何师傅,这就是你儿子?”
“娄董,这就是犬子何雨柱。”说着,何大清转头瞪了一眼何雨柱道,“这是娄董,还不赶紧打招呼?”
“娄董,你好,我是何雨柱,你叫我柱子就成。”
“看着还没过二十吧?”
“娄董,我今年十六了,翻过年就十七了。”何雨柱连忙回答道。
“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娄振华面带疑惑道。
“是,也就是后厨菜少了点,又没有青菜,不然我能做的更多。”
“太不可思议了,你一个 十六岁的少年,居然能做出这么色香味俱全的菜!而且还会这么多菜系,你说说,你都会哪些菜?”
“娄董,我最拿手的是川菜和谭家菜,其他的,鲁菜、粤菜,苏菜,闽菜、湘菜、徽菜,多少都会一点儿。”
“口气还不小,”娄振华笑道,“不过,这个年纪能做这几个菜,你有骄傲的资本。”
“娄董,小孩子嘛,有点不知轻重,气盛了点儿,你多担待。”何大清连忙说道。
“爸,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何雨柱笑嘻嘻道,“在做菜方面,我很有天赋,我敢保证,再过个十年八年,我的手艺在四九城也能排得上号!”
“哈哈哈!”娄振华突然大笑道,“好一个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有志气,小伙子,你很有志气。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不过也别太骄傲自满!”
“娄董说的是!”何雨柱点头道。
“何师傅,今天的菜我很满意,你儿子的手艺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顶你的位置,我很放心。”娄振华说道。
“谢谢娄董肯给机会!”何大清一脸感激道,“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我是因才取人!”娄振华笑道,“这样,以后他的工资跟你一样,五十 万,至于领班,他还小,等以后再说!”
“谢谢娄董,这就很好了!他年纪确实还小,冒冒失失的,连自个儿都管不了,哪里当得了领班?”何大清连忙说道。
“行,我先回去了,明儿个你带他找小吴,叫小吴带着他去总务股办一下手续!然后随时可以上班。”说着,娄振华站了起来,“小吴,找几个饭盒,把这几个菜打包,我带回家去。”
“好的,娄董!”小吴应了一声,连忙出了包间。
“娄董,我能不能一个礼拜后再来上班?我师父那边还有点儿事要处理!”何雨柱问道!
“行!”娄振华点了点头,“你们也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娄董再见!”何雨柱摆了摆手道。
“回见!”
娄振华走后,何大清拉着何雨柱就出了包间,然后去了后厨。
进了后厨后,何大清拉着何雨柱道,“柱子,这下老子算是彻底放心了!你一个月能拿五十万,以后老子也不用再替你担心了。”
“爸,你不用担心我,反倒是我要担心你,我还是那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防着点白寡妇,不要傻乎乎的把挣的钱全给她。尤其是你在外面挣的外快。挣十块给一块,意思一下就行了。什么时候都要留一手,寡妇再好,终归也没有钱好,更没有亲儿子好,别人家的孩子,终归是养不熟的。”
“你小子真的长大了,放心,我知道了!”何大清一脸欣慰道。
傻儿子也会关心人了,他能不欣慰吗?
“行吧,多的我也不再说了,总而言之你记住一句话,我们是亲父子,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靠山,同样,你也是我的靠山。”
“好好好!”何大清感动的连连点头道,“儿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对了,爸,你后天就要走,明儿个你帮我买五十斤棒子面和十斤白面放家里。”何雨柱突然说道。
“你要我帮你买棒子面和白面?”何大清满脸疑惑道,“你身上不是有钱吗?为什么要我帮你买?还买那么多?”
“爸,买面的钱我给你,”何雨柱笑嘻嘻道,“我叫你买棒子面和白面,是想给有些人设套。你信不信,你走了以后,肯定会有人惦记我们家里那些东西的!到时候,要是那个敢拿,我要她好看!”
“你是说贾张氏那个臭婊子?”何大清怒道 ,“她敢?老子抽了她的筋!”
“爸,你走了以后,院子里的人我肯定要独自面对。就算你今天把她的嘴抽烂了,你走了后她还会向我龇牙的。只有他们觉得我不好惹了,才会怕我,敬我,远离我!”何雨柱淡淡道。
“嗯,这话有道理。”说着,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明天中午我抽空去买!”
“还有,你离开的时候装着偷摸着离开的样子,我和你商量好的事儿,千万别让易忠海那个老杂毛知道!”
“我知道,”何大清气得咬牙切齿道,“易忠海这个老绝户,昨儿个我才看出他的真面目,狗东西,要不是他在后面戳着,贾张氏那个死寡妇敢找你麻烦?”
“爸,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易忠海,我觉的他和后院那个老不死的好像在算计我们父子俩,只不过我还没有琢磨出味儿来。你等着,等我琢磨出味儿来,我一定给你写信。”
“你是说那个老聋子在算计我们?”何大清疑惑道,“她不是对你很好吗?”
“爸,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对我好,那是因为你是我爸。她对我好,为什么?你想过吗?”
“她也算计你给她养老?”何大清下意识地说道,“她不是有易忠海吗?他们一个跟亲娘似的,一个比亲儿子还亲,难不成她会担心易忠海不给她养老?”
“爸,你别忘了,那个老不死就是个馋嘴的老猫,她惦记的不是我给她养老,而是我给她做好吃的。”何雨柱悠悠道。
昨儿个晚上,他又把前一世的事情想了一遍,好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也是,这些个老绝户,没一个好东西。”何大清恨恨道!
“爸,回家吧!边走边说。”
“对了,雨水呢?你把她放哪里了?”
“我把她托给东跨院李奶奶了!”
“我还以为你把她丢给李喜凤了。”
“怎么可能?昨儿个我都和她翻脸了,怎么可能把雨水交给她?以后我绝对不和他们有任何来往。”
………